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還是沒有被允許出去,但是在她的百般的軟磨硬泡之下,楚喬下了最后的通牒,他要看到安暖一周內(nèi)有明顯的表現(xiàn),他才會著情考慮。有了機會,安暖便像頭小野牛,卯足了干勁,每天都特別的殷勤。
古堡內(nèi)有電視等娛樂設(shè)施,但是楚喬切斷了網(wǎng)絡(luò),安暖根本無法知道外面的資訊。因此,在楚喬的允許下,安暖得以每天同媽媽柳荷和自己的閨蜜夢嬌通電話,可以得到現(xiàn)成的資訊,便被無他法。
在閨蜜夢嬌告訴安暖,畢業(yè)設(shè)計成品展現(xiàn)的日期已經(jīng)定下,是這周的周末。看著日歷,還有三天時間,安暖心急如焚。如果參加不了畢業(yè)設(shè)計,那她便無法從影視畢業(yè),更難以談以后的演員之路了。
可是,這一切還要得到楚喬的允許。安暖倒是想硬來,可是在楚喬這里,跌跌碰碰的,她倒是摸準了一個道理。硬來只能撞個頭破血流的,所以還是要軟氣吞聲的。不過,具體她該怎么做呢……楚喬的心情像個臺風天,變化極快,她腦子又笨,壓根兒沒有能那么疾速地做出反應(yīng)……
“安暖,你心事重重啊。”喬恩抬頭盯著安暖那張小臉皺巴巴,苦惱極了的模樣,不禁有些發(fā)笑,問道。
上次之后,在楚喬不在古堡的情況下,喬恩都會直喚安暖的名字。當然,這是安暖希望的。夏?不,安暖從來都沒有認為那個夏家,那個名字叫做夏坤的男人和她有什么的關(guān)系。她的名字本來就是安暖,她姓安。雖然以前安暖聽奇怪自己為什么不是跟媽媽柳荷一個姓氏,柳荷告訴她,當時她和嚇坤正在鬧矛盾,所以才故意給了她扯了一個外姓氏。只是好奇,安暖并沒有多想什么。
漆黑靈動的水眸轉(zhuǎn)了轉(zhuǎn),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粉嫩的唇瓣有些尷尬地咧開,笑了笑,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我走神了?!贝诠疟ひ矝]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喬恩例行地過來給安暖檢查身體和給傷口上藥,安暖以前沒有少醫(yī)院待過。瞧著喬恩隨身藥箱中的特別的幾個醫(yī)用器具,外行人一般不知,安暖也是因為自己之前患過尿毒癥見過,張嘴便說出了專業(yè)名稱。喬恩詫異,他是一個醫(yī)癡,又看到安暖似乎感性,便滔滔不絕地對其他的醫(yī)用器具,乃至藥物的用途、歷史等進行介紹。
安暖認真地聽著,而后有些疲勞,并且一個外行人,確實對枯燥乏味的醫(yī)學不太感性。但見喬恩說得起勁,便不忍心打斷,強力佯裝自己很用心,可最后……
喬恩揚起唇瓣,溫和的淺淺一笑,“不關(guān)你事,是我自己早了迷,一頭栽了進去。幸好是安暖你,要是別人聽我這么說,還以為我是個神經(jīng)病的。”
自黑式的冷幽默,卻逗樂安暖。白皙細嫩的小手捂著嘴巴,眉眼彎彎,呵呵的直笑,發(fā)出輕微清脆的笑聲。笑聲猶如黃鶯出谷,讓人聽到也會被感染,緊接著心情也會好起來。
