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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啪 夜夜草 洛水心滿意地瞇了瞇眼睛

    洛水心滿意地瞇了瞇眼睛,渾身都暖洋洋的,像是渾身都跑在熱水里。

    “如何?還冷嗎?”

    還沒等回答,殷無離摸了摸她的指尖,輕聲笑起來,聲音低沉,借著胸膛傳過來。

    “看來很管用?!?br/>
    聞言,洛水心不滿地抬頭看去?!靶κ裁??”

    殷無離眼中滿是笑意,眼中帶著偷腥的得意。

    “看來這個辦法不錯。”

    “這有什么好得意了?”洛水心推了推他的肩膀?!胺砰_我,得回去了?!?br/>
    殷無離眉心微微一皺,卻并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緊,聲音帶著幾分埋怨。

    “剛才還抱著我不松手,現(xiàn)在身體暖和了,就不要我了?”

    他說得可憐巴巴,像是受了無盡的委屈,洛水心一時間,有一種自己把對方始亂終棄的錯覺。

    故意道:“你今天才發(fā)現(xiàn)嗎?”

    說著,抬手推了他一下,卻反而被殷無離抱了個滿懷,直接將人橫抱起來,朝外面走去。

    “哎,你干什么?”

    洛水心驚呼一聲,殷無離卻腳步飛快,迅速朝外面走去。

    “別亂動?!?br/>
    洛水心迅速掙扎起來?!澳憧旆盼蚁聛?!不然我可就要動手……”

    啪!

    話剛說到一半,一巴掌輕輕拍在屁股上,一點也不疼,但傳來的聲音卻讓人更加羞恥。

    洛水心整個人都愣了一下,臉上立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一點紅了起來……

    “你找死!我殺了……”

    怒氣沖沖的聲音,卻被殷無離強行打斷,迅速加快速度前面輕輕躍去,足尖落在細小的樹枝上,就算負擔著兩個人的重量,樹枝也沒有彎曲半分。

    殷無離抱著她,輕松地站在樹枝上。

    “看。”

    洛水心轉(zhuǎn)頭看去,一看到眼前的畫面,倏地睜大了眼睛。

    “好漂亮啊……”

    越往北邊走,天氣還是還有冷,自己一路上被冷得差點受不了,路邊看到的也都是枯黃的野草,變成枯枝的樹木,十分蕭條。

    可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一番風景!

    所有樹木的樹梢頂端,竟然已經(jīng)長出了嫩綠的幼芽!遠遠看去,樹林上方竟是一片綠色,大方地展示著春天的到來,讓人心情大好。

    “剛才在下面看來,一片葉子都沒有,還以為整片樹林都枯萎了,沒想到竟然藏在這里?!?br/>
    殷無離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看出她的喜歡,滿是寵溺。

    “待會兒帶你從這里過去,和好?”

    洛水心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畫面,雙腳踏在樹梢上,仿佛踩在云端一樣。

    她微微瞇起眼睛,轉(zhuǎn)身朝殷無離腳下看去。

    “你的輕功不錯。”

    聽見這話,殷無離立即明白地笑起來,明顯能看到洛水心的小動作,正在偷偷看自己踩在樹梢上的雙腳,十分可愛。

    直接道:“回去就教你。”

    洛水心眼中露出一絲笑意,卻淡淡道:“我也不是一定要學……”

    殷無離點了點頭。

    “當然,是為夫一定要教給你,十分頑固,心兒不學都不行?!?br/>
    說完,抱著朝迅速朝前面躍去。

    洛水心微微睜大眼睛,驚喜地看著腳下不斷向后掠過的綠色樹梢,從未見過還有這么漂亮的風景。

    另一邊,留在原地休息的幾個人湊在一起小聲討論著,見洛水心和殷無離遲遲沒有回來,心中更加好奇。

    “洛姑娘和殿下不知道去做什么了?會不會有危險?”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一人擺了擺手?!耙月骞媚锖褪雷拥钕碌纳硎郑黄圬搫e人就不錯了,怎么可能有人能欺負得了他們?”

