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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快插我逼逼 圣女捂著自己的臉不敢

    圣女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的望著這個算術高手。

    “你,你竟敢打我?”

    張幼苓回想自己一生,也從未被人打過。

    只有她打別人的份,哪有她被人打的份。

    她自由便是出生在富貴家族,在家便是家里的寶貝。

    在驗明擁有先天道體之后,便被無霞仙門接去,封為了圣女。

    成為圣女之后,宗門里的人只有巴結的份,連臉色都沒被人給過。

    無霞仙門的圣女,必定是將來宗門里修為最高的頂梁柱。

    宗門的資源,也會全部向其傾斜。

    更何況,張幼苓的師傅,還是欽定了下任掌門。

    下下任掌門的位子,自然會落到張幼苓頭上。

    就這樣一位人物,即便是無霞仙門的無霞雙壁,也要和和氣氣的。

    今天,竟然被一個外人扇了一記耳光。

    林楠不以為意,他還以為這圣女不知道他是誰。

    他暗示自己的身份道:“怎么?你這個賤骨頭,不認我這個主人了?”

    這兩個詞,都是那個漂流瓶里信中提到的。

    林楠自覺,自己如此暗示,對方一定能明白他是誰了。

    “哈?”

    張幼苓完全聽不懂這個男人說的是什么。

    不過,她清楚地認知到,眼前這個男人罵了她。

    “你說誰是賤骨頭?”

    張幼苓自幼接受的教育,便完全杜絕了這種低俗臟話。

    她聽到這個詞的第一反應,是怎么能說出如此惡俗的話,簡直就是污染了她的耳朵。

    張幼苓還想反駁,卻見林楠又是一個巴掌,徑直地扇了過來。

    她從未見過這般場景,一時間完全忘記用靈力護體。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了全場。

    張幼苓一時沒站穩(wěn),被林楠一巴掌扇得后倒,摔在地上。

    “??!”

    張幼苓呻吟一聲,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為何要白白挨打?

    他敢打我,我就不能打回去嗎?

    想通之后,張幼苓慢慢支撐著起來,怒道:“本圣女要把你碎尸萬段!把你的肉塊,拿去喂狗!”

    這句話,已經是張幼苓能想到威脅人的極限了。

    林楠沒想到,小小一個愛慕奴也敢噬主了。

    當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己應當給她點教訓。

    林楠一個箭步沖上前去,伸手啪啪又是兩個耳光,當胸就是一拳,左腳一記橫掃。

    張幼苓轉身想跑,卻被掃倒跌地,趴在地上。

    林楠跳了上去,騎在她的背上,雙拳好似擂鼓,不住地往腿上、背上、臀上用力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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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里還喊道:“賤骨頭,竟然還不想認我這個主人?老子打死你!”

    張幼苓大叫道:“別打了別打了。我乃無霞仙門圣女,你敢打我,我讓我?guī)煾?,我讓我掌門殺了你!將你挫骨揚灰,打你個魂飛魄散!”

    聽到張幼苓還敢猥褻自己,林楠將她身上的道袍撕下一片,反手把她雙手綁住。

    張幼苓手足上關節(jié)被扭脫了骱,已痛得滿頭大汗,哪里還能反抗?

    她自小接受的教育里,也沒有應對這般場景的解決辦法,一時間大腦空白一片,不知自己該怎么辦。

    林楠抓住她背后的衣裳,用力一撕,滋啦一聲衣裳應聲而裂。

    她所穿的羅衫本薄,這一撕之下,露出后背的一片雪白肌膚。

    方巧旁邊桌子上點著燭臺,林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拎著燭臺過來。

    “你說!你是不是賤骨頭?你若是求饒,喊我一聲達達,我便放過了你?!?br/>
    張幼苓認為自身本就是無霞仙門的圣女,如何能向邪惡勢力低頭。

    無論是承認自己是不是賤骨頭,還是不知廉恥的喊對方一聲達達,都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不支持她干的。

    “我不!”

    這時的張幼苓依舊記得,不能給無霞仙門還有自己的家族丟人。

    聽到對方的回答,林楠也為止一愣。

    怎么回事?

    她不是應該早就認出我來了嗎?

    在信里,她喊自己達達,可是喊得比自己親爹還要心甘情愿的。

    如今這是怎么了?

    就在林楠疑惑的時候,他身下的張幼苓還以為林楠怕了。

    “哼!如今你才怕了?我告訴你,即便是你現(xiàn)在收手,我無霞仙門也不會放過你的!”

    經過她這一聲提醒,林楠才恍然大悟。

    這是賤骨頭,在玩cosplay呢!

