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子,像是在夸一只聽話的鳥。
沈七天閉眼,睫毛輕顫。
有滾燙的液體從眼角流下,隨即被帶著薄繭的手掌攜去。
“怎么又哭了”慕卿年嘆息,親親她的鬢角,“和我說說話好不好”
沈七天抿唇,歪過頭去。
“好好,不說便不說”慕卿年頭抵住她的額頭,強迫她對視他,“外面下雪了,我把窗簾拉開好不好,很美。”
說著,慕卿年就松開她,去把窗簾拉開。
外面一片銀裝素裹,厚重的雪搭在外面枝椏上,沉甸甸的壓彎了枝頭。
遠處看去,像是鋪上了昂貴的白色狐皮。
“你喜歡嗎,外面要冷死了,不過這幾天圣誕節(jié),大多還是鬧的,你要不要裝飾一下圣誕樹,還可以在頭放上一個空襪子,猜猜我會把什么送給你,嗯”
慕卿年暢想著,嘴角勾出了一抹笑。
仿佛能看到她活潑燦爛的笑臉。
可是
他的目光黯淡了下去。
因為,自始至終,沈七天都背對著他,也沒有和她說一句話。
慕卿年離開了。
離開之前,把厚重的窗簾重新拉上。
房間內(nèi)又是一片的昏暗。
外面的世界不管是晴天還是雨雪。
都和這個華麗的金絲籠沒有半點關(guān)系。
在這里,只有沉默還有昏暗。
門被鎖上,聽到漸去漸遠的腳步聲,還有樓下驅(qū)車離開的聲音。
沈七天睜開了眼,又緩緩閉上。
而慕卿年卻在開出別墅之后,下車重新回到了別墅。
小聲的走進門,他坐在了大廳里。
目光落在了二樓拐角處緊閉的房門上。
明明就在邊了啊,可為什么
會是這樣呢
慕卿年攥住了自己的左口,他的眼底泛著紅血絲。
只不過在上面時,沈七天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所以不知道他現(xiàn)在看上去有多頹廢,多疲憊。
他開始沉思。
這幾天,究竟算什么
他們,又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的眼中交織著迷茫,無助,痛苦。
這一切的一切,這仿佛被冰凍的感,如同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壓在他上,連呼吸都變得奢侈。
很快,便到了圣誕節(jié)。
別墅周圍能聽到興奮的歡呼聲。
這天,慕卿年把厚重的窗簾徹底拉開。
外面的世界銀裝素裹,鬧非常。
他親手在房間布置了彩色的小燈,還有麋鹿和圣誕老人的布偶。
最不可缺的就是一棵茂盛的圣誕樹。
沈七天被他抱起,后給她墊了軟軟的抱枕,半坐在上。
他想讓她一起參與。
可現(xiàn)在,明顯不可能了。
那就讓她看著,看著他親手把房間里布置的很溫暖。
圣誕樹上有彩色的會發(fā)亮的小女生樣式的卡片,星星紙,一圈一圈被纏上彩燈。
又在枝梢上掛上禮物。
整個圣誕樹他忙活了兩個小時。
手長腳長的他,做這種裝飾活動,好像不太擅長,動作有些青澀,卻無比認真。
沈七天目光忍不住落在他上。
只見他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細汗,面上卻帶著笑。
見她看過來,慕卿年嘴角的笑更真了。
“寶貝兒,你看這樣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