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冉冷哼了一聲:“無稽之談!”
平安扯了個笑容:“是哦,蘊(yùn)秀也這么說,說是那個女人沒福分?!?br/>
李梓冉?jīng)]出聲,過了好一會才說道:“盡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想想眼前怎么辦吧!就這個隊伍能到鳳鳴宮?”平安臉部一陣抽搐,想亂七八糟的事情,你不想怎么知道我想亂七八糟的事情呢。不過李梓冉,平安是萬萬不敢得罪的,只能發(fā)出一陣難聽的干笑。
李梓冉的擔(dān)心并不是沒有道理,平安這支隊伍真正有戰(zhàn)斗力的并不多。就在李梓冉,風(fēng)浩熙都擔(dān)心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后面行進(jìn)的路線,在平安的帶領(lǐng)下有了一些改變,簡單的說就是并沒有直接奔著鳳鳴宮而去,而是開始繞彎路。
李梓冉對此十分的詫異,就在她準(zhǔn)備提出疑問之時,豁然看見前面廝殺的兩支隊伍,其中一隊銀邊黑甲明顯是太女親衛(wèi),平安指揮大家一擁而上,解了那隊人馬之圍,那衛(wèi)戍主官已經(jīng)身負(fù)重傷,平安立刻代替了她的指揮權(quán),并命人將這位主官送到旁邊的民宅,請那里的百姓妥為照顧。就這樣平安的這支隊伍緩慢地席卷著雍京的一些有戰(zhàn)斗的地方,隨著它的推進(jìn)裹挾的雍京衛(wèi)戍的軍士越來越多,而遇到的對手也越來越快的被消滅掉了。
到了后來就連普通的百姓都能看得出,平安這是采取滾雪球的辦法,消滅盧氏軍隊的有生力量,將自己隊伍雪球越滾越大。力量也越來越大不斷。當(dāng)李梓冉發(fā)現(xiàn)這一點時,開始不斷用眼角打量平安,不過從平安的臉上實在是看不出這樣的策略是不是平安想出來的。單就看她見到敵人那興奮勁,殺敵后那個猖狂的樣子。哪有一點城府像是能想到這個主意的人!
在沒有遇到阻礙的時候。平安就會拿著大喇叭做宣傳,還不斷報出現(xiàn)在在自己隊伍里的衛(wèi)戍的番號,讓散落在小街小巷里的軍士往這邊靠攏,動員雍京的百姓加入到這場為雍京而戰(zhàn),為大梁而戰(zhàn)的洪流中來。
平安這支不斷壯大的隊伍漸漸來到了午門前,午門前一片血色,那里有很多無辜百姓的尸體,平安看著這些尸體,綠紫的眼眸里跳動著火焰:“這是誰命令殺的?”
一個衛(wèi)戍主官上前說道:“是盧興婷!”
平安點頭冷冷地說道:“我會讓她為此付出代價的?!痹捯粑绰洹V灰娨魂犎笋R沖了過來,在離平安一射之地的地方,有人大喊著開始結(jié)陣。平安勒住馬往后退去,李梓冉大手一揮,后面無數(shù)黑色重裝鎧甲的軍士踏步上前,將平安等掩在身后。等那邊盧氏軍馬準(zhǔn)備好弓弩,這邊也已經(jīng)布下陣勢,燈火掩映之下,平安看見盧氏軍馬的后面為首那人正是盧興婷。
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盧興婷看到平安,想起因為平安自己家族受的委屈,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死她。而平安看到盧興婷,便想起自己千辛萬苦跑回來就是因為這些人的鬼把戲。盧興婷大喊道:“秦平安,你妖言惑眾,擅自歸雍京,還不下馬受擒?”
平安心想你唱戲啊。下馬受擒?平安一陣大笑:“你們這些亂臣賊女。不但出賣國家機(jī)密,還覬覦我姬氏江山。真是是可忍孰不忍,今日便要取你項上人頭!”說完后,平安自嘲地想到,我也是唱戲的。
盧興婷大怒:“放箭!”
李梓冉令道:“盾牌!”只見平安前面的那些軍士立刻放下手中的盾牌,那盾牌居然有大半個人高,下面有支架,一放下來,后面的軍士略微蹲一點就可以躲過箭支,而且應(yīng)該盾牌是可以支地的,在李梓冉令道:“放箭!”之后,那些軍士立刻掏出連擊弩在盾牌的掩護(hù)下,向盧氏軍隊射箭。一箭匣射下來,盧氏軍隊明顯有了傷亡,李梓冉喊聲令道:“出擊!”這些軍士拎起盾牌,邁著整齊的步伐向著盧氏軍隊行去。
這一來盧氏軍隊一片慌亂,突然有人大喊道:“這是步人甲,是步人甲!”
平安在這邊哈哈大笑:“不錯,還有識貨的,這就是步人甲,目前,不,也是以后最強(qiáng)大的步兵重裝鎧甲!”
盧興婷一邊指揮軍士,一邊喝道:“秦平安,這么強(qiáng)大的鎧甲不用在對匈狄人的戰(zhàn)爭中,你才是真正的賣國賊!”
