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到前方的戰(zhàn)況,全都傻在了原地。
“這……”王雄瞠目結(jié)舌,一把拉過王龍,怒道,“小兔崽子,你不是說姜塵被人圍殺的都快死了嗎?”
“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是他一個人,在圍殺這么多鐵甲衛(wèi)!”
“我……我也不知道啊?!蓖觚堃层铝耍^而突然叫道,“他就是在被人圍殺啊,只不過,他,他的戰(zhàn)力,太強了,反而從獵物變成了獵人!”
趙泰和趙安一眾,更是驚得有些窒息。
他們怎么也不敢相信,前方追殺三名鐵甲衛(wèi)的人是姜塵!
“你不是說這狗東西,只有氣勁境嗎?!他的戰(zhàn)力,怎會如此強大!”趙泰恨的低聲切齒。
“我,我也不知道啊,難道,他是在這一個月內(nèi),突破的修為?!”趙安自己都被他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
一個月,從弱小的氣勁境成長到,能夠打敗凝靈境的鐵甲衛(wèi)的實力,這種事,天才都做不到!
唯有傳說中的妖孽,方有那么一線可能!
可姜塵是這樣的妖孽?
他們怎么能接受的了!
方華榮率先反應了過來,臉色陡然一沉,獰聲沉喝:“狗奴才,好大的膽子,敢對姜少爺下如此毒手,本郡守廢了你們!”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要殺出。
然而,一道獨臂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他前面,將他攔下。
“方大人,此事,你就不用插手了!”
方華榮看清是誰,心中猛地一緊,但還是掙扎道:“胡老將軍,還請給下官一個贖罪的機會,出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是下官之罪,下官……”
“你當然有罪!”胡海打斷了他,“所以,你,在這看著!不過,你若想動,也行……”
胡海沒有把話說完,給方華榮讓了一條路。
“胡……”方華榮臉皮抖了抖,還想說什么,卻不敢再開口。
以他的實力,對上胡海,差的還遠。
不過,這是在胡海不顧年老體弱,事后身體承受不住,強行爆發(fā)全部實力的情況下。
若是胡海顧忌年邁之體,隨便打打,那他自信,絕不弱于胡海!
但,今日之事,事發(fā)突然,一切都未準備妥當。
若是現(xiàn)在撕破臉皮,別說殺不了姜氏一門了,就是他自己都得被誅滅九族!
姜家之事,牽扯甚大,搞不好大梁王朝都得陷入動蕩戰(zhàn)亂。
所以,他不得不謹慎處理。
姜塵雖然殺的正歡,而且還在琢磨如何將劍焚九州,發(fā)揮出最強大的戰(zhàn)力。
但場外那么大動靜,他如何注意不到。
“呵呵,都來了啊,既然如此,那就好好陪你們玩玩!”姜塵帶著一道冷笑,一步跨出,攔在一名鐵甲衛(wèi)身前。
“從你開始,試試我又精研的劍焚九州!”
赤紅之火依附在劍身之上。
劍蕩九州形成的劍芒,在其中若隱若現(xiàn),繼而,姜塵以看的煉丹師關(guān)于控火的手段的記載,來嘗試控制火焰,變得鋒利,變成劍一般。
逐漸的,火焰在與劍芒融合。
劍芒與火光,不分彼此,劍芒借火威,火借劍之凌冽。
“劍焚九州!”
姜塵大喝,并未施展完整的劍蕩九州招式,對著鐵甲衛(wèi)劈斬而落。
鐵甲衛(wèi)的長刀,與姜塵的劍接觸的一剎那。
他的劍身之上的火焰,帶著恐怖的溫度,炙烤著長刀的刀刃,刀刃變得有些軟紅。
不僅如此,火焰似劍,與劍芒融合在一起,更有凌厲的鋒銳。
火的恐怖溫度灼燒那一點,劍芒與劍的鋒銳便劈開了那一點。
火與劍在持續(xù)推進,長刀便被持續(xù)劈開。
咔!
鐵甲衛(wèi)的長刀,被劍焚九州一劈兩半,在那長刀的斷口之處,竟還有未滅的火焰熊熊!
嗤啦!
劍威不減,破開了此人的鐵甲,連帶著他里邊的身體,都差點被劈成兩半,肉體分開,只剩后背脊梁連在一起。
死尸轟然倒地!
“哈哈,威力夠猛!不過,還是有太多瑕疵,還能繼續(xù)精進!”姜塵大喜,身影猶如鬼魅,嗖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老胡,這……這是我們家的劍蕩九州?”姜義不敢相信的問道。
胡海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艱難的道:“大哥,少爺,他,他絕對是個萬中無一的修行妖孽!”
“他如此年紀,竟然把劍蕩九州都給改了,而且,改的威力,還,還十分恐怖!”
