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xiàn)在楊逸才覺得有陳青山這樣一個徒弟是一件極好的事情,就在自己吩咐他收購一家小‘藥’廠的第二天,就找到了目標。雖然
一億的價格有點兒小貴,可是一想到之后會帶來的豐厚利潤,也就不算什么了。
期間龍老來找過自己,說要帶自己回燕京。雖然明面上說是想要把自己帶在身邊好好教導,卻是瞞不住楊逸的。
上次殺了那個修真者,事情怎么會這么容易就了了呢?心中不免有了些暖意,卻還是拒絕了龍老的邀請。
自從有了洛元前輩的傳承,他楊逸就沒打算做一個縮頭縮尾的人。更不要說自己自己身上背負的血海深仇了,所以他不能更加不會退縮。
這天楊逸正跟葛靈在家中嬉鬧,也不知怎地葛靈越發(fā)的粘自己了,甚至有超越葛蕾的趨勢。不過,戀愛中的‘女’人好像沒有辦法用常理來衡量。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楊逸跟葛靈的膩歪,就見葛靈撅著嘴巴,不情不愿的去開‘門’。見是陳青山,就轉(zhuǎn)頭哀怨的看了一眼楊逸,然后走了出去。
好‘女’人在男人干正事的時候,一定要識相。只有那些笨‘女’人才會在自己男人干正事兒的時候做出讓男人心煩的事情,她才不會那么笨。
見葛靈離開了,楊逸看向陳青山,就見他原本意氣風發(fā)的眉宇間現(xiàn)在已是愁云密布,看向自己的時候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吧,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楊逸也不想賣關子,于是便問道。
“師父,弟子無能,本來已經(jīng)談好的收購案,現(xiàn)在出了些問題,那個孫老板,現(xiàn)在不愿意把‘藥’廠賣給我們了。”說這話的時候陳青山又是無奈又是氣憤,沒成想孫老板竟然反悔了!
“為什么?”據(jù)楊逸所知,所有的條件已經(jīng)談妥,今天是簽約的日子。
“孫老板說,唐氏出的價格要比我們多了一半,一億五千萬。”說道這里的時候陳青山緊緊地攥住了拳頭,他這輩子就算不是大富大貴卻也是順風順水,竟是在這里栽了跟頭!
“唐氏?”楊逸眼睛微瞇,難道是那個唐氏?!
“師父,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陳青山的眼中閃動著怒火,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此事蹊蹺,一定有其他原因。”現(xiàn)在的楊逸已是今非昔比,早就不是那時做事沖動的黃口小兒。從之前陳青山的只言片語中知道那個孫老板也不是見錢眼開的人,這事絕對另有原因。
“師父...”陳青山這才冷靜下來,師父可是仙人啊,他說的一定沒錯。
“先去問問孫老板是什么原因吧,然后再從長計議?!睏钜葜狸惽嗌饺绻€想跟自己走更長遠的路,首先要學會的便是遇事冷靜。
自己要走的是一條無敵的道路,如果連這點小事的解決不了,憑什么跟著自己走這樣的道路?!
“弟子尊命!”許是被楊逸的態(tài)度所染,陳青山已經(jīng)徹底平靜下來。
一路上回想著自己跟孫老板接觸的種種,他也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蹊蹺。回想件,陳青山便到了岐山制‘藥’廠。這原本是一家國營企業(yè),隨著時代的大‘潮’逐漸被大家淡忘,而后被孫啟忠收入囊中。
近些年來科技日新月異,原本這家制‘藥’廠還有些競爭能力,現(xiàn)在卻是再也跟不上時代的步伐,終于面臨破產(chǎn)境地。
那孫啟忠也是個硬漢子,愣是支撐到了現(xiàn)在,就是為了讓那些老員工還有口飯吃,這也是陳青山選擇這家‘藥’廠的主要原因。
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善人,卻被孫老板的氣節(jié)所折服?,F(xiàn)在想來這樣重情義的孫老板,又怎么會為了錢而單方面反悔呢?!
看著有些破敗的大‘門’上那把鐵將軍的時候,陳青山心中已是明白了幾分,只是他究竟為何要反悔呢?
“你是來要債的嗎?不要等了,孫經(jīng)理他們一家人都去醫(yī)院了?!背了奸g,一個有些沉痛的聲音在的自己的耳邊響起。
陳青山抬頭一看,就見到一個有些枯瘦的老人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醫(yī)院?”今天上午他才見過孫經(jīng)理呀,怎么就去了醫(yī)院呢?
“造孽??!孫經(jīng)理多好的一個人吶,他家的妞妞也是個乖孩子,怎么就得了那個病呢?!...”斷斷續(xù)續(xù)的敘述聽起來有些費力,不過陳青山還是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原來那孫啟忠的‘女’兒妞妞得了白血病,就現(xiàn)在的醫(yī)療條件而言是有可能治愈的,只是那妞妞卻是熊貓血也就是Rh‘陰’‘性’血。本來只要移植骨髓就可以治愈的病,卻因為沒有合適的骨髓而遲遲得不到醫(yī)治,直到現(xiàn)在,就算找到了合適的骨髓也可能沒辦法治愈了。
聽到這里,陳青山便知道事情的癥結(jié)在哪里了。于是便從老人那里問到了孫啟忠他們所在的醫(yī)院,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
他知道事情的轉(zhuǎn)機就在這里...
醫(yī)院的走廊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在這里陳青山見到了孫啟忠。只是半天的時間而已,陳青山卻覺得孫啟忠好像老了十歲不止。
“陳老板不好意思,我的‘藥’廠不能賣給你了。”孫啟忠的聲音有些干澀,走廊里的白光晃得他的臉失去了最后定的一絲血‘色’。
“我能知道理由嗎?不是因為錢那么簡單吧?”此刻的陳青山早就沒了之前的急躁,就等著孫老板道出其中的原由了。
“你也看到了,我‘女’兒的命都快沒了,錢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可是唐氏說他們有可以幫我‘女’兒續(xù)命的‘藥’??!”說道這里孫老板突然暴起,一把抓住了陳青山的手臂。
滿眼的絕望讓陳青山一滯,然后用力掙脫了孫老板的桎梏,“我說我有辦法治好你‘女’兒,你相信嗎?”
平靜的看著孫老板的雙眸,充滿血絲的雙眼中那不可置信的神情讓陳青山嘆了口氣。這就是是師父說的執(zhí)念吧?
“你...你沒有騙我?”這么多年,自己已經(jīng)完全放棄了,卻在此刻聽到‘女’兒有治愈的可能!
“我為什么要騙你?難道就是因為你沒有把‘藥’廠賣給我?”陳青山挑眉,看的孫老板有些手足無措。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睂O老板趕緊解釋道,卻不知道該怎樣說什么是好。
“這里有一顆‘藥’丸,如果信我,就給你‘女’兒服下。你有我的手機號碼,做了決定之后,給我電話,我自然會帶人來給你‘女’兒治病的?!闭f完便把一顆排毒丸放在了孫老板的手中。
想想都‘肉’疼,這可是師父給自己煉制的丹‘藥’??墒巧岵恢⒆樱撞恢?!就不信那孫老板不把‘藥’廠賣給自己!
看著手中的‘藥’丸,有些呆滯的孫老板終于回過神來。再抬頭看去,陳青山早就不見了。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