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沒有什么地方比靈虛洞天更安全的了?!?br/>
這話讓人聽著,真是覺得蘇夜囂張無比,簡直就是不帶腦子了。
靈虛洞天的那些堂主、護(hù)法、長老,都是十分強(qiáng)大的存在,隨便一個長老出來,就算逍遙劍派的六大長老聯(lián)手,都不能抗衡。
蘇夜現(xiàn)在都大難臨頭了,還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
只怕就算逍遙劍派的太上長老前來,都保不住蘇夜。
而他竟然認(rèn)為靈虛洞天很安全,堅(jiān)信自己不會出事。
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
江陽被蘇夜擊殺的事情,第一時間就傳到丁雄堂主那邊。
丁雄可是江陽的師尊!
得知江陽被蘇夜擊殺,丁雄頓時勃然大怒。
“混賬,一個沒落宗門的小子,竟然殺我徒兒,我一定要將他抽筋扒皮,挫骨揚(yáng)灰!”
在說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大步流星走出自己的府邸,然后凌空而起,快速飛向中央廣場。
他要前去為江陽報仇!
就算蘇夜是逍遙劍派的少劍首,丁雄也不會有手下留情。
現(xiàn)在的逍遙劍派根本不值得靈虛洞天忌憚,殺他一個少劍首又如何!
靈虛洞天的諸多弟子情緒越來越激動,開始登上決斗場,想要動手拿下蘇夜。
魯能雖然不想搭理蘇夜,但沒有辦法,自己該盡的義務(wù)還是要盡,不能袖手旁觀,不能眼睜睜看著蘇夜被這么多人欺負(fù)。
而且,就算要解決這件事情,也輪不到靈虛洞天的弟子來處理,要讓靈虛洞天的護(hù)法、堂主和長老,這種級別的人出面。
“大家冷靜一下,不要沖動?!濒斈艿巧蠜Q斗場,來到蘇夜身邊,看著正在逼近的諸多靈虛洞天弟子,大聲說道。
“殺人償命,你還想護(hù)著這個小子不成?”
“立刻交出罪人,否則的話,連逍遙劍派都要受到牽連。”
“殺我靈虛洞天弟子,唯有以死謝罪!”
這些靈虛洞天弟子逼近過來,態(tài)度十分堅(jiān)決,就是要蘇夜以死謝罪。
“就算蘇夜有錯,也輪不到你們這些弟子來審判,這件事情到底誰對誰錯,你們自己應(yīng)該清楚,縱然是靈虛洞天也有生死決斗一說,既然是生死搏殺,技不如人,活該被人擊殺?!濒斈芸粗@些靈虛洞天弟子咄咄逼人,心中也是惱火。
他就算有些不爽蘇夜的做法,十分不看好蘇夜,但是在別的宗門面前,還是很護(hù)短的。
蘇夜雖然擊殺江陽,但并不全是他的錯,并不是由他挑起的。
“他們不夠分量來審判,那就讓我來審判吧。”一個雄渾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丁雄堂主從天而降,落在決斗場上,凝視蘇夜,眸中透著殺機(jī)。
江陽可是丁雄相中的弟子,覺得可以好好栽培,也傾注了不少心血,結(jié)果竟然被蘇夜給殺了。
丁雄豈能容忍這種事情。
要是不能給弟子報仇的話,那么他在靈虛洞天當(dāng)中,只怕會淪為笑柄,被同門恥笑,將來也不會有天賦好的弟子,愿意拜他為師。
看到丁雄前來,魯能護(hù)法的臉色變得難看,神情格外凝重。
丁雄要是為江陽出頭的話,不管是出于靈虛洞天,還是出于個人,只怕蘇夜都會遭殃。
“丁堂主,這件事情其中有些誤會,蘇夜并不是存心要?dú)⒔?,只是一時失手?!濒斈軐Χ⌒壅f道,但是卻沒有多底氣。
“一時失手就殺死我弟子?”丁雄冷哼一聲,憤然喝道,“殺人償命,把這小子交出來,我不與你追究,不然的話,連你都別想離開靈虛洞天。”
“今天看來是擺明要我的命呀,江陽與我切磋,卻要下殺手,我要是實(shí)力稍弱一點(diǎn),只怕現(xiàn)在死的人就是我了,而我要是被擊殺,只怕你們又說我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該吧?!碧K夜露出嘲諷的笑容,戲謔說道。
“這里是靈虛洞天,你們要怎么樣都由著你們,但逍遙劍派可不是你們隨便拿捏的,要是放在當(dāng)年,一個靈虛洞天的內(nèi)門弟子,敢挑釁逍遙劍派的少劍首,死十次都不夠!”
反正眼看都是要撕破臉皮的,蘇夜自然不會跟靈虛洞天的人客氣。
而且,跟人家客氣,人家以為你好欺負(fù),會跳到你頭上,狠狠踩幾腳,把你踩到塵埃里。
在靈虛洞天當(dāng)中,蘇夜根本就沒有害怕過,真要動手的話,還說不準(zhǔn)是誰滅誰呢!
區(qū)區(qū)一個靈虛洞天而已,還翻不起什么浪花。
“一個沒落門派的弟子,竟敢在我靈虛洞天大言不慚,敢辱我靈虛洞天,我倒要看看逍遙劍派還有什么能耐,能夠保得住你!”丁雄怒叱,目露兇光。
在說話的時候,他已經(jīng)散發(fā)出強(qiáng)盛的氣勢,神力翻騰起來,繚繞在身體周圍,衣服鼓動,彌漫出莫大的威壓,向著蘇夜籠罩過去。
丁雄身為靈虛洞天的堂主,修為可是非常不俗,已經(jīng)是化龍境界的強(qiáng)者,神威浩蕩,抬手便可搬山倒海。
一個化龍境的強(qiáng)者,想要擊殺一個搬血境的修士,根本不費(fèi)吹灰之力,只要一根手指就可以,和碾死一只螞蟻差不多。
看到丁雄釋放出強(qiáng)大的氣勢,開始運(yùn)轉(zhuǎn)神力,打算對蘇夜動手,魯能心中暗罵蘇夜蠢貨,內(nèi)心無比焦急,但也沒有愣著,立即橫移一步,攔在蘇夜身前。
不管怎么說,他身為逍遙劍派的護(hù)法,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當(dāng)著他的面前,強(qiáng)勢斬殺少劍首。
那樣的話,逍遙劍派的尊嚴(yán)就徹底沒有了。
“魯能,你以為你能攔我嗎?”丁雄凝視魯能,沉聲喝道,釋放出更強(qiáng)的威壓,直接籠罩在魯能身上。
魯能的修為和丁雄相比,有著很大的差距,就好像山腳和山頂一般。
逍遙劍派的確沒落了,修為只是初入八門境,就能夠成為逍遙劍派的護(hù)法。
魯能就是初入八門境的層次,十個加起來,都不是化龍強(qiáng)者的對手。
“這便是靈虛洞天的待客之道嗎?少劍首是前來這里參加考核的,而不是來這里任由你們宰割的!”魯能不再忍受,反過來質(zhì)問對方。
他覺得太憋屈了,就算逍遙劍派不如從前,但也不能受到這種待遇。
“這樣的靈虛洞天留著何用,仗勢欺人,烏煙瘴氣,不如推翻重建吧?!闭驹隰斈苌砗蟮奶K夜,輕飄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