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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亞拉種子 相比于蕭瞳三人的狼狽夏炎徐

    ?相比于蕭瞳三人的狼狽,夏炎,徐子陵與愛德華就輕松得多了。

    在機關(guān)被觸發(fā)的一瞬間,徐子陵已經(jīng)用念力控制自己和其余兩人,只是陡然間發(fā)覺那陷阱之中可怕的吸力,幾乎使得他的念力被化無了無效。

    “這似乎是對應(yīng)的力,我念力越是強大,吸力就會相應(yīng)變強。夏炎,你準備減速?!?br/>
    掉落之中,徐子陵不慌不忙的說道。

    夏炎應(yīng)了一聲,連忙抓住了愛德華的手腕,而徐子陵也用雙手抱住了愛德華的大腿。

    忽然間,夏炎手中的長矛狠狠的插入了陷阱周圍的墻壁之中,而徐子陵也適時的停止了念力的發(fā)動。

    果然,那股強大的吸力忽然間便薄弱了許多。

    “愛德華,我要放手了,你抓住我的腳腕行不行?!?br/>
    夏炎忽然開口問道。

    愛德華“嗯”了一聲,主動放開了夏炎的手,隨后在下落的過程中,第一時間抓住了她的腳腕。

    與此同時,夏炎也從星盤中取出了另一把銳利的武器,憑借著兩把武器,帶著兩個人慢慢的爬回了陷阱之上。

    這樣的腕力著實有些駭人聽聞,當三人再度回到了大廳之中,看著地面上那九個巨大的陷阱口,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是不是…我害了蕭瞳,王燁和秦柔。”

    愛德華第一次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他的心中早就被內(nèi)疚所籠罩。如果不是自己將那三人推了出去?;蛟S,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情況。

    “和你無關(guān)。”

    徐子陵立刻否定了愛德華自責的想法,“誰也不知道這建筑中的機關(guān)如此厲害,而且如果六個人掉落到同一個陷阱里,夏炎是沒辦法帶著六個人爬上來的。而且這陷阱中似乎有克制念力的機關(guān)。而且,他們未必就會死,相信我…”

    這話,徐子陵說的有些沒底氣,但夏炎卻如同瘋了一般的大聲吼道:“他們一定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br/>
    “嗯,是不會有事的,相信他們?!?br/>
    徐子陵輕輕的拍在了夏炎的背脊上,安慰著她不斷抽搐的心靈,還有在黑暗中獨自落下的眼淚。

    畢竟…還是一個女孩子。無論外表多么的強大,內(nèi)心卻始終是一個女孩。

    …

    “蕭瞳,大姐頭他們不會出事吧?”

    等陷阱下的情況稍稍穩(wěn)定了一會,那跌入其中的三人從刺骨的寒意中緩過神來的時候。

    王燁已經(jīng)開始擔心另外三人的狀況了。

    蕭瞳也和秦柔也同樣的擔心,但蕭瞳卻不想讓他們心中的負擔太大,硬是擠出了幾絲笑意,連說話的聲音都輕松了起來。

    “怎么可能,連我們都平安無事,他們怎么會出事,是不是秦柔?”

    蕭瞳第一次主動和那個女孩說話,因為哪怕是在黑暗中,他都感覺到了秦柔巨大的不安。

    “嗯,嗯。團長和副團長還是愛德華都不會出事的,一定不會出事的?!?br/>
    秦柔抓住了一絲信心,拼命的點頭。

    “好了,讓我看看我們這是在哪。你們都離我稍微遠點…這火元素操控我還不太熟練?!?br/>
    蕭瞳說了一句,感覺身旁的兩人都略微離開了自己一些距離,于是第一次嘗試在手中凝聚起了一團火焰。

    雖然還有些微弱暗淡,卻意外的一次就成功了。

    漆黑的環(huán)境之中忽然有了一點亮光,這令人略微的安心了幾分。

    但下一刻,卻陡然傳來了秦柔嘶聲力竭的尖叫。

    “骨頭…都是骨頭啊…”

    她奮力朝前一撲,也不知撲進了誰的懷里,身體一個勁的顫抖。

    “行了,你們兩個,怎么那么狼狽的樣子。這骨頭明顯不是人類的,而且從骨質(zhì)來看,雖然還是極為堅硬,但表層卻被風化了許多,這至少是經(jīng)歷了千年的遺骸了?!?br/>
    蕭瞳隨手拿起了一根巨大的骨頭,用手敲了敲,隨后翻看了許久,然后得出了結(jié)論。

    “是…是嗎。”

