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就比剛才脫葉姍姍的那件粉色的紋胸還要費勁和費時間了。
由于我是閉著眼的,根本就沒有方向感,所以,我的手是先摸到了她光滑平坦沒有半點贅肉的小腹,再一點點下滑,碰觸到了她的黑色內(nèi)內(nèi),這才抓著她的內(nèi)內(nèi)的邊沿,向下用力的扯的。
葉姍姍畢竟還在昏睡之中,所以,雖然沒有掙扎反抗,卻也并沒有半點抬臀配合的動作,她的內(nèi)內(nèi)被身子壓得緊緊的,根本就扯不下來。
我不得不又一邊抬起她的臀部,一邊向下扯,這樣,我雖然把她的內(nèi)內(nèi)扯了下來,可我的手卻必將不可避免毫無阻擋的碰到了她的臀部的肌膚,那種光滑和彈性,嚇得我慌慌的就將她的身子放了下去。
接下來,不再那么艱難,可葉姍姍身材高挑,一對大白腿特別的長,所以,將她的內(nèi)內(nèi)從腿上退下來,我還是花了好一會兒的時間。
我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一顆緊張的心稍微平息了下,然后,睜開眼睛。
當然,我沒有敢往葉姍姍身子的方向看,我只看她旁邊的床上,我打算抓過她的被子給她急急的蓋上,便匆匆離開,卻誰料,在她的床上并沒看見被子。
我這才記起,葉姍姍的被子還在我的臥室的床*上的事來,忙匆匆出了門,從我的臥室的床*上抱起她的被子過來,給她蓋上。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在給葉姍姍蓋上被子之前的那一剎那,還是沒有最后忍住,睜開了眼睛。
雖然只是一剎那,葉姍姍還是昏睡著的,我的一顆心卻還是慌亂的狂跳得厲害,感覺特別作賊心虛的那種。
然而,當我晃眼間看到她肌膚如雪,玉&*體橫陳,尤其是那對光潔晶瑩的挺拔傲然高聳,還有那片長勢良好的茂密時,我卻不是做賊心虛,而是血脈賁張,心跳“砰砰”,“咕咕”的直咽口水了。
好在,這時,我手中的被子已給她蓋上,遮擋住了那誘人犯罪的大好春色,我才得以控制住自己,沒有釀成大錯。
本來,我還想把葉姍姍的身子重新挪個位置的,畢竟,剛才脫下她身上的濕漉漉的紋胸和內(nèi)內(nèi)之前,她身下的被彈應該又被浸濕了兩處,但我也沒敢了。
我慌慌的就走出了葉姍姍的臥室,把門給她輕輕的帶上,然后,去浴室洗了個澡,便回到我的臥室的床*上,躺下,睡了。
這個晚上,我沒有睡好,腦子里老是晃來晃去都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是我給葉姍姍脫紋胸和內(nèi)內(nèi)的情景,還有最后給她蓋上被子之前那一晃眼間的大好撩人春色,到天亮的時候,我還做了個夢,把自己的內(nèi)內(nèi)打濕了一大片。
我忙翻身起床,去浴室里脫了內(nèi)內(nèi),沖洗了下身子,又把內(nèi)內(nèi)給洗了,這才穿好衣服,從浴室里出來,把內(nèi)內(nèi)拿到生活陽臺上去曬好。
“蕭雨,蕭雨,你個王八蛋給我滾進來!”
這時,卻聽葉姍姍在她的臥室里怒氣沖沖的朝門外喊。
聽葉姍姍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想不到,她從小嬌生慣養(yǎng)養(yǎng)尊處優(yōu),看上去那么嬌柔,昨晚還被冷水給沖得昏睡了過去,竟然沒有感冒。
我料想,葉姍姍一定是早上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光著身子,猜想一定是我干的,而且,準沒對她干好事,所以,怒不可遏,一大清早就沖我發(fā)火了。
我嚇得不輕,感覺腿都在發(fā)抖,但我還是不得不一邊答應道:“來了,來了”,一邊“咚咚”的踩著飛快的腳步,三步并著兩步,跑向她的臥室。
“姐,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
我一邊推開葉姍姍的臥室門,一邊對葉姍姍慌亂的道,而我臉上的表情卻故著茫然,假裝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
“怎么了,都是你做的好事,少他媽給我裝蒜,說,你昨晚都對我做了什么?!”
