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會議室里人聲鼎沸,滿滿都是對李老的質(zhì)問和責(zé)罵。
蒼老的臉龐一條條青筋迸起,手上的資料早已被他捏得不成形狀了,銳利的眼神狠狠的瞪著噙著微笑的南宮宸。
噙著雪茄的南宮宸慢條斯理的吐著煙霧,看著如困獸般掙扎的李老,鷹隼狂狷的藍眸,“我不追究你。”
李老聽到南宮宸的話全身疆冷的血液瞬間變得熱呼呼,下一秒,南宮宸的話把他從云端深深打入谷底,永遠翻不了身。
“但我已讓人把這份資料交給了相關(guān)部門,包括你賭賂的官員姓名、金額都交待得很清楚,至于賭賂政府管員嘛這不在我管治區(qū)內(nèi),受莫能助?!?br/>
李老整個人癱瘓在椅子上,再也沒有剛剛的傲氣,沒想到他做得這么絕,把他的后路全部堵得死死的。
這時,會議室的門輕輕打開,從外面走進一位身穿白色職業(yè)套裝的女秘書,只見她俯身對著南宮宸耳語到:
“總裁,外面有好多公安局的人,要求見李老?!?br/>
雖是悄悄話,卻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一字不差的傳入李老的耳朵里。
“讓他們進來?!?br/>
“南宮總裁?!?br/>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南宮宸如利鷹般的藍眸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李老:“李老,我說過這件事情不在我管治區(qū)內(nèi),受莫能助?!?br/>
頓時,李老就像泄了氣的氣球,最后一線曙光破滅,此時,他就像遙遙無邊的大海上漂流著,等待著他的宿命是被海里無數(shù)的鯊魚撕碎吃掉。
四名穿著公安制服的人員走進會議室,對著南宮宸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后站到早已癱瘓如泥的李老身后,一位穿著制服的公安拿著逮捕令在李老面前晃了一下,上前抓起李老的雙手銬上冰冷的手銬。
“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br/>
四名公安拉起如泥的李老往外走,經(jīng)過南宮宸身邊時:“救救我?!?br/>
垂死掙扎的李老抱著希望對著南宮宸祈求到。
會議室里頓時靜了下來,靜得連呼吸都聽得一清二楚,鷹隼般銳利深邃的藍眸,盯著在座的大氣都不敢出的股東,薄利的嘴唇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秦老看了看大家:“請問還有誰反對南宮宸做這個首席的位子?”
眾人一致?lián)u頭,表示都贊成南宮宸做在首席的位置上。
“我反對?!?br/>
簡單利落的三個字,惹來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投向南宮宸。
“總裁-”
眾人齊喊著,他們沒想到提出反對的人盡然是南宮宸。
“宸啊!秦叔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是你愿意看到你父親留下來的基業(yè)毀了嗎?”
狡猾的秦閣老打著親人的路線,此時,他不再是南氏財閥的股東,而是以南宮宸父親的好朋友來勸說。
語重心腸就像一位慈父,對著兒子耐心的教導(dǎo)著。
“是??!總裁,集團可不能沒有你,只要總裁你能繼續(xù)任命,我們保證在沒有經(jīng)過總裁你的批準下不會亂啟用股東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