女孩是那么的美好,純潔的就是一只可人的天使。喬恩想,若然安暖沒有碰上楚喬這類性格的,亦或者安暖不是夏家的人,那她便不用受到之前種種的痛苦折磨了。每次給安暖上藥,滑膩賽雪的肌膚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痕,即便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他,也忍不住心疼。而現(xiàn)在,那個被上一輩恩怨所牽及受到傷害的女孩,還能不變初心,露出甜美純凈的笑容,喬恩實在是佩服。
安暖,本來柔弱需要保護,內(nèi)心卻強大勇敢不已。
“安暖,你有什么煩惱嗎?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向我傾訴。你們中國有句俗話,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嗎?我們現(xiàn)在只有兩個人,力量也好過一個人的?!眴潭鳒睾鸵恍?,像一個鄰家大哥哥般,關(guān)心著安暖。
喬恩很像安暖認識的一位朋友,而且那位朋友總是會關(guān)心她,讓她覺得溫暖。所以,安暖對喬恩,潛意識下便越發(fā)的親切。
說出自己被楚喬囚禁在古堡出不去,安暖認為很尷尬,不便明說。斟酌著字句,把不該說的便隱藏起來,安暖耷拉著黛眉,輕嘆一口氣,把自己苦惱說出來,“我的專業(yè)是表演,周末便要進行畢業(yè)設(shè)計的表演,我還沒有準備好。而且,那天有急事,不知道能不能趕上過去??扇绻覅⒓硬涣吮硌荩业漠厴I(yè)設(shè)計便沒有分數(shù),直接影響到我的畢業(yè)。”
喬恩點了點頭,他倒是第一次聽說安暖學習的專業(yè)是表演,轉(zhuǎn)而便想到楚喬開的公司不正是娛樂集團。這么一想,兩個人息息緊密的連接在一起的緣分,可能是上天注定的啊。喬恩明白安暖的重點,是楚喬不松口,卻沒有戳穿。
“還有三天時間,其實時間把握好的話,是有空余的了,你可以好好準確。楚少在博影,可以給你很好的意見?!眴潭魑⑿φf道,接著以狀似不經(jīng)意的語氣接著說道,“我作為楚少的專用家庭醫(yī)生時間不短,楚少看起來總是疏離,生人勿進,不好相處。其實,對方若是沒有打他的主意,存著不軌的企圖,在生活中多親近他,他是不會拒絕的。唉,楚少之前經(jīng)歷……所以,對外界特別的敏感?!?br/>
安暖簡直豎起兩只小耳朵,把喬恩的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進腦,瞬間若有所思。
“喬恩醫(yī)生,你可是要留下來用晚餐?”王媽走了出來,禮貌客氣地問道。
大門傳來開門的以及腳步聲,是楚喬回來了。喬恩微微一笑,起身收拾好自己的醫(yī)藥箱,微微搖頭,委婉地拒絕,“我待會還有一個急診,便不留下了?!鞭D(zhuǎn)頭,溫潤的雙眼望向安暖,點了點頭。
清晰不輕不重的腳步隨之走近,一個偉岸頎長的白色身影強烈的奪取了眾人的視線。邪魅狂野的俊顏,強大霸氣的頎長,天神之姿,俊美得不像人間的凡物。
“楚少?!痹趫龅娜?,紛紛向走進來的楚喬問候。安暖還沉浸在喬恩所說的話中,三味咀嚼,反應(yīng)便慢了一拍,獨自一個人,聲音軟糯甜嫩的喊道,“楚喬?!?br/>
其實,在稱呼上當真不是安暖一個人自作主張,別出心裁地要搞特殊,而是楚喬命令她直呼其名。頂著巨大的壓力,安暖人在屋檐下,又反抗不了楚喬的威嚴,不得不從。
狹長黝黑的雙眼中若有若無迸射出冰冷的目光,投射到客廳上的那個嬌小的身軀上。掠過幾下,偉岸頎長的身軀便直接經(jīng)過眾人,走向飯廳。