    “這倒也是。聽說,洛姑娘不是世子的侍妾嗎?沒想到竟然這樣恩愛。”

    他們一路上跟在左右,看兩人的相處,分明就是一對恩愛夫妻。

    “侍妾又如何?洛姑娘一定是有計劃的,等回到京城,一定能成為世子妃,是不是,洛九?”

    他們齊刷刷地朝站在一旁的洛九看去,平時就是洛九一直跟在洛水心身邊,一定知道一些消息。

    洛九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目光淡然,沒有任何起伏,無論什么事,都引不起波瀾。

    雖然只是一個身材瘦削的弱女子,但有時候,就連他們這些大漢都會害怕,那份冷靜和從容,是他們根本不敢比擬的。

    無論是練武,還是學習謀略,都比他們更加刻苦,進步飛速。

    她淡淡道:“無論會不會成為世子妃,我跟的人是洛小姐,和她的身份無關?!?br/>
    所有人聞言,都點了點頭。

    確實,他們追隨的人是洛水心,無關身份,無關權貴。

    正想著,遠遠就看到一個身影迅速靠近,而且是從樹梢上!

    所有人倏地睜大眼睛,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殷無離抱著洛水心,直接踩在樹梢上,飛了過來!

    轉(zhuǎn)眼,殷無離就帶著洛水心穩(wěn)穩(wěn)地站在地上。

    臉上明顯帶著笑意,如沐春風,腳步微停,直接抱著洛水心朝馬的方向走去。

    “出發(fā)!”

    所有人愣了一下,迅速轉(zhuǎn)身上馬。

    “你做什么?放我下來?!甭逅膲旱吐曇舸叽俚馈?br/>
    “我?guī)氵^去?!?br/>
    洛水心皺起眉來,剛要反駁,殷無離已經(jīng)帶著她直接上馬。

    “好不容易才捂暖,待會兒上馬一吹,又冷了?!闭f到一半,停了下來,嘴角露出笑意,彎下腰,湊在洛水心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緩緩道:“還是說,心兒想要多試幾次?”

    溫熱的氣流噴灑在耳朵上。

    洛水心看了一眼已經(jīng)紛紛上馬的其他人,猶豫了一會兒。

    現(xiàn)在自己身體好不容易暖和起來,要是被風一吹,肯定又冷了。窩在殷無離懷里,暖洋洋的,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反正大家都已經(jīng)知道他們的關系了,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想到這里,她就更加心安理得,點了點頭。

    “那就出發(fā)吧?!?br/>
    “好?!?br/>
    殷無離眼中露出滿意的笑意,用衣服擋住所有人的視線,將洛水心裹了起來,趁機低頭,在她發(fā)旋上輕輕親了一下,揚起鞭子,迅速朝前面沖了出去。

    他們的速度極快,本來應該十天的路程,足足被縮短了一半。

    洛水心極目遠眺,隱約能看到京城的邊緣,抓緊時間的話,深夜就到了。

    “不知道爹和霜兒他們怎么樣了?”

    她隨手寫了一張條子,放在一只翠鳥的腳環(huán)上,抬手摸了摸它背上的羽毛,笑著道:“回去告訴他們吧,我快回去了?!?br/>
    翠鳥振了振翅膀,迅速朝京城而去。

    “等回去之后,再去王府,如果再不把你帶回去,丫鬟們都快要對我動手了?!币鬅o離無奈,以前王府中的人都畏懼他,不敢有半點造次。

    現(xiàn)在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竟然敢如此囂張,都是洛水心給慣出來的。

    “先等等?!甭逅睦∷壑新冻鰩追纸器锏墓??!斑M京之前,還需要做一些準備?!?br/>
    —

    翠鳥緩緩飛入京城中,落在晉王府清安院臥房的窗口。

    自從洛水心走了之后,清安院就顯得格外冷清,就算平時有丫鬟過來,也只是詢問小姐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可就連霜兒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小姐說一定會回來,那就一點會回來。

    她將洛水心的臥房仔細又打掃了一遍,這段時間,每天她都要仔細清掃干凈,如果小姐回來,就可以第一時間休息了。

    剛走出來,卻看到一只翠鳥正停在窗臺上,綠豆大小的眼睛盯著她。

    “小姐!”