    秦柔這才緩過神來,卻發(fā)覺自己有些失態(tài),臉色微微發(fā)紅,急忙退到了一邊。

    留下了一個已然全身僵硬,進入了石化狀態(tài)的王燁,惹得蕭瞳差點沒笑出聲來。

    不過,眼前的這一切,對于蕭瞳來說真的是讓他充滿了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巨大的喜悅。

    那種感覺,就似乎是邁入了一座寶庫,又或許是翻開了一部天書。

    在這片令人恐懼遍布了殘骸的環(huán)境中,他幾乎想要仰身大笑,來慶祝心中那種無法言喻的喜悅,那對黯淡了許久的瞳孔,也終于爆發(fā)出了久違的光芒。

    “蕭瞳。”

    王燁忽然開口叫了一聲。

    “嗯?”蕭瞳應(yīng)道。

    “你好像又回到過去的樣子了。”王燁的樣子有些興奮。

    “過去的樣子?我過去什么樣子?”

    蕭瞳沒有明白王燁話中的意思。

    “就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從你昏迷醒來之后,真的越來越少看到你有過自信的眼神了?!蓖鯚钚α诵?,他難得認真的說上幾句話,更多的時間里,他情愿自己就是那個無知的小偷,不愿想也不愿去變成現(xiàn)實的人。

    只是他的話讓蕭瞳有了幾分尷尬。

    沒有自信是因為什么,那是因為一個個實力比他強橫太多太多的人出現(xiàn)在眼前,一個個智慧邏輯絲毫不遜于自己,甚至遠高于自己的人出現(xiàn)。

    當初在網(wǎng)絡(luò),在現(xiàn)實所獲得的自信正要被瓦解的體無完膚,卻陡然間被王燁一句感嘆所點醒,讓蕭瞳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所在。

    “好了,別說這些肉麻的話了?!?br/>
    蕭瞳被說得實在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轉(zhuǎn)移了這個話題。

    現(xiàn)在的耽誤之急是離開這個如同墓地一般的地方,盡快的找到夏炎他們,與之匯合才有可能完成這次的任務(wù)。

    但問題是目前他們所處的這個地方看似是一間巨大的房間,而在火光的照耀下,依稀可以看見遠處有一條冗長的通道,一路上同樣蔓延了許多的殘骸。

    這樣的環(huán)境有些可怕,一不小心就能聽見那些已經(jīng)酥松了的骨質(zhì)因為踩踏而發(fā)出的刺耳聲音。

    這條冗道很長很長,蕭瞳不知自己走了多久,雖然他們的步伐極其的緩慢,卻也足足已經(jīng)有了一個時辰。

    可這條道路就像是沒有盡頭一般,還在黑暗之中延續(xù),不知去向何處。

    “為什么會這樣,太奇怪了?!?br/>
    蕭瞳終于無法忍受這樣壓抑的感受,停了下來。但他這么一停,身后的兩人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殘骸什么的已經(jīng)無所謂了,對于未來全無希望的感覺,才是真正致命的感受。

    前方無盡的黑暗就像是在不斷吞噬人類信念一般,散發(fā)著可怕的引力。

    忽然間,秦柔低低的抽搐聲傳入了蕭瞳和王燁的耳中。

    一個女孩子,雖然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但在如此黑暗與絕望并存的環(huán)境下,也幾乎瀕臨了崩潰。

    從踏入這棟遺跡之前,到現(xiàn)在。戰(zhàn)斗,恐懼,疲勞,饑餓,每個人的身心都快到到達了所能夠承受的極限。

    況且又是在彼此的沉默下,若是再這么下去,若是再這么下去…

    更何況,還有一個更壞的消息,但當蕭瞳想要說出來的時候,黑暗之中忽然響起了一種極富節(jié)奏感的,如同車輪滾動一般的聲響。

    “不好!”

    這正是蕭瞳想要說出的壞消息。

    但此刻他已經(jīng)來不及再去解釋什么,蕭瞳焦急的四處觀望。

    而在他的身旁,只有一個神色慌亂的王燁,還有一個幾乎已經(jīng)呆滯了的秦柔,還在低低的抽搐。

    “振作點,你們都給我振作點啊。為什么還沒死就已經(jīng)開始絕望了?!?br/>
    蕭瞳幾乎是吼出的聲來,危險已經(jīng)一步步的開始逼近。

    但他的同伴卻都陷入了難以自拔的困境之中。

    蕭瞳猛的推了一把王燁,將他摔在了堅硬的墻壁之上。

    又緊緊的按住了秦柔的雙肩,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很危險,真的很危險。你有沒有發(fā)覺這一路走來路上的殘骸都有過被碾壓的痕跡,這些骨骼都已經(jīng)幾乎破碎,快給我醒過來,我需要你的力量。”