各人各司其職,王媽趕緊回到廚房,把放在保溫箱中熱著的補湯端出來,喬恩離開,其他保鏢冷沉著臉,面無表情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恪守盡責地把守著。安暖頓了一下,趕緊撒腿跑進飯廳。要是讓楚喬等她,她真的是要死定了。
有些急切坐下座位,王媽正把補湯端到飯桌上。安暖腦中回響著喬恩說的“在生活上對他親近”這幾個字,雙目驟然一亮。在楚喬還沒有伸手前,安暖便勺了一碗湯,放到楚喬的面前。
安暖的心思,來來去去就一個,楚喬準確無誤的猜到。卻依舊吊著安暖的胃口,不那么輕巧的開口。
兩人安安靜靜的用餐,安暖明眸微側(cè),仔細觀察著那張邪魅狂野的俊臉,看到那張俊臉上顯露出來的一絲疲憊,安暖本想說些什么好調(diào)和一下現(xiàn)在過于安靜的氣氛,便戛然而止。不似以前古堡內(nèi)的餐桌上的一個孤寂的身影,現(xiàn)在有兩個是身影,一大一小是,雖然無言,時間亦是在慢慢的流淌,卻有淡淡的溫馨在彌漫著。
刺亮燈光照亮的臥室內(nèi),安暖目瞪口呆地看著穿著一件白色浴袍給她開門的楚喬。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胸前一大片蜜色的胸肌,晶瑩剔透的水珠在蜜色的胸膛上深刻的紋路上緩緩流淌著,極具魅惑,讓人挪不開視線。
“什么事?”冰冷低沉的嗓音,少了往日的冷駭,多了一絲沉淀的性感,楚喬半依靠在門邊上,冷漠地問。
意識到自己雙眼一直盯著那片裸露出來的蜜色胸膛看,安暖頓時羞紅了臉,聽到楚喬的問話,連忙把頭地垂下來。而后,又記起楚喬不喜歡盯著別人的腦袋,安暖又趕緊地仰起小臉。
粉嫩紅潤光滑俏麗的小臉,因為嬌羞爬滿了紅暈,在淡黃色的燈光更顯得紅艷動人。而那雙明亮漆黑的若星辰璀璨絢麗的明眸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瓊鼻下的那張紅唇更加的嬌艷欲滴,引人采擷。
心動則行動,白皙修長的手指捏住潔白小巧的下顎,逼迫著對方仰高著臉,薄唇微微俯下,吻住那兩片紅潤的唇瓣。本想只是單純的觸碰上,可一碰上那柔軟嫩彈泛著淡淡幽香,便忍住不住想要更多的甜蜜。
“唔……”安暖睜大著雙眼,毫無招架之力,任憑著楚喬野蠻沖撞入她的領(lǐng)地??墒菨u漸地,明眸中緩緩帶了迷離,不知不覺中便主動的做出了反應(yīng)。
安暖的回應(yīng)是楚喬喜歡的,沒有男人會對一塊木板般毫無反應(yīng)的女人有興趣。
一計法式長吻之后,安暖渾身發(fā)軟,眼前發(fā)暈,氣喘吁吁。黝黑冷漠的雙眼中越發(fā)的幽深暗沉,有力健碩的長臂一攬過盈盈一握的纖腰,一手撈著意識還沒有回籠過的安暖往臥室的大床大步走去。抬手一拋,嬌小虛軟的身軀便跌落至白色大大床上,背后觸碰到柔軟,強大的男性氣息包裹著她,充斥著她的所有感官。突然,察覺到危險的安暖離開清醒了過來,一身子一軟,朝身側(cè)一滑,便脫離出楚喬的桎梏。雙腿有些發(fā)軟不穩(wěn)地站在地板上,兩道冰冷銳利的視線如刀刃般黏在自己身上,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安暖瞬間便氣歇了。
漆黑的眼珠子左右顧盼,滴溜溜地轉(zhuǎn)著眼珠子,完全忘了來的初衷,腦中唯一在想的是如何回答楚喬剛才的問題。視線掠過室內(nèi)角落處的一個龐大的黑影,明眸頓時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