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久念和蘇菲站在巷子口攔車,半天沒有一輛,巷子口風比較大,吹了一個多小時的風。
回到家,蘇久念后半夜就開始頭疼,她覺著休息一下就沒有事了。
躺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睡眠,腦袋昏昏沉沉。
等陸擎深回來的時候,發(fā)現客廳里面沒有人,他抬手看了看時間,才晚上八點多,按照蘇久念的作息時間,這個時候最喜歡看財經頻道。
“念念?”陸擎深推開廚房的門,叫了一句,沒有她。
他便上了樓,來到蘇久念的臥室里,看著熟睡的人兒,他嘴角掛著淺淡的笑意,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陸擎深拉開蘇久念身上蓋著的薄毯,這種天氣,臥室里面還沒有開空調的狀況下,她竟然還蓋薄毯。
“真是不知冷熱的小東西?!彼脑捳Z里面帶著濃濃的寵溺。
當薄毯被陸擎深丟擲一旁,再正色看躺著的人時,她身上因為出了汗,浸濕了后背的衣裳。
陸擎深皺了皺眉,感覺不太對勁:“念念?”
沒有回應,他起身,將她掰轉過來,讓蘇久念面對著自己,陸擎深卻看著臉上帶著微微紅暈的蘇久念。
伸手摸過去,額頭有些燙,該死,竟然發(fā)燒成這樣就躺在這里。
蘇久念稀里糊涂地緩緩睜開眼睛,沒有精神地望著陸擎深,此時她躺在陸擎深的大腿上。
蘇久念腦子昏沉,但是人不糊涂,她撐著手就要起身,脫離陸擎深的懷抱。
男人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沒有想到,這女人,發(fā)燒到這樣的地步,還能想著和他隔開距離。
他以為,經過昨晚,兩個人之間至少會比較親近。
陸擎深不允許她掙扎,病了還不老實待在他的懷里,他有力的臂膀扣著她的雙肩,說:“給我老實點待著,怎么還動小心思,你現在渾身都快燒得沒有力氣了,就不能溫順地躺在我懷里一次?”
他知道,蘇久念性格獨立,萬事都不求他,這也是她出去工作的原因,可他是她的丈夫,他有一個厚實的肩膀給她依靠。
陸擎深將蘇久念打橫抱起,寬厚溫暖的胸膛,蘇久念感受很清晰,她僅有的力氣,纖白的雙手勾住了陸擎深的頸脖。
正在抱著她臥室外頭走的陸擎深一頓,對蘇久念的動作很是吃驚,印象里面,蘇久念不曾主動過。
“沒事,我在,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标懬嫔詈芸鞂⑺卜旁诹塑嚴?,給蘇久念系好了安全帶,話音一落,車子在路上快速行駛。
蘇久念在病房里面打點滴,陸擎深坐在旁邊陪著她,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進醫(yī)院了,同樣也不是陸擎深第一次陪在她的身邊。
面色一副病態(tài)的蘇久念,側著身子,問陸擎深:“你吃了晚飯嗎?”
陸擎深不知道該氣該是該笑,她去見了蘇菲,他知道,他不知道的是,為什么這種天氣,她還會突然發(fā)燒。
既然是出去,肯定去吃了不干凈的東西,現在抵抗力下降了,現在病怏怏的蘇久念還在關心他吃沒吃,就是個典型的吃貨。
陸擎深搖搖頭,一根手指,輕輕地戳在了蘇久念腦門一側,說:“你啊你,好好照顧你自己別讓我擔心,就足夠了?!?br/>
“醫(yī)生叮囑了,這些天不能吃亂七八糟的東西,要吃清淡一點,你要控制好你的嘴?!标懬嫔钅盟龑嵲谑菦]辦法,舍不得打罵,只能語重心長地告誡她。
蘇久念知道陸擎深是為自己好,她便點點頭:“知道了?!?br/>
“知道還不夠,你要記住,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下次還不是和蘇菲一起去路邊攤?!彼樕€挺嚴肅,儼然就是要她把他的話記在心里不可。
陸擎深的手機響了,蘇久念倒是如同大赦,看著不再說她的陸擎深起身去接電話。
“喂?”陸擎深對著電話那一頭,喂了一聲,“好,等你回來我補償你,我怎么知道你提前回來了,我現在,在醫(yī)院,你要過來嗎?”
蘇久念不知道陸擎深這是和誰打電話,竟然還要好補償對方,什么人?
“那明天見,嗯,就這樣,我很忙,沒時間和你寒暄?!标懬嫔钫f完,再說了一句拜拜就掛斷了電話。
蘇久念看著陸擎深走回來,又坐在椅子上,他沒有再說她,而是拿起旁邊的水果刀,給她開始削水果。
“你和誰打電話,女的嗎?”她還是沒有忍住好奇心,輕聲問了一句陸擎深。
陸擎深放下手里的水果和刀,對上她的眼睛,頗玩味地反問了一句:“對啊,女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