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前一后走進房間,凌楚楚的腳還未進門,便被男人狠狠的扯了進去,他“砰”的一聲關上房門,然后將她緊緊的抵在墻上,唇瓣便壓了下來!
得不到她的回應,鳳惜爵憤怒的離開她的唇瓣,他危險的瞇起了眼睛,沉默的盯著她,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看穿一般。
凌楚楚不喜歡他這樣審度著自己,她微微的皺起了眉心,抬起了條手臂搭在了額頭上,雖然擋不住他的目光,但卻也能掩耳盜鈴般的擋住自己的。
他伸手,將她的手臂拿下去,沉聲問道,“因為剛才的事!”
“什么?”她一怔,愣愣的望著他。
“沒有,你誤會了!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凌楚楚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呼吸也的變得淺了。
鳳惜爵繼續(xù)盯著她,黑眸里有著她看不懂的情緒,“你是什么身份!”
“你花錢買來的床伴!”凌楚楚難堪的別開了目光,喉嚨里干澀的難受,在他心里,不論是她和顧雨馨,都不過是他的工具,他真正愛的那個女人,永遠都住在他的心里,任何人都無法觸及的地方。
鳳惜爵皺眉,墨眸里的光亮一時間有些渙散,神思隨著她臉上的飄渺而游離。
他似乎也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要是想要,就快點吧!”凌楚楚受不了他這么直白的盯視,索性直接扯開自己的襯衣,露出圓潤的肩膀和精美的鎖骨,現(xiàn)在她只想快點結束這荒唐的一切,然后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沒有任何技巧的,就是在她身//體里橫/沖直撞,倆人像是各自憋著勁兒,都抿緊唇瓣也不說話,一個攻占,一個承受,還是到最后她受/不住了,低聲求他輕一點,他的動作才稍稍的溫柔了一些!
凌楚楚感覺,他除了宣泄,更像是還想表達什么,一遍遍重重的進/出,像是想要將她整個人填滿。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明亮的玻璃窗照了進來,一夜的風雨侵襲讓天空變得更加的干凈,陽光也格外的燦爛。
凌楚楚緩緩的睜開眼睛,面前不意外的出現(xiàn)了一張放大的俊臉,他睡著的樣子和他醒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他睡著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單純無害的孩子,她不自覺的抬起手指,輕輕的撫上他英挺的眉毛,過了今晚,他們之間還有三夜!
她落寞的放下手指,想要拿開他摟在自己腰間的大手,卻被他制止,他抓住她的小手,再次放到自己的臉上,身子又向她靠近了幾分。
“對不起,吵醒你了!”凌楚楚有些尷尬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緊緊的握住。
“再陪我睡一會兒吧!”他沒的睜開眼睛,語氣中還有著濃濃的倦意,每次抱著她的時候,他都睡得格外的好,甚至一夜無夢。
“我怕冬冬醒了會找我!”
“不會的,楊柳會看著他的!”
“鳳惜爵,冬冬的眼睛什么時候可以做手術?”凌楚楚忍不住詢問,每每想到冬冬的眼睛,她的心就好像被緊緊的揪住。
“你都知道了?”他終于睜開眼睛,黑眸中有一瞬間的銳利。
凌楚楚被他看得心悸,不明白自己又說錯了什么,但仍然誠實的點了點頭,“我擔心冬冬,所以問了司哲瀚,他說冬冬的眼睛通過手術是可以復明的,那你有沒有打算什么時候為他做手術?”
“這個我會安排,不需你來要操心,記清楚你自己的身份!”鳳惜爵的聲音有些冷漠,似乎并不想別人提起有關冬冬眼睛的事情。
“我知道了!對不起!”凌楚楚的喉嚨緊了緊,她說完,直接拿開他的手,然后撿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身上下了床。
鳳惜爵有些后悔自己剛剛的態(tài)度,想要開口解釋什么,卻聽她的聲音輕輕的響起,“我們之間還有三夜!”
她說完,頭也不回的進了浴室,鳳惜爵心中那絲后悔全被她這一句話給沖散了,他眼神陰郁的盯著浴室的門,被子底下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收緊,黑眸中閃過一絲殘忍,我們之間的事,我說了算!
凌楚楚洗了個澡,看也不看鳳惜爵一眼,直接走出房間去看冬冬了,今天不是周末,她既然沒事了,就打算去上班了!
跟冬冬告別后,卻不知道該怎么離開,昨天她是跟鳳惜爵一起來的,可是現(xiàn)在她一點也不想面對他。
“媽媽,你什么時候來看冬冬?。俊倍簧岬睦氖謫?,黑眸中有著對她的濃濃的眷戀。
凌楚楚看著他漆黑的眼眸,心中不禁難過,如果冬冬能看的到該有多好,她伸手抱了抱他,“這個周末媽媽就會來看你,怎么樣?”
“真的嗎?這個周末嗎?今天是昨期三,媽媽是星期日來嗎?”冬冬高興的摸著她的臉,語氣激動而興奮。
“是啊,媽媽周日來看冬冬,你可要好好聽楊柳阿姨的話,按時吃飯,按時睡覺,不許再亂跑了,知道嗎?”凌楚楚仔細的叮囑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