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就知道你最好了!”郭歡走過來,抓住張曉飛的手,輕輕的將他的手也在自己的玉乳前,眼中滿是笑意:“曉飛,你會(huì)不會(huì)覺得這是俺在欺負(fù)你???”
“怎么會(huì)呢?這肚子里的孩子是俺的,俺雖然不大,但是這事兒總要負(fù)責(zé)不是?”張曉飛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勉強(qiáng)擠出一抹笑意:“就是這事兒來的太突然了,俺有點(diǎn)發(fā)蒙?!?br/>
“沒事兒,等你適應(yīng)了就好了,以后咱就是兩口子了,那些雜七雜八的亂事兒你該斷都要斷了,知道不?”郭歡輕輕的撫摸著張曉飛的手,語氣溫柔,美艷動(dòng)情。
“誒,俺知道了?!睆垥燥w抿了抿嘴,抬頭看,陽光似乎更刺眼了。
“天熱,咱們回去吧?!睆垥燥w抽回自己的手,轉(zhuǎn)身呆呆的關(guān)上小賣部的門,插上鎖正要轉(zhuǎn)身帶著郭歡上車,就聽到熟悉的轟鳴聲從村口傳來,側(cè)眼一看,不覺得愣住了。
張大錘開著車來了。
“大錘叔?你咋有空回村了?”張曉飛站在郭歡身邊,看著轎車?yán)锏膹埓箦N滿是驚奇。
“來接你到俺家飯店坐坐,可中?”張大錘嘴角一笑,轉(zhuǎn)身摸了摸身旁魏嬌兒的小腹,眼中凈是寵溺:“你小嬸子懷孕了,這可是俺家的大喜事兒啊,今兒來了不少人呢!你不去可是不中啊!”
“俺……俺去合適嗎?穿著這身不是給您丟人嗎?”張曉飛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這陳穎的動(dòng)作夠快的啊。
“咋不合適?都是自家人,說那么多干啥!”張大錘一擺手,目光越過張曉飛看向了一邊的郭歡:“這位是……俺好像去城里接你的時(shí)候見過哩!”
“啊,這就是那個(gè)老師,郭歡。這是俺大錘叔!”張曉飛愣了一下,扯住郭歡的小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說道:“大錘叔,俺倆好了!”
“好了!啥好了!”魏嬌兒猛地已經(jīng),探出身子瞪大眼睛,雙眼發(fā)顫的看著張曉飛。
“就是搞對(duì)象了唄!”郭歡眉眼一挑,張大錘都不緊張,這娘們竟然這么來勁兒,肯定和張曉飛有一腿!
“好事兒啊,這么俊的娘們都能被俺家曉飛拿下,曉飛,中啊!”張大錘咧嘴一笑,一揮手:“上車吧!還有人在飯店等著呢!”
“大錘叔,俺還得把小賣部的鑰匙送到翠嫂子那呢,人家還在俺家等著呢!”張曉飛一笑,晃了晃手上的鑰匙,擺手道:“您先去村里叫上別的伙計(jì),俺帶著郭歡回去收拾一下,中不?”
“還收拾個(gè)求啊,走,上車。俺給你送回去,直接從東口出去,這人我都叫齊了,就剩你了!”張大錘不耐煩的擺擺手,打開車門下了車,親自給張曉飛打開后車座的大門:“給,你看看,你叔我親自給你開門了,你上不上車吧!”
“這摩托車還在這兒呢!”郭歡忍不住提醒道。
“丟了俺給你買個(gè)新的!快!”張大錘不耐煩的揮揮手,焦急的像個(gè)孩子。
“那行吧……”張曉飛抓了一下郭歡的手,抬腿進(jìn)到了后車廂,張大錘關(guān)上門一腳油門帶著張曉飛就到了家門口,要是遞給了李翠,張曉飛剛擺脫完她替自己照顧好摩托車,張大錘就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從東村口一路出發(fā),穿過隔壁村到了大路上,從大馬路上開始一路狂飆,用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自己家的飯店門口。
“大錘叔,您車技見長??!”張曉飛扶著有些發(fā)暈的郭歡從車上下來,對(duì)著張大錘一笑,跟著張大錘下了車的魏嬌兒輕哼一聲,眼中滿是幽怨:“帶你來這事兒可是比他肚子里的孩子還重要呢!”
“瞧你說的是啥話!沒事兒歇著去吧!”張大錘的臉色一僵,低吼了一聲也不搭理臉色僵硬的魏嬌兒,扯住張曉飛的手直接朝著飯店里進(jìn)。
跟著張大錘上了二樓,張曉飛剛剛拐過一個(gè)彎,就看到蘇婉卿一襲黑衣的站在門口,笑瞇瞇的看著張曉飛:“曉飛,你可來了,屋里的人都等急了!”
“婉卿嫂子,你咋在這兒?。俊睆垥燥w一愣,轉(zhuǎn)頭驚喜的看著張大錘:“大錘叔,你咋這么好呢,收留了婉卿嫂子都不跟我說一聲!”
“額……你婉卿嫂子是從省城回來的,俺沒收留她……”張大錘對(duì)著蘇婉卿的身子咽了咽口水,有些尷尬的說道。
“從省城回來?嫂子你現(xiàn)在在省城扎下根了?”張曉飛晃了晃眼睛,轉(zhuǎn)身抓住蘇婉卿的凈手,輕輕的揉搓著,胸前的兩方美乳似乎更美了呢!
“嗯,還是老本行的干?!碧K婉卿笑笑,轉(zhuǎn)身打開了房門,對(duì)著里面恭敬的說道:“李老板,曉飛來了,還帶了個(gè)挺俊的妮子呢!”
“是嗎?快來吧,曉飛!”李蘇珊的聲音從屋里傳來,張曉飛驚喜的一皺眉,猛地抬腳沖進(jìn)屋里,就看到一身彩色條紋衫的李蘇珊坐在黑色的沙發(fā)上,手上那個(gè)一根煙,煙嘴上套著長長的過濾嘴,看起來很是高級(jí)。
“蘇珊!你什么時(shí)候回來的,怎么不和我說一聲!”張曉飛驚喜的沖上去,猛地抓住李蘇珊的手,看著這張俊俏逼人的臉還和之前一樣的完美,唯一的缺憾就是臉上的油脂似乎多了不少,而且吸煙的樣子也很是熟練,沒有了當(dāng)初的純情和自然了。
“剛回來,而且是陪著大老板回來的!”李蘇珊嘴上的笑容還是那樣的誘人,張曉飛的心卻隨著這句話冷了下來。
“大老板?什么大老板?”張曉飛想到剛才蘇婉卿說的重操舊業(yè)的話,心里猛地一顫。
離了張萬龍,難道這娘們又把銀瓶子的事兒給別的大老板說了?
“就是這位??!”李蘇珊拍打著張曉飛的肩膀,讓他轉(zhuǎn)過身坐在自己的身旁,親切的拿著自己的胸口摩擦著張曉飛的手臂,用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指著端坐在另一頭沙發(fā)上的中年男子:“你看,他像誰?”
“像誰?”張曉飛愣了一下,沙發(fā)后面猛地竄出了一個(gè)可愛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