葉姍姍背靠著枕頭,半躺著,雙手緊緊抓著被子,把自己的頸子都給遮住了,一邊瞪著我,一邊斜眼掃著床邊的地上的紋胸和內(nèi)內(nèi),那是昨晚被我脫下慌亂的丟在地上的,還依然濕漉漉的沒有干。
果然,如我猜想的那般,葉姍姍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光光的身子,又看見了胡亂的丟在地上的她的濕漉漉的紋胸和內(nèi)內(nèi),懷疑我了。
“姐,你的紋胸和內(nèi)內(nèi)怎么濕漉漉的亂丟在地上呢,姐,你這是要讓我給你拿去洗嗎,我這就給你拿去洗,這就給你拿去洗……”
我對葉姍姍更加慌慌的道,還話沒說完,就慌慌的跑過去,從地上抓起她那濕漉漉的紋胸和內(nèi)內(nèi),特別害怕的樣子,一撿在手里,就又急急的轉(zhuǎn)過身,出了她的臥室門,經(jīng)過客廳去向那邊的生活陽臺上的洗衣臺方向。
葉姍姍居然沒有呵住我。
我的演技居然騙過了葉姍姍,我聽到她在身后小聲的自言自語的道:“莫非他也不知道,昨晚我讓蘭蘭給兩碗涼粉都下了藥,難道我吃了一碗,他吃了另一碗?這蘭蘭都是怎么搞的,反復叮囑讓她別搞錯碗的位置,卻還是本姑奶奶越擔心什么,她就越要搞得偏偏發(fā)生什么,非但便宜了任盈盈那賤人不說,還害了本姑奶奶,更可恨的是,還讓蕭雨這么個窩囊廢臭男人撿了個大便宜!”
葉姍姍的聲音越來越小,卻越來越又氣又恨,我這時已轉(zhuǎn)過客廳,到得生活陽臺,什么也聽不到了。
我到得那邊的洗衣臺,給葉姍姍的紋胸和內(nèi)內(nèi)洗干凈,擰了擰水,靠著我剛剛掛上去的我的內(nèi)內(nèi)晾曬在一起,這才離開生活陽臺,回到客廳。
這時,葉姍姍已從臥室里出來。
葉姍姍穿得特別鮮艷時尚,看上去更加青春靚麗,如一朵綻放的花。
葉姍姍的臉卻對著客廳的沙發(fā)前的地上,特別茫然而慌亂,明明穿得半點也不暴露,卻禁不住將手放在胸前,緊了緊胸前的衣服,生怕一旁的我看到什么似的。
我心里暗笑,昨晚早就被我看光光了,有必要這樣嗎,縱使你再遮掩得好,在我眼里,經(jīng)過昨晚的一幕,也早已等同于什么也沒穿了。
在葉姍姍的臉對著的客廳的沙發(fā)前的地上,亂七八糟的扔著的是,昨晚她瘋狂的把我按在沙發(fā)上時,猴急而胡亂的從我身上,也從她自己身上,扯下的那些我和她的衣服。
“姐,這……這……這都是怎么回事?”
我又一次假裝突然發(fā)現(xiàn)那般,既茫然,又震驚。
“問什么問,還不快把這些衣服也通通給我撿起來,拿起洗了!”
葉姍姍被我這么一問,從茫然而慌亂中回過神來,一張漂亮到極致的臉剎那間就飛兩抹鮮艷的紅,沖我惱羞成怒的呵斥道。
果然,葉姍姍再一次被我的毫無破綻的精彩演技給騙過了,她更加確信的以為,昨晚我是和她一起吃了那兩碗她自己讓蘭蘭下了藥的涼粉,然后,我和她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還有臥室的床上,把什么該發(fā)生不該發(fā)生的,全都不知發(fā)生了個多少遍,然而,藥效之后,早上醒來的我和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哦……”
我道,故意比先前在她的臥室里撿起她的濕漉漉的紋胸和內(nèi)內(nèi)時還要慌亂害怕,話一說完,就慌慌的跑過去,撿起地上的那此亂七八糟的扔著的她和我的那些衣服,抱在手里,又逃也似的去向生活陽臺方向。
“記住,你今天看到的,決不允許對任何人說,否則,我一定會撕爛你這張嘴不說,還要把你用我臥室里的那把剪刀給‘咔嚓’了!”
葉姍姍在我背后冷聲吼道。
“是,是,是……”
我背對著葉姍姍更加慌亂的連聲道,然后,更加逃也似的跑向生活陽臺。
“媽的,蘭蘭,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賤人,姑奶奶一定不會放過你,還有,任盈盈,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不是因為你和本姑奶奶搶男友,本姑奶奶就不會讓蘭蘭做這些事,本姑奶奶也就不會落得這個下場,竟然便宜了蕭雨,被他這個窩囊廢臭男人給糟蹋了……”
我剛到得生活陽臺,就隱隱聽到葉姍姍在身后的客廳里,壓低聲音氣急敗壞的恨恨的道,到最后,似乎還傷心委屈得發(fā)出了哭聲。
我暗想,什么叫被我這個窩囊廢臭男人給糟蹋了,還這么恨,這么委屈得哭了,明明自己自作自受,卻還要牽怒于蘭蘭,更尤其是牽怒于任盈盈。
前天晚上你個蛇蝎美人趁我在睡夢中把我給睡了,而且,從昨天早上被彈上那抹如綻放的玫瑰般的艷紅,可以看出你失去的還是處子之身,也沒見你醒來時有這么氣這么怒,這么委屈傷心得哭呢。怎么,就算昨晚真的什么都發(fā)生了,你也早就不再是處,而是經(jīng)歷第二次了,反倒覺得更加無法接受了?
真是不可理喻!
然而,我還是忍不住,更加擔心任盈盈,也不知道接下來,葉姍姍又會耍出些什么樣的卑劣手段去對付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