“我有種預感,少爺改的劍蕩九州,還有很大的精進空間!真正成功之日,那等威力,將更加可怕?!?br/>
在場沒有人見過劍蕩九州,但是,所有人都看出了姜塵這武技的可怕,無不心驚,暗道姜家的底蘊果然可怕。
如此精妙的武技,不知超越他們這些家族凡幾。
場中,姜塵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又追到了一名鐵甲衛(wèi)。
毫無意外,這名鐵甲衛(wèi),也在一聲慘叫中,橫尸當場。
姜塵追上了最后一名鐵甲衛(wèi),這次他留手了,并沒有劈死他,而是破開了他的鐵甲,將他打成重傷。
姜塵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將他踩的昏死過去,而后一腳將他踹的飛向胡海。
胡海翻手便接在手中,跟拎小雞仔似的。
“姜少爺,此等不知死活的狗奴才,留他何用,殺了方能贖其罪?!狈饺A榮看著昏死的那人,很想動手拍死他,可他還不敢。
“方郡守?你這是怕了嗎?”姜塵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怕?我怕啥?!”方華榮鄭聲道。
“嗯,不怕就好?!苯獕m點頭,對胡海道,“海爺,人看好了,別讓他死了,如果死了的話,就是方郡守殺人滅口!”
“誒呦,我的姜少爺啊,你可不能亂說,什么叫殺人滅口,我又沒指使他們做什么?!”方華榮叫道。
“我沒說你指使他們殺我啊,你這么緊張做什么?”姜塵道。
“額,緊張嗎?我沒緊張……”方華榮此時的欲蓋彌彰,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姜義老眼微瞇,瞥向方華榮,又看向胡海手里鐵甲衛(wèi),臉皮忍不住抖了抖,從來都有條不紊的思緒與心,不知為何,突然變得有些亂了。
“各位,別慌著走,好戲,還在后頭!”姜塵喊罷,徑直走向躺在地上凄慘的趙元吉,一把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元吉!”趙泰失聲叫道,他和其他人都一樣,一來就被姜塵那恐怖的戰(zhàn)力給驚到了,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兒子。
此時,看到他被姜塵拎起來,這才心中猛地一緊,臉色大變。
“姜少爺,我家元吉不懂事,冒犯了你,我趙家定然會嚴重處置他,改日也會上門賠禮道歉,還望姜少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先將元吉還給我趙家?!?br/>
“他受傷太重,若不及時救治,會徹底廢掉的!”趙安急忙站了出來,對姜塵喊道。
繼而,他放下姿態(tài),對姜義躬身一拜。
“姜老將軍,求求您,念在我們……”
趙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姜塵打斷了。
“趙老二,當了婊、子,就不要再立牌坊了吧?你以為我姜家不知道是你趙家動手暗殺的我嗎?!”
“實話告訴你,之所以沒有對你家動手,是因為,我們要釣出你趙家背后的人!現(xiàn)在,有了那名鐵甲衛(wèi)的線索,你趙家,也就再無利用的價值!”
“所以,你覺得趙元吉,我會交給你嗎?!”
“你!你血口噴人!”趙安當然不會承認,繼而突然想到一個反擊點,“你剛才說鐵甲衛(wèi)的線索?怎么?你是在懷疑郡守大人派人暗殺你嗎?!”
“你知道,你誣陷王朝官員,該當何罪嗎?!”
“方郡守,你聽到了嗎?我只說這個鐵甲衛(wèi)可疑,又沒說是你派的,趙老二剛才的話,可是要拉你下水的意思??!”姜塵戲謔笑道。
方華榮也是氣的七竅生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這話也敢說?!
“趙安!注意你的言辭!”
“啊,方大人息怒,在下別無他意。”趙安急忙拜道,他剛要繼續(xù)說什么,卻被趙泰搶先了。
他沒有去看姜塵,而是看向姜義,在他眼里,姜塵還不配和他對話。
“老將軍,你的寶貝孫子,無憑無據(jù)就說我趙家暗殺他,現(xiàn)在還想殺了吾兒,此事,恐怕有些玩的過頭了吧?!”
姜義直接無視了他,你看不起我孫子,我看得起你嗎?
“老將軍?!壁w泰加重了語氣,然而,姜義像是什么都沒聽到一般,掏了掏耳朵。
趙泰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只得將目光轉(zhuǎn)向姜塵,沉聲道:“姜少爺,你究竟想要如何?!”
“很簡單?!苯獕m露出一抹戲笑,“你來說說,究竟是誰在你趙家背后支持,暗殺我?!?br/>
“說了,趙元吉,活。不說,死!”
即便他已經(jīng)知道是郡守府,可他爺爺姜義不知道。
而且,若沒有十分確鑿的證據(jù)擺在姜義面前,他是絕對不會相信是郡守府對他動手的。
因為,是郡守府動的話,就意味著是王族動的手!
別說他一個小小的郡守府了,就是京都三大權(quán)貴,若無梁王的暗旨,也不敢來動他!
王族動手,便是兔死狗烹之殤!
若不給姜義實錘一下,讓他如何敢相信!
當然,他手里還有鐵甲衛(wèi)這張牌,今日即便趙泰不說,他也要將他們逼到絕路上!
從而逼出郡守府,站在姜義的面前,讓他好好看清楚,君如何,臣又如何!
雖然揭開真相很殘忍。
但姜塵絕不會讓滿門忠烈的姜家,走向歷史的悲劇!
趙泰面對姜塵囂張,也是動了肝火,沉聲道:“姜塵!本家主再說一次,我趙家沒有暗殺你!放了吾兒!否則,別怪我以大欺小對你不客氣!”
姜塵如同沒聽到他的威脅一般,道:“給你三個數(shù)的時間?!?br/>
“一?!?br/>
“二。”
“三?!?br/>
“行吧,還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姜塵的話,當作耳旁風的!”
姜塵聲音落下,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掌中用力,咔吧一聲,瞬間扭斷了趙元吉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