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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美女 在想什么林秋

    “在想什么?”林秋晃了晃手。

    “我在想,如果何雨還在的話,我可能會過得安穩(wěn)點。”

    “這個名字你提過很多遍,但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她的事,她很漂亮?”

    “和你一樣漂亮。”余好不由得沉浸在回憶里。

    “那你慢慢想吧,我先回去了!”

    林秋白了余好一眼,拎包出門,開著法拉利跑車揚長而去。

    凌晨兩點,辦公桌上的電話再也未響過,預(yù)示著今夜注定平靜,恰好余好也需要一個人靜靜。

    林秋走后,余好躺在沙發(fā)發(fā)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沒有勇氣面對這件事,面對已經(jīng)不知生死的何雨,甚至從來不敢在旁人面前講述他們倆的故事。

    還有,他討厭自己所背負的詛咒!那個讓他極其無奈的詛咒。

    此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或許在將來的某一天里,親手殺了那只擄走了何雨的惡靈。但他知道,所要面對的可是一個能給啟靈人帶來恐懼的怪物,或者說,那個怪物就是恐懼的源頭。

    很少有人能夠直面恐懼,尤其是在恐懼下失敗過的人。上一次,在他眼皮子底下,惡靈帶走了何雨,并且讓他背負詛咒。

    那下一次面對它的時候呢?

    余好不敢保證自己有足夠的勇氣去直視它的雙眼,但是現(xiàn)在他看到了希望。

    不過這些都是以后要考慮的事,在此之前,他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做,他要查出當年父母失蹤的真相,這件陳年往事處處都透著詭異,或許何雨也正是查到了某些線索才……

    當然,人不能一口吃成胖子,路都得一步步走,報仇計劃還不著急一時。

    調(diào)整好心態(tài),余好決定先處理好眼下的事。

    打開電腦,上午的監(jiān)控視頻里,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正在對秋田說話,雖然帶著墨鏡看不清他的眼睛,但他話里有話,他是故意說給余好聽的,他很了解余好。

    他知道余好眼睛的特殊之處,他知道余好的過往,他知道余好的一切,他也知道余好在等待著什么,這使得余好不得不正視起這個陌生人,也許這個陌生人就是機會。

    拿起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電話。

    “許平……”

    余好把玩名片,思緒萬千。

    或許該打個電話?

    越是想,余好就越是似貓抓一樣。

    誘惑!難以拒絕的誘惑。

    黑衣人許諾的條件令余好心動,他也深知,光憑自己,永遠無法走得太遠,他需要同伴。

    可是這家伙能信任嗎?他為何對余好如此知根知底?他要的坐標是什么意思?

    “我是余好?!?br/>
    “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

    “我在店里,來見一面吧?!?br/>
    十分鐘后,一輛奔馳S級轎車穩(wěn)穩(wěn)停在事務(wù)所門口。

    上午那個男人打開車門走進事務(wù)所。

    開得起這種級別的轎車,一定不會是普通人。

    余好沒有等多久,兩根煙的功夫。

    他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目視那個自稱許平的男人走進事務(wù)所。

    看來上午來過事務(wù)所一趟后,許平并未走遠,可能一直就待在附近,否則沒有那么快就會到這。

    買得起這種級別轎車的人,是不可能甘于窩在這種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一樣的地方。

    有意思的是,這個男人即使在深夜也戴著墨鏡,估計剛剛開車時就一直戴著了,他能看得清路嘛?

    許平走進事務(wù)四處望了會,最后目光落在余好的身上,朝他走了過去,坐在對面椅子上。

    “你那只狗呢?”許平話里有些玩味,他似乎知道什么。

    “睡了?!庇嗪闷届o的回答,他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

    這一點對方就做的非常好,戴上墨鏡后沒人能看得清他的眼神。

    “你有什么想法?我上午說的話,你一定也聽見了?!痹S平指了指監(jiān)控探頭。

    “你調(diào)查過我?你是協(xié)會……的人?”

    “協(xié)會?那些老菜幫子給我提鞋都不配?!毖韵轮猓S平的身份高的離譜。

    “你是誰?”

    “不如先說說你的事吧。”

    許平從口袋里掏出包沒有商標的香煙,遞給余好一根,隨后點上。

    “你被詛咒多久了?”

    “你知道的好像有多點,但我現(xiàn)在相信你不是協(xié)會的人了,他們不知道詛咒這事?!?br/>
    “呼——”許平吐出煙圈,“你很聰明,也很有數(shù),所以我才來找你,還是聊聊詛咒的事吧,多久了?”

    話題又重新回到原點,余好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但這個卻對他了如指掌,這令余好產(chǎn)生了危機感。

    能不能相信這個人?這個人當真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是自己的機會?

    “快兩年了?!庇嗪眠x擇搏一把。

    “嗯,明智的選擇,反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再好失去的了,不是嗎?”許平仿佛看穿了余好得心思。

    “是,我沒什么好失去的了,只是有想不明白,你這么有錢的人,還需要找我合作?”余好看了眼外面的奔馳。

    “哈哈,錢這東西雖然是人活著必不可少的,但它有些時候確實不是萬能的,我找你,是因為你有你的優(yōu)勢?!?br/>
    “哦?因為我這雙眼睛么?”

    “有一半原因,另外一半原因是,你是可能是中國境內(nèi)唯一一個不在編的啟靈人了,我們需要你這種人?!?br/>
    “你們?”

    余好皺起眉頭,這個人從一進屋就給他一種壓抑感。

    “對我們,我們?yōu)榱顺绺叩氖澜缭趭^斗?!?br/>
    “你可別告訴我你們是為了世界更美好的明天……”余好撇撇嘴,他不信這種鬼話。

    “雖然我不想這么說,但這就是事實?!?br/>
    沉默,事務(wù)所里陷入了沉默。

    說出這種話的人,不是天才是就瘋子,在余好看來,許平像瘋子更多一點,大半夜的跑到這里就是為了跟他說這話?

    “如果你再不拿出誠意來的,我想我們應(yīng)該結(jié)束談話了,我還有工作要做?!庇嗪孟铝酥鹂土?。

    雖然驚訝于對方知道自己詛咒的事,但是余好并不打算刨根問底,至于別人怎么知道的,他不在意,這個世上有很多手段通天之人。

    “變成狗……不好受吧?”許平笑瞇瞇的摘下墨鏡。

    墨鏡下,一雙金眸蓋過了白熾燈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