    她扮演一個誓死不從的貞潔烈婦,而自己則是扮演一個拷問她的壞人。

    若是她沒認出自己來,以她元嬰境界的修為,自己怎么能輕易制伏她呢?

    二人境界差距甚大,她把自己從身上翻下去,當真是輕而易舉。

    自己還在猶豫要不要把蠟燭滴下來的時候,對方竟然還在催自己。

    可惡,這小妮子,還真是會玩!

    林楠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心里還是不太敢的,畢竟有些嚇人。

    可他有轉念一想,對方乃是元嬰大老,怎么可能會被小小的蠟燭燒傷皮膚呢?

    玩的,就是一種感覺罷了。

    如此想通之后,林楠咬咬牙,手中的燭臺略微一傾斜。

    “啊啊啊啊啊??!”

    張幼苓痛呼一聲,可隨后反應過來,以自己的修為,這點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傷。

    她雪白的肌膚上,連紅點都沒有被燙出來。

    可同時,張幼苓突然發(fā)覺,這種假裝被燙傷的感覺,竟然有些微妙。

    瞧見張幼苓媚眼如絲的模樣,林楠愈發(fā)確定,這人就是跟自己在玩。

    “當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

    林楠笑罵道。

    “賤骨頭?”張幼苓不由地一愣,可她突然覺得先前被燙得那下,當真是有些下賤。

    明明是被燙了,竟然不覺得疼,反而是覺得有些舒服。

    這不是下賤,還是什么?

    莫非,自己當真如這人所說,是天生的賤骨頭?

    這般想法冒出來之后,她回想起之前林楠打自己的那幾下,都沒有破開她的防御,是下意識的喊出疼來。

    如今細想過來,心里更是一陣蕩漾。

    竟然,有些暗爽。

    林楠見張幼苓眼角愈發(fā)得意,更加確認她便是跟自己通信的那位。

    “還不喊聲達達?不然,我再打!”

    說罷,林楠示威般抽了兩下。

    張幼苓一個哆嗦,鼻中嗯嗯兩聲,臉上的神情卻是說不出的舒服。

    可喊林楠達達,這是她怎么也喊不出聲的。

    畢竟,達達可是爹的意思。

    怎么能喊別人為爹呢?

    尤其還是眼下這種場景。

    張幼苓咬緊著牙,不肯喊。

    林楠罵道:“你這犯賤貨,越是挨打越開心,這是想我多抽你幾下是不?”

    說罷,伸手在她后背重重扭了兩把,張幼苓“哎幼哎幼”叫喚兩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中卻是蘊含笑意。

    “說話!到底如何?你若是不說,我便停手了!”

    張幼苓心道:你停手便停手,你難道以為我還巴不得求你不停手嗎?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便覺得自己好似缺了些什么,心里像是被貓爪撓一般發(fā)癢。

    我怎么會這樣?

    張幼苓不敢相信,她沒想到,自己出身豪門,還是無霞仙門的圣女。竟然會是一個賤骨頭,這話說出去誰能信?

    她也不信。

    可這就是真相,就是事實。

    “達達……”

    張幼苓咬著牙,用著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喊了一聲。

    這一聲,聲若蚊蠅。

    林楠也能聽到她這般輕聲的叫喊,可他就是故意裝作聽不見。

    “你說什么?”

    他這般調戲,張幼苓低著頭不敢抬起。

    她略帶哭腔,嗡嗡道:“達達……”

    “聽不清!”

    張幼苓雙拳緊握,指甲都嵌入肉里,咬緊嘴唇:“達達!”

    “不夠響!”

    張幼苓閉著眼睛,覺得自己好不要臉,好不知廉恥。

    可她又覺得,這般的自己,好像逃開了家里人宗門長輩對自己的期望。

    這種禁忌感,令她感覺到窒息,卻有著一種異樣的心情。

    好似小時候家里人不讓她爬樹,自己不聽,偷偷去爬了樹一般的開心。

    這是一種對權威的反抗,對長輩的反抗。

    有一種獲得自由的感覺,令她有些上癮。

    “達達!”

    張幼苓不顧一切,放肆的喊出來。

    這一聲喊出來之后,接下來就是暴風雨般的連著叫喊。

    “達達!達達!達達!達達!達達!”

    張幼苓放棄了自己從小的認知,像是深陷沼澤一般,不住地往下墮落下去。

    林楠沒想到圣女反應如此之多,笑罵道:“你可真是犯賤?!?br/>
    張幼苓已經自甘墮落了。

    “是的,達達。好哥哥,好老公,你饒了我吧,我是真吃不消了?!?br/>
    張幼苓嘴上這般說,可人卻是格格直笑。

    林楠也怕玩得過火,把人給玩壞了。

    “那你說,你是什么,我又是什么?”

