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卑卜悄皩嵲谑锹牪幌氯チ?。
言致聽著這一聲“小舅”,臉上已經(jīng)樂開了花。這個臭小子,從小就是個鬼才,一天到晚又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能讓他吃癟到喊“小舅”可是真的不容易。
“非羽最近好像在參加shelley旗下的選秀?!卑卜悄澳抗獾?,隨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慢地喝著水,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言致一怔,靠,一開心竟忘了這小子是個黑心的狐貍。
他立馬換上一副又夸張又狗腿的笑臉:“哎呀呀,哪個不怕死的敢咬我們家小陌陌啊,快快快,我現(xiàn)在就給你包扎?!碧嶂幭渚妥诎卜悄吧磉?,生怕他再說一句不該說的。
安非陌雖然惡心他的稱呼,卻沒有再說什么。畢竟是他小舅,還是要留點面子的。
況且這小子雖然人跳了點,但是醫(yī)術(shù)是無可挑剔的,不是誰都能18歲就能從iom全優(yōu)畢業(yè)還當(dāng)上最年輕的榮譽教授。
看著言致認(rèn)真地從藥箱里拿出鑷子,棉簽,紗布……這家伙也只有在跟醫(yī)術(shù)和非羽的事情上這么一絲不茍了。
話說這家伙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就對沐非羽情有獨鐘,分手了,還千方百計默默無聞地對人家好。
不說人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一定領(lǐng)情,在安非陌看來,言致純粹就是腦殘片磕多了,鬼迷心竅。
“好了,”言致利落地貼上膠布,“一個星期不能碰水,藥你一天三頓吃,預(yù)防感染。”
安非陌一臉糾結(jié)地看著手里的藥片。
“哥哥,你回來了啦?!蹦钅钏坪鹾芨吲d,一蹦一跳地下樓,身上換上了粉白色毛絨睡衣,俏皮可愛極了。
“念念,怎么醒了?”安非陌對著念念招了招手,儼然一副大家長的模樣。
“我聽到外面有些動靜就下來看看啊”念念一屁股坐在他旁邊,兩只手拽著他的胳膊晃啊晃,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對著他眨啊眨,他的心頓時萌化了。
一旁的言致簡直驚呆了,這么一個粉嘟嘟的小女孩是哪來的。
“小陌陌啊,你從哪里撿的這么可愛的小姑娘???真想不到,原來你好這口啊!”
安非陌一記冰冷的眼神甩過來,言致立馬閉嘴。
“哥哥,你好啊!我叫白未汐,雪白的白,未來的來,潮汐的汐?!币馑己苊黠@,我有名有姓,不是撿的。
認(rèn)真的模樣讓言致哭笑不得,他就是跟小陌陌隨便開了個玩笑而已。
“哦,那你跟他什么關(guān)系???”言致忍著笑意,用手指了指安非陌。
“他是我哥哥啊?!蹦钅钜荒樚煺娴乜粗卜悄?,求夸獎的樣子,看我說的對吧!
言致看著念念,突然就起了逗一逗她的心思,“念念,我也做你的哥哥好不好?”
“不好?!卑卜悄跋攵疾幌刖途芙^了。
一轉(zhuǎn)頭,對著念念好聲好氣地說:“念念,他是哥哥的舅舅,所以你也要叫他舅舅,知道嗎?”
“哦,舅舅好!”念念聽話異常地喊了一聲。
“小陌陌,不帶你這么坑我的吧!好歹我也才20歲??!”言致氣的不行,第一次覺得當(dāng)他的長輩也有不好的時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