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纖瘦男子為首的二人一路追逐的青衣少女,在看到眼前堵住去路的水潭之時,是一臉的絕望。
兩個男子從兩邊夾擊而來,堵住了青衣少女左右前方的去路,唯一沒有人擋駕的,便是她身后的河潭。
但是從青衣少女難堪至極的表情來看,她顯然不會水。
看到遲遲沒有下水的青衣少女,纖瘦的男子臉上掀起一抹得意的哼笑,他也看出來了,這青衣少女并不識水性。
“看你還能往哪跑!”
男子的臉上露出一抹兇狠之色,對于這個用計打昏了守衛(wèi),帶著白衣少女出逃的青衣少女,他可是耿耿于懷。
他在聽說白衣少女逃走的那一刻,嚇得連臉都變色了。
不過令他慶幸的是,機智的他并沒有被青衣少女的手段騙到。他進入左側(cè)的道路一路追來,并沒有看到白衣少女的影子,這說明,白衣少女定是走了右邊的道路無疑。
“那個白衣丫頭只是個纖弱的普通少女而已,此時此刻,阿松跟阿力應(yīng)該已經(jīng)將她抓住了吧。”
纖瘦男子在心中默想了片刻,他回過神來,目光重新鎖定在了青衣少女的身上。
“這小妞長得還不錯,從眼眉間那股傲氣勁來看,出身好像還不低,這種氣質(zhì)的貨色可不常見,可不是潘媽媽跟前的那群胭脂俗粉可比,說不定還是個雛呢……應(yīng)該能賣個好價錢?!?br/>
想著,男子的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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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擺了擺手,招呼著另一側(cè)的惡漢一同上前,一副餓狼撲食的樣子。
看著以合圍之勢向之逼來的二人,青衣少女白皙的額頭之上,一道汗珠滾滾滑落。
“可惡,藥勁兒還沒過去,身體仍是這般僵硬,源氣也一點都提不上來……”
青衣少女皓齒抿唇,在心中憤憤的想著,一副十分不甘心的樣子。
“我堂堂顧青,難道注定難逃這幫畜生的魔爪?身陷這邊陲小城之中?”
不管青衣少女的內(nèi)心有多么的抗拒,她也不得不面對眼前的現(xiàn)實,以她現(xiàn)在的能力,是根本無法和她面前的兩個男子向抗衡的。
轉(zhuǎn)身跳潭?那也是無用之功,毫不熟識水性的她,在被淹死之前,肯定會被兩個男子撈起,到那時,被水淹的半死不活的她,就更沒有半點逃生的可能了。
青衣少女搖頭冷笑自嘲,一向點子頗多的她,竟也到了黔驢技窮之地。
青衣少女甚至放棄了抵抗,她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她閉上了雙眼,秀眉揚起,眉頭縮成一團,從眼角流出的,是她悔恨的眼淚。
自少女記事起,這是她第一次流淚。一想到被男子抓回去之后的下場,一向堅強任性的她,便再也控制不了了自己的情緒。
青衣少女后悔無比,她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聽導(dǎo)師的話,獨自一人離隊出游,還進了那魚蛇混雜的酒館……
看著青衣少女束手就擒,閉眼流淚的樣子,纖瘦男子呲牙一笑,用調(diào)戲的口吻開口勸道:
“你也不要那么傷心,之前的事情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至于你以后的去處,很有可能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壞,等我先把你扛回山寨,萬一我那幾個兄弟里有看得上你的,你就不用進窯子了。跟著我們這幫弟兄們吃香的喝辣的,說不定,我以后還要叫你一聲嫂子呢,嘿嘿?!?br/>
纖瘦男子的聲音剛剛落下,另一側(cè)的惡漢露出壞牙,咧嘴淫笑道:
“五哥,如果大哥、二哥、三哥、四哥都看不上,你也別往潘媽媽那里送了,我把她買下來當(dāng)媳婦吧?!?br/>
“哼哼,你小子想得美,這丫頭要是個雛兒,這等貨色,賣到潘媽媽那里至少五十個赤幣,你就是把內(nèi)褲當(dāng)了也買不起!”被稱為五哥的纖瘦男子冷笑道。
惡漢尷尬的鬧了撓頭,嘴里還在止不住的念叨:
“五十個赤幣,嘖嘖,果真是有錢人的玩物……”
“再說,這個小妞可不是一般的丫頭,若不是用迷香與鎮(zhèn)源散封住了她的身體與修為,怕我也不是她的對手呢,回去之后要趕緊想辦法,將這小妞的修為給廢了……”纖瘦男子不動聲色的想著。
而二人的對話仿佛是寒夜里的冷風(fēng),無情的打在青衣少女的臉頰之上,讓少女倍感絕望。
少女用盡最后的力氣,大聲的呼叫道:
“救命?。?!”
少女的嘶聲尖叫回蕩不絕。
少女知道,盡管在這等荒山野嶺,可能并不會有人聽到她的呼喊,而且就算聽到,肯多管閑事前來救她的,更是少之又少,但這已經(jīng)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聽著少女的嘶喊,纖瘦男子與另一側(cè)的惡漢同時放聲大笑,冷嘲道:
“叫吧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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