平安大笑道:“說你是白癡,你還不相信,像你們這樣躲在大梁吃喝玩樂的主哪里知道軍士們的苦楚,這步人甲雖然強(qiáng)大,但是卻不利于戰(zhàn)場作戰(zhàn),它太重了,會壓死人的,不過用來對付你們倒是好東西,哈哈!”風(fēng)浩熙在平安的身后翻了白眼,是誰當(dāng)初設(shè)計出來的得意的要命,要不是燕赤霞竭力反對,怎么會只生產(chǎn)了兩千套就停止生產(chǎn)的?就這兩千套,又是誰苦著一張臉每個身邊親近點的人都送了一套,說是絕版的,以后再也不會有了?是誰抱著燕赤霞哭了半天,說是自己半年的心血原來做了一大堆用不上的東西?
李梓冉對于這樣的重裝鎧甲開始十分的眼紅,但是聽到平安這么一說,才知道原來是報廢的鎧甲,想來也是,要將鎧甲運出基地實是不易,只有報廢的才能不引起旁人的注意,看來這其中是有李蘊(yùn)秀的功勞的。而那些指令雖然都是從李梓冉的口中發(fā)出來的,其實是平安在旁邊小聲地說出來,再有李梓冉喊出來,因為這些身穿鎧甲的人基本都是李梓冉的手下,只有李梓冉的命令,她們才會無條件的立刻執(zhí)行。李梓冉見平安能想到這么小的細(xì)節(jié),心中不免有些嘀咕,心想自己以前是不是小看了秀秀的妻主?
就在平安的步人甲緩步向前,而盧興婷的軍馬嚴(yán)陣以待之時,突然從遠(yuǎn)處奔來幾個軍士,那些人跌跌撞撞而來。兩邊的人都警惕起來,那些人搶到兩軍中間突然跪伏在地:“啟稟,啟稟”那軍士兩邊看看,不知道啟稟誰才好,盧興婷大喝道:“什么事?”
“敵襲,康王,敵襲!”
盧興婷大驚:“你胡說!這里是雍京有什么敵襲?”
“是北蘇的人馬,是北蘇的人馬!”那軍士邊磕頭邊說道。
平安臉上一冷,北蘇?怎么會這個時候前來?又是怎么通過北關(guān)的防線的?平安沉聲問道:“你怎么知道是北蘇的人馬?”
那軍士磕磕巴巴地說道:“我們是城門守軍,有一支人馬說是太女調(diào)動的禁軍,要進(jìn)雍京平叛!可是我們接到命令”說著那軍士看了盧興婷一眼,接著說道:“我們奉命,今夜不許任何人進(jìn)出城,所以,就不給她們開城門,誰知那些人就開始攻城了,我們主管見情況不對,登上城樓一看,居然認(rèn)出所謂的禁軍的頭領(lǐng)是北蘇名將嚴(yán)碩,這才讓小的快來傳報敵情?!?br/>
平安皺起了眉頭,北蘇的人居然跑到雍京來了,真是令人費解啊。這時盧興婷在那邊大叫道:“秦平安,你還說我們是賣國賊,我看你才是賣國賊,那北關(guān)守將是你的岳母,現(xiàn)在北蘇的軍馬居然穿過了防線,你敢說和你無關(guān)嗎?”
這句話的殺傷力極大,跟在平安身后的百姓和軍士們都齊齊地看向平安,平安凜然一笑:“不錯,我正有此疑惑,今日情勢撲朔迷離,讓人難分是非,不如請康王與我止干戈,一同前往抗敵,若是我姬平安是叛國之人,就讓我這一身熱血撒在雍京之前?!?br/>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將百姓和軍士們的疑惑打消,不錯平安可不是那些在溫香軟玉中的皇親貴胄,她可是征戰(zhàn)疆場的大將軍,據(jù)說她在曼城身先士卒,力敵匈狄人始終不退,她怎么可能是賣國賊?
大家把目光都轉(zhuǎn)向了盧興婷,盧興婷被平安的話噎了一下,沒想到平安這么爽快地要和自己一同抗敵,抗敵是抗敵了,那這雍京的局勢豈不是就不能控制了?盧興婷在心里不停權(quán)衡著利弊,這邊平安已經(jīng)哈哈大笑起來,她在馬背上直起了身子,向著自己身后的軍士和百姓們大聲地說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不錯我姬平安是不想這些人得逞,不想讓姬氏的江山落入她人之手。但是有什么重的過國之榮辱,現(xiàn)在有人愿意和我去共抗北蘇的敵軍嗎?”
平安身后的軍士和百姓們都是一愣,然后便是一陣大喝聲:“誓與郡王共進(jìn)退!”
李梓冉看了看平安似乎想說什么,卻被平安臉上那凜然的正氣所震懾,終沒有說出來,平安大喝道:“好!”然后用長戟遙指盧興婷:“我以有你這樣的國之同袍為恥!”然后平安的長戟指向盧興婷身邊的那些軍士:“有是大梁好女兒的嗎?站出來,和我共抗北蘇!”那些軍士俱都一愣,平安也不去管她們,一帶馬韁繩,對那幾個還跪在地上的軍士喝道:“前面帶路!”李梓冉令道:“后撤,上馬車!”那些步人甲軍士慢慢后撤,然后有秩序的上了馬車,跟著平安的身后往雍京南城門那奔去。(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