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救命啊老夫人,從第一天進(jìn)老宅,到今天,我從來沒有做過半件對不起老宅的事,她們硬要說我燒了什么倉庫,冤枉啊!”
“哭什么哭?大半夜的哭哭啼啼,成何體統(tǒng)???”老太太很快走到了葉舒的跟前,看了看葉舒,又看了看白月茹,最后朝盛少琛問道,“乖孫,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盛少琛道,“奶奶,是他縱火燒了你孫媳婦的綜合大倉庫。”
“不是的,老夫人,不要聽他們胡說,我真的沒有?!睗嵰虡O力否認(rèn)道,“我一介女流,我燒人家倉庫做什么?對我有什么好處?”
“潔姨,你就不要否認(rèn)了,你看看你換下的那套男人衣服,斗笠,大黃狗就是尋著那味道,直接尋進(jìn)了你的房間,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潔姨委屈道,“我怎么知道呀,肯定更是那狗弄錯了吧,這狗鼻子又不是萬能的,誰知道它到底想要做什么?”
“汪汪汪!”大黃好像能聽懂她說的話,竟然敢說它狗鼻子不靈?
那幾下叫聲兇狠無比,直接把潔姨嚇得哇哇大叫!
老太太轉(zhuǎn)頭看了看那大狗,道,“這么大的事,如果讓一條狗來定罪,是不是太過兒戲了?”
歐琳琳道,“老夫人,我們并不是胡亂冤枉她的,她戴著斗笠,穿著男人的衣服跑去倉庫放定時起火器,然后又回到前邊不遠(yuǎn)的地方,把男人的衣服和斗笠塞進(jìn)垃圾桶里,這些都已經(jīng)被監(jiān)控拍了個一清二楚了,就是她!”
“你胡說,你個賤人,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這么信口雌黃的冤枉我?”潔姨怒指著歐琳琳,一副要死磕到底的樣子道,“你說拍得一清二楚,好啊,你把視頻證據(jù)拿出來,如果你能拿得出來,我就自己撞墻死在這!”
“月茹,她是你新招進(jìn)來服侍你的,你覺得呢?”老太太直接把難題交給了白月茹,一副由她說了算的架勢!
白月茹剛才聽歐琳琳說,潔姨換衣服的時候,已經(jīng)被監(jiān)控拍得一清二楚,心里頓時就沒了底了,害怕如果繼續(xù)護著潔姨的話,萬一真的是被拍了個一清二楚,那她立刻就會被兒子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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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時也拿不定注意,到底是該怎么說才好……
看白月茹此時的反應(yīng),潔姨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個懦弱的白月茹,虧她一直給她出謀劃策,幫她出氣,結(jié)果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刻,她居然蔫了!
“夫人,你倒是說話呀,你不說話是什么意思?你不說話,大家就都以為我真的燒人家倉庫啦!我昨天晚上一直都陪你說話到天亮,你忘記了嗎?”
“我——”白月茹一聽潔姨這么說,一下子就更慌了,因為她很明白,潔姨是什么意思,那就等于是叫她承認(rèn),昨晚潔姨的的確確是跟她說了一宿的話,潔姨從來沒有離開過來替潔姨開罪。
但白月茹又真的怕萬一潔姨真的被拍了個正著……
正矛盾著,潔姨忽然道,“夫人,如果你不肯替我作證,那我也無話可說,只怕日后沒有我在你身邊服侍,您心里會不太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