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浴室,見莊舒傾在穿衣服,他臉一拉,大步走過去搶走她手里的衣服,看著她只穿內(nèi)衣的身材冷哼,“不是叫我洗快點嗎?這會兒在穿衣服是怎么回事?”
莊舒傾僵笑,“天氣有點涼,我以為你沒有那么快出來,所以......啊~你做什么?”
“做你想我做的事?!彼е屯蟠驳姆较蜃?。
“不......唔唔唔......”
陸靳洋哪里還會給她說話的機會,嘟著她的嘴把她放到床上,立刻就覆了上去。
他發(fā)現(xiàn),莊舒傾就是他的罌粟,從他碰她的第一次開始,他就對她有了一種無法淡忘的感覺。這種感覺在他徹底擁有她之后變得愈發(fā)的明顯,以至于每一天,每一次見到她,他都想把她占為己有。
他的手順著她腰部的線條來回摩挲,愛不釋手,而莊舒傾卻因他的動作渾身抑制不住的發(fā)顫。
“陸靳洋~”
她喊著他的名字,模糊不清的被他吞入腹中,然后,他的唇漸漸往下......
莊舒傾感覺自己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每一次他這樣對自己,她就會又抗拒又忍不住想得到更多。
她不知所措的推搡他,喊著他的名字......
他的吻再次覆上來,“乖,喊老公~”
男人的聲音嘶啞到不行,聽在莊舒傾的耳里卻變成一種魔咒。特么的,這男人總喜歡在這個時候撩她,讓她控制不住自己。
可理智尚存,她又怎會在自己清醒的時候這樣喚他?所以,她扭動著,想要逃離。
卻不想她的動作把男人腰間本就松垮垮的浴巾給直接蹭掉,肌膚接觸,莊舒傾一顫,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么在悄然變化......
......
陸靳洋本想就著她,溫柔的來一次,哪知今夜的莊舒傾卻動了情,在他的撞擊之下哼哼唧唧,時高時低的變著調(diào)兒,惹得他一次又一次,索求無度......
一直到了后半夜,他才放過她,滿足的又把她壓身下親吻了一陣,然后才替她擦拭了眼角的淚水,摟著她沉沉睡去。
翌日,莊舒傾是被吻醒的。
她艱難的抬起眼皮,看到在自己身上流連的俊臉,伸手想要推開他,卻連力氣都使不上來。
“醒了?”
陸靳洋盯著她嬌艷的紅唇看了半晌,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杰作,他笑,“乖,別睡了,喂飽我再睡。”
莊舒傾一聽,整個人頓時不好了,因為,她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某個物體正在迅速變大......
所以昨晚,他一直都沒有拿出來?
思及此,她怒吼,“混蛋,你到底有完沒完?”
“這種事怎么可能完?”
這一刻,莊舒傾特別想暈死過去。
尼瑪,一大早拉著她做運動也就算了,他居然又開始說這些葷話,嚶嚶嚶嚶~
“我要換老公!”
話落,男人的雙眸危險的瞇了起來,“你說什么?”
“我......啊~啊......”
在昏睡過去之前,莊舒傾明白了一個道理:絕對不能挑釁還在床上的男人!
-
等到莊舒傾神清氣爽睜開眼睛醒來時,外面的天有點暗。
她一看時間,竟然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
頓時,她感覺腦海里成千上萬頭羊駝呼嘯而過一片大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