    霜兒眼睛頓時一亮!

    她記得這只鳥,以前小姐也用它傳過消息。

    難道是小姐有消息了?

    霜兒迅速上前,從翠鳥腳環(huán)上取下一張紙條,展開一眼,眼睛一點一點睜大,頓時露出狂喜!

    “是小姐!小姐真的要回來!太好了!”

    她驚呼一聲,幾個丫鬟卻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她的模樣,有些疑惑。

    “霜兒,你在說什么呢?”

    霜兒眼睛發(fā)亮,激動地走上前來?!熬褪恰?br/>
    剛開口,卻想起字條上小姐的吩咐,立即停了下來,不敢繼續(xù)說下去。

    小姐現(xiàn)在還是戴罪之身,要是被人知道回了京城,那可是死罪!

    霜兒連忙搖了搖頭。

    “沒有,什么都沒有。”

    “沒事你還這么開心?難道是已經(jīng)提前知道了?”兩個丫鬟一邊笑著,眼中多了幾分揶揄,拿出一封信遞給她?!敖o你,這是皇宮中的陳侍衛(wèi)給你的?!?br/>
    霜兒眼睛瞬間發(fā)亮!迅速接過來。

    幾人見狀,笑道:“急什么?信又不會長腳跑了?”

    “我剛才看陳侍衛(wèi)的模樣,看來是有好事,你要是出門,有什么事情,我們幫你做?!?br/>
    她們掩著嘴笑起來,別有深意。

    最近三個月的時間,皇宮中的陳侍衛(wèi)總是來找霜兒,一會兒送信,一會兒送東西,看得他們說十分眼饞。

    此時見霜兒捧著手中的信,臉頰微微發(fā)紅,看來是好事將近。

    其他王府中不少丫鬟,都要花錢贖身之后,才能成親,不過那時年紀已經(jīng)大了,找不到什么好親事。如果霜兒能和陳侍衛(wèi)結(jié)成連理,就是真的良緣了。

    他們一邊說笑著,一邊轉(zhuǎn)身離開。

    霜兒捧著信,迅速轉(zhuǎn)身將門關山,怕被人看到似的。

    小心翼翼地將信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字:今日戊時,望郊外桃花林一聚。

    潔白的信紙末端,落款是一個“塵”字。

    蔥白的指尖細細在上面撫摸,眼中露出幾分嬌羞,臉頰紅得更加厲害。

    自從小姐走了之后,四皇子雖然被囚于宣宜宮中,卻時常命陳侍衛(wèi)送來東西,詢問起小姐的情況,不知不覺,霜兒閨房中竟放滿了東西。

    沒想到,今日竟然要同她見面。

    小姐要深夜時分才能抵達,或許到時候可以一同過去。

    她打定主意,迅速收拾好東西,將手中的信件收好,放進盒子里。打開柜子找了一圈,卻沒有發(fā)現(xiàn)合適的衣服,忍不住翻開洛水心的衣服,從里面挑了一件,在身上比了比。

    只是一件衣服,小姐應該不會介意吧?

