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李云飛走進房間對著楊逸道:“小子,快去讓趙志峰將特訓隊隊長帶過來,一會咱們搞個實戰(zhàn)演習?!?br/>
見李云飛不像是開玩笑,楊逸連忙拔腿按照他說的去做。等通知了趙志峰回來后,楊逸問道:“頭,什么情況,先給咱透漏點唄?!?br/>
“你能保密嗎?”李云飛看了他一眼,在電腦上敲敲打打,然后又低頭在紙上寫著什么。
“必須能,”楊逸點著頭一臉渴望的看著李云飛。
李云飛臉上閃過一絲戲謔的笑容,從紙筆間抬頭慢慢的道:“那我也能?!?br/>
“日,”楊逸知道被他給涮了,氣得哼了一聲掉過身去。
不一時特訓隊隊長跟著趙志峰跑了過來,兩腳一并,啪的一個軍禮道:“特訓隊隊長海峰請求指示?!?br/>
李云飛站起身來,將手中的一張紙遞給他道:“我命令你選出二十名精良特訓隊員,馬上依照紙上的東西配備,十五分鐘后在樓前集合?!?br/>
“是!”海峰又一個標準的軍禮后就匆匆離開了。
李云飛又對著站在旁邊的兩個人一揮手,“趙志峰,你到影印室打印些東西直接拿到樓下找我。楊逸,你跟我換便裝,準備出發(fā)!”
十八分鐘后,十輛越野車從營地風馳電摩的飆了出去。那個時候,天空的雪正飄得緊。
就在這個晚上的六點半左右,z市橋西區(qū)的茶樓的雅間中,只要是年齡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的兩位異性顧客都有機會得到茶樓的特殊獎勵。只不過條件特別怪異,那就是男的必須姓方,女的必須姓田。
在橋西區(qū)最南邊的一個不起眼的茶樓里,田默正皺著眉聽著方少華他自己的故事。方少華所講的所有事情,不過是在宣揚自己是多么志向遠大,有情有意,是個可以依托的男人。她在考慮自己是否需要打斷面前這個蛻變的陌生的男人。
門口輕輕的敲門聲給田默解了圍,趁著一個服務員進來,她借口去衛(wèi)生間,自己出去透口氣。
走進衛(wèi)生間,田默一眼就看到了外面房頂上落了一層雪。將手機拿出來一看,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聽方少華說話,還以為已經(jīng)過了幾個小時,原來才過了不到一個小時。看著窗外飄灑的密密匝匝的雪花,田默突然就想起了李云飛的叮囑。
下雪天確實是不好打車,這個點也正處在出租車交換班的時間,看來自己今晚要步行著回家了——反正是不會坐方少華的車了。
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在衛(wèi)生間呆了幾分鐘了,田默又在洗手的地方慢慢騰騰的把手洗了一遍,準備回到雅間。
她想好了,回去就跟方少華說這是最后一次見面了,兩個人以后再沒有見面的需要了。然后就離開這里。
正在烘干手的時候,手機響了,田默一看是李云飛的號碼,她心中一熱,連忙接聽了電話。
“默默,”李云飛的聲音傳了過來:“我來市里了,送你回家吧?!?br/>
“你怎么來了?”田默心中歡喜,嘴上卻說道:“你要是有事就去辦事吧,不用管我?!?br/>
呵呵,李云飛笑了一聲放低了聲音道:“今天你還欠我點東西,我還等著取呢?!?br/>
“什么東西啊?”田默一時懵了問道:“這么著急要拿?”
“當然是,”李云飛嘿嘿一笑,田默突然就覺得有些不妙,果然他繼續(xù)說道:“你還欠我一個吻呢。等著,一會我就去索回來?!闭f完掛斷了電話。
田默有些發(fā)呆的看著手機,沒有想到掛電話的竟然是李云飛。但她心中一點也不生氣,臉上只覺得有些發(fā)燒,抬頭一看,果然臉蛋上一片嫣紅。她對著鏡子愣了一下,不愿意此時去方少華跟前讓他破壞此時自己的心情,也就重新站到玻璃那邊去看外面的落雪。
勇士停在茶樓跟前,看著準備下車的李云飛,同坐在后排的楊逸實在忍不住了說道:“頭,我發(fā)現(xiàn)自從你開始談戀愛后就變了很多。對兄弟我也冷淡了不少,這是不是見色忘友呢?”
李云飛停住了開車門的手,他突然想起前一段時間李云華做出來的鬧劇,對著楊逸道:“小子,你也趕緊找個女孩子談戀愛吧。”說完就開門下了車。
“搞不懂,”楊逸低聲叨咕了一聲,跟著要下車,開車的趙志峰也說道:“楊哥,你有了女朋友就明白頭的心情了?!?br/>
“日,”楊逸聳了聳肩,連忙去追李云飛去了。
返回營地的越野車上,一個少尉問特訓隊長道:“大隊長,今天的演習真怪,那姓李和姓田的兩個人是什么身份呢,歹徒,毒販還是什么?。俊?br/>
“想知道?”特訓隊長看了他一眼:“軍事保密條例看來學的還不透徹?!弊约哼€想知道呢,可沒有人給答案??!
“明白!”少尉嘿嘿一笑道:“但今天的演習特別貼近生活,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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