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隨意欺凌弱小,但是如果我不夠強大,那些自以為強大的人,就會主動來欺凌我!所以,我必須要足夠強大,比所有可能會欺凌我的人都要強大!
只有這樣,才能舒服的活著,不受人欺凌,不受人約束!
“嘿嘿,是啊!活得舒服!誰讓我活不舒服,我就讓他難受百倍,誰想百般束縛我,我就打破這束縛!”
想到這里,蕭灑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眼底盡是堅定!
蕭灑的表現(xiàn),始終看在方悅的眼中,見蕭灑如此,不由閃過一絲震驚的神色!
方悅能有如今的看法,可是經(jīng)歷了數(shù)十年的風風雨雨才有的感悟,他完全沒有想到,眼前的蕭灑,年紀輕輕,居然會因為自己的幾句話,而意志更加的堅定。
“小友果然是天資過人!”方悅強自將震驚壓在心底,由衷的贊嘆道。
“呵呵,多虧了老哥一席話!”蕭灑笑著應(yīng)道,隨即,微微皺眉,道:“老哥,小子還有些疑惑!”
“哦?小友有何疑惑?”
“在我看來,人生短短百載,要活得舒服還好理解!但生老病死,這是常理,誰都無法擺脫吧?活得更長?又有什么意義?終究還不是一樣逃不開這天地的桎梏,苦苦追求活得更長,不是更加讓自己始終內(nèi)心掙扎,不得安寧?”
“在我看來,不管活多長,只要活得精彩,到最后化為塵土,也是不枉在這世上走了一遭,便此生足矣,何必強求?”
聽到蕭灑的話,方悅頓時愣住了,隨即皺起眉頭,似乎內(nèi)心在做著劇烈的掙扎,時而不甘,時而無奈,時而又堅定,到最后,臉上終于顯出一片明悟的神色,再次看向蕭灑,卻是已經(jīng)掛上了由衷的微笑。
“小友說得極是,呵呵,人生百載,活得精彩,舒服,就足夠了!苦苦追求那所謂的長生,心靈上已經(jīng)是落了下乘!”
見方悅似乎整個人都有了一些隱隱的變化,蕭灑也知道估計自己幾句話也是對他造成了一些影響,而且估計還是正面的,當即繼續(xù)道:
“就我所知,普通人壽命基本在百歲左右,成為武者,也就是多活二十載,戰(zhàn)狂境界,一百五十歲也是極限了,就算到戰(zhàn)王,也就是區(qū)區(qū)兩百歲,戰(zhàn)帝三百歲,戰(zhàn)皇五百歲,戰(zhàn)圣千歲,而戰(zhàn)神境界,據(jù)說是能夠達到數(shù)千年壽命?!?br/>
“但是,除非是能夠斷絕一切感情,否則,活得更長的人,往往要面對的,就是身邊的親人朋友,一個個先自己而去,這是何種痛苦?當沒有了自己要守護的對象,修煉又有何意義?”
方悅聽著,不自覺的連連點頭,失去親人的痛苦,他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是能夠體會到的,也正是因為這樣,他這幾十年,身份地位都算得上顯赫,卻沒有再成家,如今依舊是孤身一人!
“呵呵,想不到小友年紀輕輕,居然會有這么多的感悟,想必也是經(jīng)歷了不少吧?”
蕭灑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無奈和苦澀,道:“不說也罷!”
見蕭灑如此,方悅也感覺有些沉重,當即笑著道:“來來來,小友,咱們不說這些沉重的話題,影響心情!喝酒!”
“好,喝酒!”蕭灑一笑,抓起一壇醉仙露,心道之前只有一壇,還真沒什么作用,如今就兩個人,有十壇,倒是能夠喝個夠!
兩人對飲了一陣,閑聊了不少,也是感覺聊得來,方悅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小友,今日,老哥前來,說實話,也真是有些目的的!”
蕭灑一笑,道:“呵呵,老哥不必如此,老哥有什么話,只管說就是!小子相信,老哥也并非帶著什么壞心來的吧?”
“絕對沒有!”方悅正色道:“老夫雖然也是武者,但如今更多的,其實是一個商人!商人講究的,是一個和氣生財!”
“既然如此,老哥就直說吧!不過,小子卻是有些好奇,老哥既然是商人,怎么會找到小子?”
“那老哥就直說了!”方悅微微頓了頓,組織了一番語言,這才道:“小友今日可是在交易中心,拿出了一些成色極高的丹藥,送給朋友?”
“哦,是有這么回事!”
見蕭灑并沒有否認,方悅笑著道:“老哥冒昧問一句,那樣的丹藥,小友手中是否還有不少?”