    霜兒迅速換上衣服,小心地打開盒子,將珍藏在里面的紅色珠寶發(fā)簪取出。

    這還是以前小姐送她的,紅色寶石上纏繞著銀飾雕刻成的藤蔓,一直蜿蜒,十分漂亮,一定價值不菲。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收著,今日還是第一次佩戴。

    盒子里還放著一根求來的簽。

    霜兒猶豫了一會兒,將其取出,放在袖口中,一直等到戊時將至,才急匆匆地朝外面走去。

    此時天色將晚,一輛馬車也緩緩駛出皇城,朝郊外的桃花林而去。

    陳侍衛(wèi)策馬跟在旁邊,走了一會兒,窗戶的簾子被掀開,坐在里面的殷永塵低聲詢問道:“確定今天能到嗎?”

    他的聲音聽上去十分平淡,但目光卻隱藏著暗光,在看不到的地方,雙手緊握成拳,拼命抑制著心里的激動。

    陳侍衛(wèi)連忙道:“是的,殿下,有在附近的侍衛(wèi)看到洛小姐的身影,聽他們說,是正準備回京,應該已經(jīng)到了。”

    “那就好……”

    四皇子眼中涌起一陣狂喜,雖然知道不可表露得太過明顯,但還是忍不住再三確定。

    “信可送過去了?”

    “是的,屬下請府上的丫鬟送去的清安院,洛小姐回來,肯定能看到,推算時間,應該已經(jīng)快到桃花林了?!?br/>
    “加快速度!”

    他迅速說了一聲,放下簾子,心里卻更加激動。

    等了這么久,他一直擔心洛水心會不會在嶺南出事,卻因為被困宣宜宮,根本不能遠行。若不是自己還存有一部分死侍,打通宮門守衛(wèi),或許連今日都不能出現(xiàn)。

    三個月,不知洛水心怎么樣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應該和殷無離一樣,追隨著一起離開的,可沒想到,她這么快就回來了。

    那殷無離呢?

    殷永塵緊緊皺起眉,握著手中那件救他一命的斗篷,無論如何,心兒最愛的人一定是他,否則不會舍命相護。

    否則,也不會將自己的一切,都在那天的畫舫中,交給了他,卻不是殷無離。

    想到這里,他才終于放心,臉上露出這段時間以來,第一個淺笑。

    一直到天色盡黑,才終于來到桃花林。

    殷永塵叫住了陳侍衛(wèi),獨自一人朝前面走去。

    剛走進去,就能看到一道倩影,手持一盞燈籠,背對著他,頭上,還帶著他們第一次見面時,自己從給洛水心的紅色發(fā)簪。

    他眼睛微微一亮,沒想到洛水心竟然還記得!

    難道從哪個時候,就已經(jīng)對他有意?

    殷永塵心頭一熱,快步走上前,一把從身后緊緊抱住她。

    “我好想你?!?br/>
    “我……”

    對方剛要回頭,他卻有些害怕,迫切地親吻著她的耳垂,一邊低語:“我沒有來找你,你會不會怪我?可是我好想你,恨不得跟你一起離開。這三個月中,你可曾也念過我?”

    “嗯……”

    輕微的回應,立即讓殷永塵大喜,心里被喜悅填得滿滿的!

    他將人推在樹上,手中的燈籠掉在地上,熄滅了,周圍一片黑暗,卻沒有人顧忌。

    霜兒驚喜不已,本以為四皇子約她出來只是想一起去見小姐,可沒想到,殿下心里竟然對她有意。

    她緊緊抱著眼前的人,微微閉上眼睛,沉浸其中。

    此時還是早春,積雪已經(jīng)融化,桃樹剛剛發(fā)出新芽,結(jié)出淡粉色的花苞。

    卻因為黑暗,什么也看不見。

    霜兒臉頰通紅,側(cè)身躺在床上,此時才終于想起來剛才自己大膽的舉動,轉(zhuǎn)過身去,露出幾分羞意。

    身后的人緊緊抱住她,肌膚相親。

    “再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能讓你成為我的人。”

    霜兒點了點頭,又補充道:“殿下,我……”

    “好不好,心兒?”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黑暗的木屋中,兩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霜兒心猛地一顫,愣在原地,還未起身,身后的人突然將她推開,差點把她推得摔下床去。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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