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他在現(xiàn)在只想著,把心里的想法給掐滅。
他掠過樹林,停在了山澗之間,感受著山中的幽靜,可是他卻一直在想著,想著剛剛的那種感覺。
白狐貍一眼不眨的,走到了泉水當中,把自己狠狠的沉了下去。
水中的他,在皎潔的月光下,仿佛是水中的仙人一樣,渾身散發(fā)著高貴的氣息。
白狐貍從水中露出了頭,怔怔的看著前方,就像是丟了魂一樣。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對顧墨生出了不一樣的感情。他一直都盡力的克制自己,但是那個傻瓜,卻不妨著自己。
這樣的顧墨,更加的讓白狐貍心里,有了愧疚。
白狐貍也想過,自己是不是因為,和他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才會對他有這樣的心思。
白狐貍之前也有試過,和女人相處,但是他發(fā)現(xiàn)他無法面對。
此刻的白狐貍,就是一個沒人哄的孩子,很無助。
他在水里沉浸了半刻,待他上岸后,仿佛是做了什么決定一樣,頭也不回的,就往一個方向沖去。
白狐貍一個勁的沖到了春園樓,看著這個招牌的他,眸色發(fā)暗。他想著,自己或許應該再試一次。
站在門外拉客的人,見到如此英俊的人兒,舍棄掉了那一絲絲的矜持,一個個的往白狐貍身邊湊去。
白狐貍強忍著不適,輕聲道:“美人們,別急,咱們進去再說。”
這些個姑娘,聽到他這樣說,才想起來自己僅剩的矜持。
春園樓的媽媽,見這邊圍了這么多人,就嚷嚷道:“你們這些個沒見過世面的,你們伺候的男人還少嘛?這一個個的,圍在這干啥呢!”
媽媽說著,就往這邊走,當看到白狐貍的的時候,身軀一震,對著圍在白狐貍身邊的,鶯鶯燕燕道:“行了,快點去干你們的活,別給我在這浪費時間?!?br/>
那些姑娘聽后,手絞著手帕,跺著腳走了。
這些姑娘走著還嘀咕著:‘這估計又要落到紫心的懷里了,真是偏心的媽媽?!?br/>
身穿黃衣服的女子道:“行了,咱也別氣了,說點實在的,咱也是比不上人家紫心姑娘,咱還不如好好干活,以后給哪個大人做個小妾呢!”
姑娘們一聽,話也在理,就收拾好心情,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白梓清跟隨著媽媽,進入了這奢靡的地方。
媽媽帶著白狐貍,進入了天字一號房,這里隔絕了一切的喧鬧。
關(guān)上房門后,媽媽就跪地道:“主上,您怎么來了,您要是需要情報,告知就好,我們會整理好,告訴白一?!?br/>
白狐貍拉回思緒后,苦笑著對跪在地上的人道:“趙姨,您起來吧!我這次來,是···放松的,無關(guān)任何情報?!?br/>
趙姨看著這個孩子,心中滿是憂慮。嘆了口氣,道:“孩子,趙姨不知道你因為什么煩惱,也幫不了你什么忙,趙姨能做的,只有給你提供一個場所?!?br/>
趙姨看著這個,呆如石像的孩子繼續(xù)道:“孩子,你小小年紀承受了,很多的你不該承受的東西?!?br/>
“這個世界太繁雜,人啊,又時候堅守不了自己的內(nèi)心,守護不了自己心中的凈土。孩子,你以后成長的過程中,會經(jīng)歷很多,你趙姨只希望有一個人能讓你,真正的放下面具生活。也希望你,能記得自己是為了什么,而這么的拼命。”
白狐貍依舊是呆呆的,趙姨看到這樣的他。也不管他有沒有聽進去,就又道:“孩子,最近需要你處理的事情很多,為了你心里那個想要守護的人,讓自己振作起來吧!”
說完就退了出去,趙姨并沒有走遠,只是站在了門外。
趙姨看著屋里人的影子道:“孩子,你救我一命,喊我聲姨,我就會為你,好好打理這墨淵閣的據(jù)點。你就放手干吧!你的身后有我們這些被你救的人呢!”
屋內(nèi)的白狐貍在趙姨出去后,就一直喃喃道:“為了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嘛!可是正是這個想要守護的人,帶給我的煩惱?。 ?br/>
白狐貍十分的痛苦,他不知道自己的這份感情,要怎么去處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去面對顧墨。
就在他腦袋快想破的時候,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在得到白狐貍的準許后,進來了一個,身穿紫衣,手抱琵琶的人。
白梓清在看到她后,露出了微笑,忙起身相迎。
紫衣姑娘屈膝道:“紫心見過主上?!?br/>
白狐貍笑道:“行了,你就別客套了,還主上呢!知道我身份的,也就你和趙姨兩個人。這就別給我玩這些虛的了。”
紫心掩面而笑道:“公子說的哪里話,要是沒有你,我和趙姨還不知道,在不在這個世上呢!”