“不少?”蕭灑一瞪眼,做出一副夸張的表情,道:“怎么可能?老哥,那可是上等成色的補元丹……”
見蕭灑如此,方悅心中先是一沉,不過,隨即就想到,手里沒有,但是不代表以后沒有啊,何況自己也并非是為了幾十枚上等丹藥而已,而是為了身后那丹師!
“那,老哥再冒昧問一句,小友可有什么辦法再弄到那樣的丹藥?”
蕭灑微微皺著眉,做出一副為難的表情,頓時讓方悅心中一喜,暗道:有戲!
“老哥,不瞞你說,這樣的丹藥倒是有可能再弄到,但是我也不能確定!”
“哦?”方悅大喜,急忙問道:“小友的意思是……”
“不瞞老哥,那些丹藥,是小子在被仇家追殺的時候,在東祁山脈中偶然遇到的一位老先生送的!但是那位前輩身受重傷,小子正好幫了那位前輩的忙!”
“小友可是能夠聯(lián)系那位前輩?”
蕭灑搖了搖頭,一臉苦笑的道:“怎么可能!那位前輩脾性古怪,傷勢稍微恢復(fù)之后,留下了一些丹藥之后,便離開了。不過,小子之所以會來這飛云城,正準備加入裂云宗,也真實因為那位前輩的指點,而且,那位前輩也說過,以后他會來找我,只是,卻沒有告訴我他是什么身份,也沒說我怎么聯(lián)系他?!?br/>
“這樣啊!”方悅微微皺眉,隨即道:“小友,那位前輩,很可能是一位了不起的丹師,而且,至少是達到了宗師水準的丹師!”
蕭灑雙眼猛地瞪大,一副驚駭莫名的表情,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丹、丹師?宗師?”
“不錯!”方悅仔細的看著蕭灑的表情,并沒有從蕭灑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異常,點了點頭,道:“小友應(yīng)該知道,一名丹師,尤其是達到了五品六品甚至更高水平的大師、宗師,有多難得!”
蕭灑呆呆的點了點頭,有些傻里傻氣的道:“老哥,你是說,我遇到的那位脾氣古怪的前輩,是丹術(shù)宗師?可是、可是他給我的只是四品丹藥啊?”
方悅將蕭灑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里,頓時便更加相信蕭灑并不了解那位丹師,否則,怎么會這么簡單的東西都不知道?
“小友有所不知,這丹師的品級,雖然是按照能夠成功煉制的丹藥品級來定的,但是能夠煉制出某一品的上等成色丹藥,基本上丹師品級,基本都會高上丹藥兩品。
如小友你拿出的上等補元丹,一般來說,只有六品的宗師才能煉制出來,五品大師都少有人能夠煉制出來?!?br/>
“哦~原來是這樣!”蕭灑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隨即臉上一喜,道:“這么說,那位前輩真的是宗師?”
方悅點了點頭,意思很明顯。隨即道:“小友,老哥我這次來,就是希望,今后,小友如果能夠得到更多的丹藥,可以賣給我萬寶齋,或者交給我們來代為出售。當然,不管是交給我們代售還是直接賣給我們,絕對不會讓下小友吃虧!”
“這個,小子也無法保證……畢竟我自己修煉也需要丹藥,而且,我也不知道那位前輩什么時候會來找我,會不會再給我丹藥?!?br/>
蕭灑臉上先是露出一抹喜色,隨即又做出一副尷尬的神色。
“這個不用擔心,老哥當然也明白!不過,不管能不能合作,小友這個朋友,老哥也交定了!”
說著,方悅沖身上掏出一張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卡片,和一疊銀票塞進蕭灑手中,笑著道:“這是我萬寶齋的貴賓卡,持卡在我萬寶齋消費,可以享受八折優(yōu)惠,另外,小友只要持著這張卡,隨時可以到萬寶齋找老哥。老哥只希望,要是小友再見到那位前輩,可以代為在前輩面前,稍微提一下萬寶齋,如果能夠代為引薦,那就更好了!”
“這個怎么好意思……畢竟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到那位前輩!”
“呵呵,就算拋開那位前輩,小友叫我一聲老哥,老哥作為萬寶齋大掌柜,送一張貴賓卡也是應(yīng)該吧!小友就不要推辭了!”
蕭灑心里暗笑,他已經(jīng)看到了那銀票上的面額,都是十萬兩,而這一疊,估計得有十來張……
“既然如此,那小子就厚顏收下了!老哥放心,那位前輩既然是丹師,煉制丹藥必定也是要大量藥材的。若是我再見到那位前輩,而他也并不反對,小子必定第一時間引薦!”
“哈哈,好!如果真能如此,當然是最好了!”
……
接下來,事情都說完,雙方都算是很滿意這個結(jié)果,剩下的也就是閑聊喝酒了,當然,方悅這樣的人物,當然不會真的很在意這些醉仙露的效果,作為萬寶齋在飛云城的一把手,他喝過的好酒,比醉仙露好上很多的,也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