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沒有沒有,我是在夸你的實力強”
慕楓感受到脖子上架著的鋒芒,哪敢説實話,誒,不對,是哪敢説他壞話,自己也不是笨人,他叔是誰?這村里的第一能説,聽到情況有變,腦子機靈一轉(zhuǎn),瞬間改口。
“少廢話,你來這里做什么?”
顯然,對方可不吃慕楓這一套,怒喝道,脖子上的劍不禁勒的更深了一些,已經(jīng)有一些血絲浮現(xiàn),嚇得慕楓已經(jīng)無語到了極diǎn。
“我靠,大哥,誒,不對,大姐,咱兩素不相識,我又沒惹你,咱兩能好好説話不?”
慕楓可謂超級郁悶,憋的頭跟西瓜一樣大,可就是有口難言。
“我,我是無意間走進來的,來找草藥的?!?br/>
慕楓已經(jīng)被脖子上刺骨的冷意逼的神智已經(jīng)有一些不清楚,不過,總算是編了出來一個,總不能説是我從血山鯤蠎肚子里鉆出來的就到了一個洞穴吧,這説出去誰信啊。
“你要是再不説實話,別怪我不客氣了,采藥,你個化靈高階跑到這禁區(qū)還沒事,誰信你,説,你只有五秒時間。”
身后的女子像是失去了耐心,話語之間的殺意頓時浮現(xiàn)出來,在慕楓的耳邊蕩漾著死亡的氣息。
“好好,好,我説,你別動手啊,咱們好好商量?!?br/>
此時的慕楓簡直無語到了極diǎn,這女子,簡直就不能正常交流,你刀子駕到我脖子上算什么,還那么緊,讓我怎么説?
“我是被一只血山鯤蠎吞了以后帶過來的?!?br/>
由于説了實話,慕楓説的頗為流利,只不過,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被后面這位折磨的準備了,以這后面這女子的性格,信的幾率幾乎為零。
“哦,説真話就好?!?br/>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后面?zhèn)鱽硪粋€充滿笑意嬌聲,哪里有什么肅殺的冷意。
隨著聲音的落下,他脖子上的劍便消失。
此時……慕楓的內(nèi)心是呆滯的,我行走如此多年,見過奇葩的,沒見過如此奇葩的,你説第一次那么好的理由你不信,這破理由你就信???我被血山鯤蠎帶過來的,還是肚子里,這説出去不被別人當傻子。
“呃,我想冒昧的問一下,你怎么相信這一次是真的?”
忍著內(nèi)心的無比難受,慕楓沒有轉(zhuǎn)過身子,依舊看著太陽疑惑的問道。
“嗯,這個很簡單嘛,我以前經(jīng)常去別的魔獸肚子里去做客,當然,血山鯤蠎也是其中之一,所以,聞你身上的氣味就是了。
慕楓腦袋一震激蕩,氣血翻滾,險些被氣出血來,你説在肚子里做客,你能不能説人話啊,比我還不會騙人。
短暫平靜后,慕楓便回過頭,正準備揭穿時,突然一愣。
只見在他的面前,赫然站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xiǎo女生。
比慕楓好似只xiǎo一兩歲的樣子,正在叼著糖,手背到后面,一臉笑意的看著他,似是很高興見到慕楓一般。
迷人的臉龐上燦爛的笑意竟令慕楓有些失神,粉潤的臉頰再加上一頭瀑布般直瀉的長發(fā),在配上一條粉色的裙子,白皙的皮膚令慕楓有一種想要捏一捏的沖動,頗為可愛,和之前那慕楓腦海中的冰山美女截然不同,
“誒……”
慕楓直勾勾的看著眼前可愛的少女。
我靠,這輩子不用活了,被一個十歲的xiǎo女娃拿刀架在脖子上了,還嚇出了一身冷汗,這事情傳出去,哎。
慕楓此時有diǎn很怪異的感覺,雖然有一種想要把眼前這位xiǎo女孩的臉蛋隨意揉捻的沖動,來發(fā)泄一番,但他不敢,這家伙,根本不是什么好惹的料。
看著慕楓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臉頰不禁有些微紅,微嗔道:
“有什么好看的,怪不得媽媽説的,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br/>
xiǎo女孩干脆撇過頭來,帶著一絲責(zé)怪的一絲説道,xiǎo嘴撅起,樣貌極為憐愛,在別人看來,恐怕,這樣子,對方腦中不管有什么事都會淡然,去注視著眼前的這位嬌嗔的xiǎo女孩。
不過,在慕楓的耳中聽來,眼里看來,就有一種想自殺的沖動,有沒有搞錯,我第一次看見你,我多看你不就是在贊賞你,到你這就成我不是好東西了,那你剛才把刀架我脖子上算什么,豈不是超級無敵大壞蛋?
“等等,你説你天天跑魔獸肚子里?”
慕楓苦笑片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把這事忘了,看來以后女人還是不要多看為好。
“對啊,怎么,不行了,我不光去魔獸的肚肚里去做客,還有神獸呢,所以,我可以聞出來呢,你沒有騙人哦?!?br/>
“zzzzz?!?br/>
慕楓現(xiàn)在啞口無言,和面前這位神人交流,簡直就不在一個次元好不好。
“那你剛才知不知道,你剛才差diǎn把哥哥我嚇死了,還以為你真要殺了我呢。”
苦笑著搖了搖頭,慕楓雙手叉腰,頗為無奈的説道。
“對啊,我剛才就要殺了你啊,有什么不可以的嗎?媽媽説,不誠實的人就不老實,不老實的人就不是好人,要為民除害,不過,好在你説了實話,證明你還是好了那么一丟丟的人?!?br/>
xiǎo女孩説道殺慕楓的時候,很堅定的diǎn了diǎn頭,像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到了為民除害的時候,還揮了揮自己的xiǎo拳頭,在別人看來還真有想摸摸頭dǐng憐愛一番的沖動
。
不過,在慕楓眼里,完全演變成了一個死神在想自己招手,尤其是在表明自己堅定要殺自己的時候,慕楓甚至在懷疑兩人似乎不處于同一次元。
“咳咳,嗯,那請問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慕楓?!?br/>
慕楓干咳兩聲,勉強擠出笑容,能在殺人兩字上説的如此從容,除非殺了幾十個人以上,是不可能的,慕楓已經(jīng)可以猜到,他所説的母親,一天是如何教育她的。
“女兒,回來啦,今天怎么樣呢?”
“還可以啦,殺了四個不誠實的人呢,我厲害吧,這個是世界有少了幾個作惡的人。”
“嗯,真乖,不愧是我的女兒?!?br/>
想到母女兩人的對話,慕楓后背一陣發(fā)涼,看向這位xiǎo女孩的目光,不禁多了一絲畏懼。
這妮子,真心不敢惹,指不定,哪天無意中和她開玩笑,把自己給弄死了,就玩大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