白梓清笑而不語,紫心也是含笑而立。
紫心看著這樣的白梓清道:“怎么了?我看著你和往常不一樣?。∈遣皇呛湍愕眯④婔[脾氣了?!?br/>
白梓清苦笑道:“紫心,你這句話,可真是戳著我痛處了。我不知道怎么對他說,我對他的感覺,我怕他···怕他···覺得我惡心?!?br/>
紫心眼里閃過一絲心疼,想了想對白梓清道:“既然你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說,那就不說,等到有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在對他敞開心扉?!?br/>
白狐貍喃喃道:“這樣,針對的可以嘛!”
紫心來墨淵閣三年,第一次見白狐貍這樣,心里更加的心疼了。
紫心剛要上前安慰,白狐貍就收拾好情緒,對著起身的紫心道:“對了,紫心,你不是一直在京都嘛!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紫心苦笑,心想到:‘主上,你現(xiàn)在才知道問,我怎么來了嘛!’
紫心深吸了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道:“我一個月前,聽趙姨傳回來話,說這邊缺一個人,我也沒什么事,就來了?!?br/>
白梓清皺著眉頭道:“你一個弱女子,來這里怎么能行,趙姨也是,怎么就答應讓你來了。我趕明兒給趙姨說說,找個人送你回京都?!?br/>
紫心慌亂了,連忙道:“不用的,紫心自知自己沒什么本領(lǐng),但是···但是紫心還是有一技之長的,在這里還是可以的,總比著呆在京都什么也不干強?!?br/>
白梓清無奈地看著紫心,道:“你是我救回來的,還是一個弱女子,呆在這里,會吃虧的。”
紫心雙眼朦朧的看著白梓清,想對他說:‘不要對她這么好,她怕管不住自己的心?!?br/>
可是貪心的她,沒有開口,她害怕白梓清對她像平常人一樣的冷漠,絕狠。
紫心的一番話到嘴邊,就變成了:“沒關(guān)系的,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再說了,趙姨她也會幫我的啊!”
白梓清看著這個女孩,嘆了口氣道:“你自己不后悔便可,我已經(jīng)提醒過你了,萬一出了什么事,自己承擔后果?!?br/>
紫心笑著對白梓清道:“是,主上,紫心曉得。紫心最近找了個師傅,學習一些拳腳功夫?!?br/>
白梓清眼眸稍抬,道:“找什么師傅,我最近也沒什么事,你去府城找我吧!”
說罷,就把隨身帶的玉佩,給了紫心。
紫心雙手接過,道:“那紫心就不推脫了,謝主上?!?br/>
白梓清沒有回話,過了一盞茶的工夫,白梓清像是想起了什么,對紫心說道:“趙姨讓你過來,是不是有什么話要你傳達?”
紫心這時才想起來,自己只有在傳答直系消息,才會來見主上的。
就連忙道:“唉~都怪紫心,光顧著和主上聊天了。是這樣的,趙姨說收到消息,最近蠻族不安分,他們派了一些人,混入永和國的商隊。還有,近期蠻族的公主,好像要出使,但她出使的時間,還有究竟是去哪里,我們沒有查到。”
白梓清聽后,就沒有任何的心思去想其他的了,就對著紫心分析道:“他們混進商隊的目的我大概知道,這件事我需要你的配合,但是蠻族公主出使的地方,連我們都查不到,這就有點不應該了?!?br/>
紫心聽完白梓清的話,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紫心大膽的說道:“主上,你說這蠻族公主是不是要去和親?。 ?br/>
白梓清沒有搭話,紫心知趣的繼續(xù)道:“聽說這蠻族公主長得很美,而且喜歡游歷四方,身上帶有一股俠客氣息,也是到了適婚的年齡。”
白梓清道:“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如果說要是和親的話,四周可以讓他依附的國家,除了我們永定,就是長德國了。但是就長德國而言,他們定不會同意的,畢竟他們兩國的祖先,有一定的淵源。”
紫心接話道:“那就是我們永定國了,可是我們國家,并沒有適合的人??!大皇子才十歲。這···這···?!?br/>
白梓清眼眸稍沉道:“站在皇帝身邊的有誰?皇帝最想要的勢力又是誰?皇帝肯定會把蠻族公主,許配給這些人。皇帝一是要給蠻族面子,二就是想要拿這件事,來牽制這些人?!?br/>
紫心在白梓清說完后,就立馬說道:“按照你這樣說的話,也就只有顧將軍的兒子了?!?br/>
紫心剛說完,就感覺得到了一陣風,從自己的耳邊刮過。
白梓清陰沉著一張臉,身上的氣場無人能及,紫心立馬跪下道:“主上贖罪,紫心不是故意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