    秦柔的雙眼依舊還是呆滯著,只有不斷的抽蓄從她的喉嚨里發(fā)出聲來,就好像是被奪取了靈魂的木偶,空有一張清純靚麗的臉龐,卻已經(jīng)麻木的無法動彈。

    “怎么會這樣?!?br/>
    蕭瞳想要吶喊,卻發(fā)覺已經(jīng)沒有了說話的必要。

    這已經(jīng)不僅僅是環(huán)境所造成的壓迫,他敏銳的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精神力量,如同一根根的細絲,無孔不入的在侵蝕著自己的大腦,心靈。

    讓絕望與壓力幾何倍的擴張,增長。

    這條冗道一定有什么怪異的地方,但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面對著未知的危險,已經(jīng)越來越近的隆隆聲。蕭瞳咬了咬牙,將越來越僵硬的王燁和秦柔埋進了厚厚的骨堆之下,用念力將其拼成一副平坦的地板。

    而自己,也熄滅了手中的火球,躲在了兩人的旁邊,等待著,那聲音的源頭緩緩逼近。

    …

    “咔吱…咔吱…咔吱…”

    隨著那聲音的接近,一股巨大的壓力從蕭瞳的身體上傳過。

    此刻,他所散發(fā)的念力就如同一張網(wǎng),不但牢牢的掩蓋住了自己與旁邊兩人的氣息,還覆蓋了來物的全身。

    但他很快發(fā)覺這樣的行為根本就是浪費時間。

    因為那個物體實在是太龐大了。

    他再度改變了念力的模樣,如同掃描一般掃過了那個物體,直到他徹底的離開了蕭瞳的感知,連同那富有節(jié)奏感的聲音一起,消失在了靜謐的過道之中。

    “好了,剩下的就是解決你們的問題了?!?br/>
    蕭瞳將那兩個呆滯的家伙又從骨堆里挖了出來,這一次他已經(jīng)明白了那種絕望的根源從何而來。

    此刻的空氣中還彌留著之前那只路過的怪物所散發(fā)出的刺鼻腥臭味,蕭瞳無奈的笑了笑。

    隨后,將自己的念力如同保鮮膜一般的包裹住了眼前的兩人,隨后狠狠的一個巴掌抽向了王燁。

    “???你干嘛打我?”

    王燁被痛楚刺激的陡然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捂著有些紅腫的腮幫子,看著暗淡火光中蕭瞳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

    “打你活該,意志那么薄弱,這么點挫折就會被別的生物的精神力量影響。好了,你先把秦柔叫醒吧?!?br/>
    蕭瞳囑咐了一句,隨后王燁的表情就變得異??蓱z了起來。

    “怎么叫醒?用你叫醒我的方法?”

    “嗯哼?”

    蕭瞳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隨后隨行將身體轉(zhuǎn)了過去。

    女孩子的神經(jīng)一般女男人感性,所以受到的精神力沖擊便也格外的嚴重。

    更何況那只怪物所散發(fā)出來的精神力更像是一種暗示的催眠,將心中的不安逐漸擴大化,這才會有了秦柔之前崩潰的行徑。

    王燁有些不知該如何下手,輕輕的打了一個耳光,發(fā)覺秦柔根本毫無反應(yīng)。于是,索性狠下心來,重重的甩出了一巴掌。

    隨后,這條洞穴中傳來了秦柔尖銳的叫聲。

    “你…你…你你干嘛打我,你這個臭流氓?。”F??!冰錐??!再冰錐?。 ?br/>
    “??!~”

    王燁的一聲慘叫為整件事落下了一個帷幕。

    他有些狼狽的走到了蕭瞳的身后,輕聲嘟囔了一句。

    “蕭瞳,你好狠,你早知道這個結(jié)果了吧?!?br/>
    “嗯哼?”

    又是一句不置可否的哼聲。

    蕭瞳努力忍住了想要笑出聲來的表情,當他轉(zhuǎn)過身的時候,火光映襯下他的臉色已經(jīng)顯得極為的嚴肅。

    “如果我的判斷沒出錯的話,我們應(yīng)該是進入了一個實驗室里,而且是正在運作的實驗室?!?br/>
    一連串的事件在蕭瞳的腦海中串成了一條長線。

    從他進入華夏城之前起,從他那晚與夏炎對話之后立刻遭到了暗殺起,從夏炎的職位不斷的調(diào)動開始,從她接到了調(diào)查病毒的任務(wù)開始,一直到抵達廢墟,那一幅幅連貫著的圖畫。

    一幕又一幕,如同電影一般的在蕭瞳的腦海中輾轉(zhuǎn)。

    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要接近了那個答案,卻始終有些根本無法解釋的恰巧。

    讓他在清醒與疑惑之間掙扎,著實有些痛苦。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