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還有傷,不想動彈,可是要是不將她支走,小倩能一直在我臥室里不出來,硬著頭皮也得去啊。
“好吧,咱們這就走,先說好,我最近沒工作,沒什么錢,大餐我可請不起。”我說。
“咱兩個人也吃不了多少,不用大餐,只要環(huán)境好,喝杯咖啡也行?!瘪R莎莎說。
“那好,咱們就去喝咖啡?!毙液?,我知道有一家咖啡店離我住的這個小區(qū)不遠(yuǎn)。
“喝咖啡也挺浪漫的?!瘪R莎莎手托著腮說。
“那還是去吃飯吧?!蔽矣衷摿酥饕?。
“不,就喝咖啡?!瘪R莎莎堅持。
算了,早早的將她打發(fā)走,屋里還有一個大美女,不能讓她們見面。
我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門了,我身上有傷,故意走的慢,馬莎莎也不快,但是她話多,“明洋哥,你說我們吃了飯去那里玩呢?”她說。
“早點回家吧,省的馬叔擔(dān)心。”我說。
“我都給他們說了,說來找你,晚點回去。”馬莎莎說。
“一個女孩子在外面玩瘋了可不好?!蔽艺f。
“我進城來一次,你就不帶我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嗎?”馬莎莎又嘟起了嘴。
“有什么好轉(zhuǎn)的,我最近沒工作那有心情轉(zhuǎn)?!蔽艺f。
“不上班才得四處轉(zhuǎn)轉(zhuǎn),要是工作了就沒有時間了?!彼f。
我實在是懶得去玩,肚子上的傷還沒有好,萬一傷口再開裂了怎么辦?
“我下午還得開會,商量新的傳媒公司開張的事宜,吃了飯你就回去吧,下次我有時間了,你過來,保證帶你玩一天?!蔽艺f。
“你老是有托詞?!瘪R莎莎也不傻,也能猜出我這是借口。
“真的,不騙你,你不是要跟我出國嗎?到時候我?guī)愠鋈ネ孢€不行嗎?”沒辦法,只有將帶著她參加節(jié)目了,她簽證都辦了,到時候不去也得去。
“你真的帶我出去?”馬莎莎簡直沒有相到我答應(yīng)她這條件。
“當(dāng)然是真的?!蔽艺f。
“太好了,回去我就告訴我爸爸,也告訴李叔?!瘪R莎莎高興的說,她居然將這層關(guān)系要捅破,可是我什么都沒有說,連句表白的字都沒有提。
“啊?!钡綍r候我再解釋吧。
穿過馬路走了二百多米,就是一家咖啡館,這時候喝咖啡的人不多,大部分桌子都是閑著的,別看我離這里挺近的,還是第一次進來,里面布置的挺優(yōu)雅的,各種藤蔓植物的纏繞在屋頂,咖啡桌是粉紅的橢圓形,紅心型座椅,每一張小桌之間都是茂密的葡萄葉子隔開,看著挺有情調(diào)。
馬莎莎拉著我撿了一張旁邊有一大盆青藤植物的小桌旁邊坐下,這盆青藤植物正好將對面她影住,從外面看她疏疏離離的,若隱若現(xiàn)。
“先生喝點什么?”我們剛坐下,就有一位女服務(wù)員過來招呼。
“兩份點心,兩杯咖啡?!蔽艺f。
“加糖嗎?”服務(wù)員問我。
“不加?!蔽艺f,苦點就苦點吧,省的馬莎莎以后還拉著我過來喝。
服務(wù)員走了之后,馬莎莎說:“這里環(huán)境不錯,挺浪漫的,怪不得那么多人來喝咖啡?!?br/>
“不過這里價格貴的要死。”我說,一撇頭,我的斜對面坐下了一位女士,這位女士穿著紅色背心,紅色短褲,居然是小倩。
“不許看別的女人?!瘪R莎莎小聲的對我說,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剛才看到小倩,我的目光不禁被鎖定了,在想她怎么跟著來了?結(jié)果被馬莎莎發(fā)現(xiàn)我的目光對她沒有聚焦。
“那是一位美女,我看她是不是哪個明星?!蔽艺f。
“明星也不許看,你看她那樣?!瘪R莎莎比劃著小倩性感的背心,“一看就是勾引人的狐貍精?!闭f實在的,小倩的身材是比馬莎莎要好的多。
女人對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挺準(zhǔn)確的,我開始也以為小倩是狐貍精。
服務(wù)員將咖啡和點心都端了上來,“喝吧?!蔽艺f,阻止馬莎莎品評小倩。
“你又看?!瘪R莎莎說。
我是眼睛不禁又瞟了一眼小倩,她不在家里睡覺,跑出來干什么?
“
“我欣賞一下美女怎么了?難道除了你不能看別的女人了?”我說。
“不能看穿成那樣的女人,太性感了,我怕你把持不住?!瘪R莎莎說。
“我現(xiàn)在像把持不住的樣子嗎?”我說。
“有點像了,你這么一回的功夫,都看人家兩次了?!瘪R莎莎嫉妒的說。
“好了,喝吧,你回去準(zhǔn)備一下,比如學(xué)點外國話什么的,別到了外面不好跟人家溝通?!苯o她安排一點任務(wù),就能少操我點心。
這一頓咖啡喝完,總算是將馬莎莎送走了,目送馬莎莎坐上了出租車,小倩從我后面走了上來,說:“你的女朋友嗎?”
“不是?!蔽艺f。
“她在追你?!毙≠徽f。
“鄰家女孩不錯?!彼f。
“我們回去吧,我感覺傷口有些疼,我想是應(yīng)該是換藥了?!蔽艺f。
回到我住的地方,小倩幫我換了一次藥,說:“你的傷口好的挺快,而且尸毒也拔除的挺干凈,換了這一次的藥,最晚后天就會愈合,到時候再休息兩天也就好了,我也應(yīng)該走了,我們后會有期吧?!?br/>
“你要干什么去?”我問,心里當(dāng)然不舍,我的那個什么都可以的條件還沒有提。
“這次有人動用腐尸攻擊我,我一定要找到他,不然還會有下次,下次我不見得就能僥幸躲過去,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我除掉那個人。”她陰狠的說,但是即便她說這樣的話,我感覺她的殺伐之心也不很堅定,或許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殺人吧。
“你知道他是誰?能斗得過人家?”我說。
“我會在最短的時間查出來?!彼f著已經(jīng)開始收拾衣服了。
我當(dāng)然不舍讓她離開,何況那個能驅(qū)動腐尸的人絕對不是簡單的角色,“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我提一條任何條件都答應(yīng)我?!蔽彝蝗还钠鹩職庹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