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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大人總算是止住笑聲:“是在告訴本官,與楠世子之前,很純潔是嗎?”
“本側(cè)妃與楠世子是朋友,僅此而已!”柳纖柔重重咬重‘朋友’二字,告訴他,他們之前清白的很。
步大人聞言,又是一陣大笑:“這話誰信???”
“……”
“若與楠世子之間真的清清白白,又為銳世子生下了個兒子,銳世子又豈會,眼都不眨一下,將拱手送給本官?”不給她開口的機會,步大人已先一步開口道。
言外之意,的這些話,也就哄哄三歲的小孩子吧!
柳纖柔氣的胸口上下起伏,面上更是一陣難堪:“信也好,不信也罷,該說的,本側(cè)妃都已經(jīng)說了!”
“既然都說完了,那我們就來做點正事吧!”步大人也懶得繼續(xù)浪費口舌,見她主動停止話題,自然樂意之至。
柳纖柔迅速后退,拉開他作勢要靠近的步伐:“本側(cè)妃與步大人做筆交易如何?”
“交易?”步大人輕嚼這兩個字眼,狀似饒有興趣詢問:“不知想做什么交易?”
“今日放過本側(cè)妃,來日,本側(cè)妃必當重謝!”柳纖柔開口,眸光卻緊緊的盯著他,防止他突然撲上來。
“重謝?”步大人笑:“不知這重謝是什么意思?權(quán)利還是金銀珠寶?”
柳纖柔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自然不可能給他權(quán)利,不做作想道:“大把大把的銀票和金銀珠寶!”
“還真是慷慨大方!”步大人不置可否輕笑,下一瞬,話鋒驀然一轉(zhuǎn):“只可惜,相比于這些庸俗的東西,本官更喜歡別致的美人!”
柳纖柔呼吸一滯。
步大人伸手,欲摸上她的臉頰:“放心!本官一定會很溫柔!”
柳纖柔迅速避開,他伸來的指尖:“自己也說了,楠世子對本側(cè)妃愛慕多年,今日若是貿(mào)然動了本側(cè)妃,就不怕楠世子對付?”
“他能玩的美人,本官玩一下又能如何?”步大人面上,不僅沒有絲毫懼色,反而更加躍躍欲試:“兩位世子喜歡的女人,味道一定特別,反正兩個也是玩,三個也是玩,不差本官這一個!”
“……”
“時間有限,別浪費在這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步大人再次截斷,她欲出口的話語,迅速將她逼向床邊。
柳纖柔沒料到,他會柴米油鹽不進。
一時間,又慌又怒。
“到底想怎么樣?”柳纖柔狠狠的瞪著他,雙眼幾乎要冒出火花來。
“本官想怎么樣,不是知道嘛!”話音未落,人已再次向她逼近。
柳纖柔退無可退,抵至床欄之上:“只要今日放過本側(cè)妃,無論是想要權(quán),還是想要錢,本側(cè)妃一定都滿足!”
“吆~~”步大人陰陽怪氣挑了下眉梢:“~~本官沒聽錯吧?能給本官權(quán)利?”
“本側(cè)妃給不了,但是楠世子可以給!”柳纖柔立馬回答,只希望今日能僥幸逃過一劫,待明日,她就帶著通兒離開京城,遠離這一切的是非。
“聽著還真讓人心動,但只可惜……”說至此,步大人話音微頓,在她滿含期待的目光注視下,壞心思的話鋒驀然一轉(zhuǎn):“……相比于權(quán)利與錢財,本官更愛美人!”
話音未落,人已猛然向著她撲去。
“唔~~”腦袋重重撞與床鋪之上,痛的柳纖柔下意識痛呼出聲。
步大人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直接動手。
一個時辰后……
仿若破布娃般,目光空洞躺與床上的柳纖柔,像是沒有靈魂般。
凌亂的床鋪,和她才可慘不忍睹的模樣,無不說明,剛剛都發(fā)生了些什么。
‘噠、噠~~’
不急不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柳纖柔像是聽不到,也感受不到般,依舊如同丟了魂般,沒有半點動靜。
尉遲銳在床前頓住步伐,居高臨下注視著,仿佛沒了呼吸的人兒:“變廢為活,應該開心才對!”
熟悉冷漠的嗓音,如同一根刺般,猛然扎入柳纖柔的耳中,使她空洞的目光,漸漸有了焦距。
側(cè)目,對上他的眸。
“尉遲銳!真是我見過,最殘忍無恥之人!”柳纖柔眼底,一點一點涌現(xiàn)出,濃濃的恨意,卻倔強的笑問道:“自己給自己帶綠帽子的感覺,是不是很好?”
“說的好像,以前沒有給本世子帶過綠帽子似得?”尉遲銳輕飄飄反問。
柳纖柔心頭一陣:“原來,在的眼里心里,我一直都是那樣的女人!”
“難道不是嗎?”尉遲銳神色不變。
“不是!”柳纖柔。
“呵!”尉遲銳不置可否低笑一聲。
“此時此刻,拼命的往我身上潑臟水,是不是就可以讓的內(nèi)心,沒了負罪感了?”柳纖柔蒼白笑問,旋即,又自言自語的反駁:“不對!像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有負罪感?”
“想說什么?”尉遲銳眼瞼微微瞇起。
“我想說什么,很清楚!”柳纖柔毫不懼怕挑釁。
“在找死!”話音未落,尉遲銳的手掌,已扼住她的脖頸。
“殺了我??!”柳纖柔依舊在笑,笑的挑釁,直至感覺到呼吸越發(fā)困難,才狀似不經(jīng)意道:“步大人可說了,過兩天會再來找我,現(xiàn)在把我殺了,不知道到時候,隨便再塞給他一個女人,他是否樂意?”
尉遲銳不斷收緊的指尖,明顯一頓:“在威脅本世子?”
“若說是威脅,那就是威脅好了!”柳纖柔。
尉遲銳狠狠的與她對視幾個呼吸,終是緩緩松手:“最好給本世子老實一點,只要哄好步大人,日后,本世子不會虧待!”
“以為,現(xiàn)在給我的承諾,我還會信嗎?”
一次是傻,第二次若是再信,那就是蠢!
她絕對不會讓自己在同一個坑里,跌倒兩次。
尉遲銳像是知道,她會不信般,也不惱,開口道:“信也好,不信也罷,都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為了通了,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