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被柳天龍擋住了去路,心中一陣煩悶閃過。
不過回頭看去,柳煙云此時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自己與她畢竟已經(jīng)有夫妻之實,林洛,也沒有打算再與柳天龍計較。
“天龍!你攔這個廢物干什么,還不快讓他滾!”
“是啊哥,這家伙就是個掃把星,他多待一秒鐘,咱們就多分晦氣?!?br/>
從柳老爺子壽宴開始,柳天龍就一直想要拿林洛撒撒氣,不過,眼下也的確不是與他計較的時候。
林洛見柳天龍將右拳放了下去,也就沒有再管柳家人,便揚(yáng)長而去了。
看著林洛離開的背影,柳煙云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好,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雖然看上去沒什么能耐。
但自己與他相處的這段時間內(nèi),卻總覺得,他似乎并沒有表現(xiàn)的這么簡單。
眼見林洛離開,柳天龍也滿臉堆笑著來到了劉天奇身邊,說道:
“嘿嘿,劉神醫(yī)你看,這狗崽子我們已經(jīng)給他罵走了,他的話您將當(dāng)是有人放了個屁,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啊?!?br/>
柳老太太生怕劉天奇動怒,也附和道:
“是啊劉神醫(yī),您的醫(yī)術(shù),老婆子我是最為信任的。我家老頭子的命,就拜托您了。”
劉天奇見林洛被柳家人罵了出去,心中的怒火登時就平息了不少。
自己好歹也是云城有名有號的神醫(yī),若是為了這點事兒就掉臉子,未免有些掉價了。
“好,那我就繼續(xù)行針了?!?br/>
說罷,劉天奇重新在針匣之中抽出了一根銀針,點在了柳老爺子的石門穴上。
柳老爺子被這銀針一扎,竟然有了些反應(yīng)。
柳家眾人見狀都是心頭大喜,柳天龍更是一臉驕傲,畢竟,劉神醫(yī)可是自己請來的大神,這下子,等到爺爺轉(zhuǎn)活過來,肯定會對自己刮目相看。
到時候,柳家的產(chǎn)業(yè),自己還不是唾手可得。
只不過,柳天龍得意了不過片刻,柳老爺子的病情忽然間急轉(zhuǎn)直下,整個人抽搐不止,劉天奇見狀也是大驚失色,口中喃喃自語道:
“嘶...難道...真的如那贅婿所言,不應(yīng)該...”
“劉神醫(yī),這...這是怎回事兒??!”
柳老太太見老伴兒這副模樣,差點再度昏厥。
劉天奇急的滿頭大汗,說道:
“哎...老爺子的病...我是治不了了?!?br/>
“什么?剛剛您不是說還有三成把握的...怎么會變成這樣!”
面對柳家人的質(zhì)問,劉天奇也再不隱瞞,直接說道:
“你們想要讓老爺子活命,還是將剛才那個姓林的贅婿請回來吧!”
“他?劉神醫(yī),他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他的話怎么能作數(shù)呢?您可別跟我開玩笑??!”
柳天龍還在不停的嘲諷林洛,畢竟,他覺得是因為林洛惹到了劉天奇,才會讓劉天奇沒有真心實意給柳老爺子看病的。
豈料,劉天奇卻是冷著張臉,說道:
“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判斷嗎!”
柳天龍見劉天奇不像是在開玩笑,也是有些慌了神兒,還不等他繼續(xù)辯解,劉天奇就丟下了一句“恕我無能為力”,便帶著自己行醫(yī)的工具,離開了柳家老宅。
劉天奇一走,柳家上下也是亂成了一團(tuán),看著奄奄一息的柳老爺子,所有人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拿得出主意來。
就在此時,柳老太太長嘆了一聲,說道:
“你們幾個,快...快打電話,把林洛叫回來,劉神醫(yī)既然這么說,肯定是有道理的。老爺子性命攸關(guān),你們可不能意氣用事啊。”
柳家上下,對于林洛都十分不屑,聽柳老太太這么說,一時間竟然沒有人站出來應(yīng)承。
還是柳天龍靈機(jī)一動,說道:
“奶奶,林洛那小子,平日里最害怕我了,還是我來打這個電話吧!”
說罷,柳天龍也撥通了林洛的電話。
“喂!臭小子,你快點兒回來,奶奶有事兒找你,我限你半小時內(nèi)趕到,要不然老子我...”
“嘟...嘟...”
還不等柳天龍把話說完,林洛就掛斷了電話。
林洛心知,劉天奇在自己走后,定然還會按照自己的想法下針,被他這么一搞,柳老爺子恐怕,也只有一個小時可活了。
不過,這些都在林洛的計劃之中,這些時間,對于自己而言,已經(jīng)十分充裕了。
柳天龍面色鐵青,喝罵道:
“奶奶,你看著這林洛,竟然敢如此膽大妄為,真是反了天了!”
柳老太太也是面色陰沉,不過現(xiàn)如今,希望都寄托在了林洛身上,她也只得緩緩說道:
“哎,煙云啊,林洛那邊,還是你來吧。”
柳煙云平日里最聽爺爺奶奶的話,如此危急關(guān)頭,她自然不會拒絕,擦了擦眼淚,撥通了柳天龍的手機(jī)。
“喂...是我林洛,你...你快回來吧,這里真的需要你。”
柳煙云的話,帶著哭腔,這種無助的感覺,讓林洛心頭一緊。
“好,你等我?!?br/>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林洛就讓柳煙云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整個柳家,唯獨(dú)柳煙云和柳老爺子是林洛無論如何都要保護(hù)的。
不多時,林洛就再度出現(xiàn)在了柳家老宅。
而他才剛一現(xiàn)身,就聽到了柳天龍的嘲諷之言。
“哎喲,這是誰家的贅婿啊,怎么又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回來了?”
林洛則是冷哼了一聲。
“哼,難道不是你們求著我回來的?”
“你!”
還不等柳天龍繼續(xù)羞辱林洛,柳老太太就搶先說道:
“林洛,快進(jìn)去看看吧?!?br/>
林洛自然明白,這是柳老太太向自己示弱了。故而也沒有多說什么,就來到了內(nèi)室。
眼見柳老爺子幾乎是油盡燈枯,看來,剛才劉天奇還真是死性不改,將銀針點在了石門穴上。
林洛不禁搖了搖頭,世人就是如此,明明如此無能,卻總是這般執(zhí)拗,咬住自己所為的尊嚴(yán)不放,實在可笑。
只見林洛不知從哪里抽出了幾枚銀針,刷刷點點之下,就將這銀針打在了柳老爺子十一道大穴之上,不過,林洛卻在此時,忽然收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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