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決賽的幾家看到符朝煙被黑后,紛紛開小號踩一腳。
畢竟符朝煙是決賽第一的熱門競爭對手,把符朝煙踩下去,競爭就少一個!
雖然熱搜及時被撤了下來,但是符朝煙的路人緣卻折損了許多。
一天的時間,靳知寒就查到了針孔攝像頭源頭和最近抹黑符朝煙的人。
“根據(jù)公寓外面的監(jiān)控,放置針孔攝像頭的應(yīng)該是一名狗仔,不過他戴著帽子,現(xiàn)在還正在查他的身份?!?br/>
“抹黑符朝煙的,是最近被辭退的江蓮。根據(jù)工作室反饋的消息,江蓮很不喜歡符朝煙,知道嘉茵給符朝煙安排了《一世風(fēng)華》的角色后,就開始買水軍黑符朝煙了?!?br/>
靳知寒在電腦上查看著監(jiān)控,忽然想起來自己經(jīng)送煙煙回家的時候,曾經(jīng)攔下來的狗仔。
狗仔拍了他送符朝煙回去的照片,被他發(fā)現(xiàn)后,掰了存儲卡。
他手機里還有對方的正面照。
靳知寒把照片發(fā)過去,道:“應(yīng)該就是這個狗仔,找到人后,教訓(xùn)一下。”
“額,靳哥,這個是普通人,要怎么教訓(xùn)?見血嗎?”
靳知寒眸子微沉,“安排他去非洲挖礦吧。”
“……好的,那江蓮怎么處理?她父親是嘉茵董事?!睂Ψ教嵝训?。
都是一個公司的,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靳知寒端坐在電腦前,衣冠楚楚,窗外的陽光折射進來,周身薄薄的金光令他如神明一般。
他只思索了片刻,便淺笑道:“江董事在外面賭錢,欠了不少高利貸,還挪用了公司的資金。用這事情威脅他,把他手里的股份買下來。”
“靳哥,不是要教訓(xùn)江蓮嗎?”
靳知寒淡淡道:“等江董事一無所有的時候,再幫江蓮介紹個工作,我不想在京城看到她?!?br/>
上次欺負煙煙,他看在江董事的面子上,只是辭退了江蓮。
沒想到江蓮竟然這么狠毒?
*
符朝煙不知道有人在背后幫她,她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決賽的舞臺了。
周三晚上,《最佳偶像》準(zhǔn)時播放預(yù)告片。
漆黑的畫面中,首先傳來了壓抑的哭聲。
“又是蘇夢溪在哭?真是膩了,每期都哭。”
“對啊,直接哭到?jīng)Q賽,靠著眼淚到第二名,nb?!?br/>
預(yù)告中的女孩哭腔道:“我做不到的,我不想練了,我想回家……”
另一女孩的聲音帶著魅惑,柔聲勸道:“可可你可以的,沒事沒事?!?br/>
“這聲音好像是秦可可和宋清檸?!”
“臥槽!可可怎么哭了?!怎么回事?!”
彈幕頓時一片問號,秦可可一直都是元氣少女,不管是舞臺還是練習(xí)室鏡頭前,從未哭過。
“青檸太甜了!磕到了!”
“嗚嗚嗚可可怎么了?。坎皇且恢倍己茉獨鈫??”
鏡頭轉(zhuǎn)到一片星光,逐漸下移。
在星光之下,有兩人并肩坐著。
符朝煙閉著眼靠在蘇景同肩膀,兩人共用一副耳機。
寬闊無垠的星河遙遙,清風(fēng)吹過,拂動微草。
看起來歲月靜好,單純唯美。
蘇景同的聲音響起:“你有喜歡的人嗎?”
清風(fēng)靜謐。
過了片刻,又仿佛過了許久,女孩的聲音響起:
“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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