    他打算正式確定關系后,暫時放過張幼苓。

    張幼苓媚眼如絲,櫻唇含笑:“你是我達達,是我主人。你就饒了奴才吧,你若是心里不快活,就打奴才一頓出出氣。”

    說罷,竟然還提著身體,湊向林楠。

    “賤骨頭!”林楠說罷,抽了幾下。

    張幼苓還搖晃身體,柔聲回道:“我……奴婢就是賤骨頭,請達達再懲罰奴婢吧?!?br/>
    林楠當即起身,離開了一些。

    “我偏偏不打了?!?br/>
    “唔……”

    張幼苓嘴巴一撅:“再,再澆我吧?!?br/>
    她就要伸手,去拿那個燭臺。

    “呸!就你這個樣子,還什么圣女?你就是一個賤貨。”林楠抬腳,就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腳。

    “哎幼!”

    張幼苓高呼一聲,眉角都舒展開來。

    “達達,咱們還玩么?”

    “滾!今天先到這了,讓你知道我是誰!”

    林楠的意思是,讓張幼苓知道他就是他們通信的那位筆友。

    而張幼苓經過一番調教之后,已經覺醒了。

    她連連回道:“知道知道,你是我達達?!?br/>
    林楠詫異的瞥了她一眼,沒想到一開始還不要喊,這才多久,便已經“達達”喊得比誰都歡快了。

    又想到信中,對方也是如此稱呼自己的。

    林楠更加以為,此人便是自己的那位筆友。

    “好了,我來此不只是為你而來,還有其他事要做。你給我一塊出入玉牌,再吩咐山里的人,不要管我做任何事。”林楠絲毫不客氣的吩咐道。

    張幼苓也沒多想,以為對方看穿了自己天生的內在,如今還是自己的達達,幫他辦這點事還是能輕易做到的。

    再者,他還幫自己解開了師傅的算術問題。

    算起來,還算是幫自己立下了汗馬功勞。

    他要求這點,還是能做到的。

    張幼苓也不怕此人會在烏煙山破壞無霞仙門的什么東西,畢竟此處無霞仙門也是隨意布置,也沒有什么重要的東西。

    “好好好?!睆堄总哌B聲應道。

    林楠指著張幼苓,說道:“你整理一下,別讓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在外人眼前,我就是你的親信?!?br/>
    張幼苓點點頭,表示明白。她眼珠子一轉,柔聲問道:“真的不玩了么?那么明天什么時候再來?”

    她的語氣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帶著一種祈求的意思。

    林楠說道:“你若是不怕被別人知道,我也隨意?!?br/>
    張幼苓也聽出來,林楠的話里有些不高興,她趕緊捏著林楠的肩膀,好聲道:“達達,別生氣,看你何事得空,你便可以隨意找我?!?br/>
    說罷,張幼苓從遲尺戒里取出一塊玉牌。

    “這個玉牌,除了能自由進出烏煙山之外,還能和我神識傳信?!?br/>
    林楠也沒多想,接過了玉牌。

    二人整理好衣冠之后,在別人面前掩飾了一番。

    張幼苓特意對二位小道童說道:“從此之后,這位林北修士,便是我無霞仙門的貴賓。誰若是得罪了他,便是得罪了我!你們,可明白?”

    二位小道童瞪大了眼睛,他們沒想到,這個算術高手竟然獲得了圣女的認可。

    如此想來,他一定是解開了那個算術問題。

    原本以為這個林北會殺死,沒想到他竟然成為了圣女眼前的紅人。

    二位小道童對林楠的態(tài)度,瞬間改變,帶他回去的路上,一個勁的拍著林楠馬屁。

    “林大人,真不愧是神算子啊,我等遇見你那刻,就知道大人絕非等閑之輩?!?br/>
    “是呀是呀,林大人成為我無霞仙門的座上賓,只怕從此平步青云,前途無量?。 ?br/>
    林楠冷哼一聲,卻很是受用。

    張幼苓拿著林楠解題的紙張,回到了修道廳。

    此刻,她的師傅玄心道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玄心道人趙稚問道:“剛才出去何事?”

    張幼苓舉著紙張,邀功道:“師傅,你要解的那個算術題目,已經解開了?!?br/>
    “什么?快給我看看!”

    趙稚大喜過望,想著自己又能給那位達達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