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連忙捂著嘴巴,露出驚訝的表情,實際上心里卻暗暗得意,好在自己有烏鴉嘴的功能,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將欺負(fù)自己的人狠狠的懲罰。
她心中所想并非無人不知。
只見池中的那條金魚精幾次想要躍出水面,可是沒想到水面就像是一道屏障,硬生生的阻礙了他,無法沖破。
姜梨看到這樣的情形,差點沒笑出聲。
“果然是個頑劣的小女童啊。”
突然一個飽滿滄桑的聲音出現(xiàn)在身后。
嚇了姜梨一跳,差點沒站穩(wěn)。
她連忙轉(zhuǎn)身,卻并未瞧見有任何人。
“有人嗎?是自己幻聽了嗎?怎么不見人?”
姜梨好奇地看了看四周,果真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姜梨啊姜梨,你不會是受了傷,傷到腦袋了吧?怎么總是浮想聯(lián)翩的?!?br/>
她連忙伸手,捶了捶自己的小腦袋瓜,長吁短嘆著。
仔細(xì)回想著,自己來著卿云宗為的可是歷劫。
可是現(xiàn)如今,自己上前不得,又怎能完成任務(wù),長出自己的第九條尾巴?
“小頑童在想什么呢?”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
姜梨連忙捂著嘴,動也不敢動。
暗中的明空見眼前的姜梨這般可愛,便不準(zhǔn)備再逗她。
于是就顯出了身形。
姜梨這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換做了一只鳥兒站在枝頭,一直低頭看著自己。
“你是……”
姜梨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陌生人,并未顯露出任何害怕的意思。
在她的眼里,明空的樣子顯得十分隨和,不似明清那般嚴(yán)厲頑固。
“你不認(rèn)識我?哦,對!你確實不認(rèn)識我,我多年前下山歷練,未在山上,現(xiàn)如今也是機緣巧合才回來,竟不知自己的好師弟竟然收了一個如此可愛的好徒兒?!?br/>
“師弟?您是師父的師兄嗎?也就是說……”
“是,看來你也并不笨?!?br/>
姜梨反應(yīng)很快,連忙就要跪下行李。
腿剛要彎下,就被明空施展靈術(shù)給攔住了。
“在我的面前不用多禮,只需叫本座師伯就可,剛我瞧你和金魚精發(fā)生了爭執(zhí),你倒是膽大,那金魚精已經(jīng)在此修煉數(shù)百年,你竟然未曾懼怕,還對他施以詛咒,果然是個膽大的好徒兒?!?br/>
原來自己剛剛做的一切都被明空師伯給看到了。
姜梨瞬間心虛的不行,覺得自己犯了好多過錯。
想到這里,她連忙俯首程禮。
“請明空師伯能夠不要怪罪徒兒,徒兒只是……只是看不慣對待同門如此言語激烈之人,所以才會略施小技,還請師伯能夠網(wǎng)開一面。”
姜梨連忙賠罪。
這幾日跟著師父也學(xué)到了不少的為人處事。
雖然自己的心性還是小孩兒,可是在面對是非曲折當(dāng)中,還是要保留純真很好。
“沒想到,染塵師弟看人的眼光果然不錯,你性情倒是不錯,沒有被我收為徒弟可惜呀?沒想到染塵搶先一步,竟然收你為徒?!?br/>
明空的眼神中顯出少許失落。
“這樣,你也可以叫本座二師父,二師父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從未收過徒兒,今日,我便可破例收徒,帶她好好的感受這份大好山河?!?br/>
姜梨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連忙抬起頭,驚訝地看著明空。
“師伯,您說的是真的嗎?您不煩我嗎?為什么要煩呢?”
“可是我剛剛不是做了不好的事情?”
姜梨擔(dān)心的問。
“這又算什么?人世間唯有明斷是非才是正道,剛剛金魚精出言不遜,惡語中傷于你,這種行為又怎能修煉成仙,即使他在這天池中,待上個上萬年也無法修煉成的,這就是天機,有的時候只需要機緣巧合,姜梨,今日與你相見很是有緣,下一次師伯定會教你更多的靈術(shù)和道理,到時候可以切磋一番?!?br/>
一聽到能夠?qū)W到術(shù)法,姜梨的眼睛瞬間變得明亮,滿懷期待地看著明空。
“師伯說的可當(dāng)真?”
“自然當(dāng)真,今日之事本座也會替你隱瞞,畢竟你并未做錯,下次見?!?br/>
說完便直接消失在姜梨的眼前。
她連忙四處張望,并未看到一絲身影,這才有些失落。
隨后他看向了天池中,發(fā)現(xiàn)那條金魚精,竟然安安穩(wěn)穩(wěn)呆在一個角落。
罷了,得饒人處且饒人,還是不跟他一般見識。
姜梨最終還是心地善良。
看著手中自己精心制作的魚缸,放在了另一邊。
現(xiàn)如今時間已然不早,還是要趕緊修煉心法才是最重要,不然如果被師父瞧見自己不用功,那肯定要生氣的。
想到這里,姜梨便來了興致,連忙一路小跑趕到自己的房間去。
一葉峰上,一聲撕心裂肺讓不少仙侍嚇了一跳。
“這是怎么了?大師姐那邊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可不是嗎?聽說自從臉上受傷之后每天不是摔摔打打就是大發(fā)脾氣。”
“可是我聽說師尊不都已經(jīng)幫她治好了嗎?”
“治好什么呀,那只是表面治好,可是還是有些印記,我聽說曾經(jīng)的樣貌反正是不復(fù)存在了?!?br/>
幾個小仙侍在暗中竊竊私語。
陳子衿跪在地上,身上穿著白色長袍,并未經(jīng)過仔細(xì)的打扮。
一旁跪著的正是他得一些小跟班。
“師姐,您先不要著急啊,師尊不是說了?很快就會好的?!?br/>
“對啊,何必急在這一時。”
“我怎會不急,我只要一看到我這張臉我就會想到姜梨,我絕對不會饒了她?!?br/>
“師姐,您還記著姜梨的?”
“你說呢?”
陳子衿將所有的過錯都按在了姜梨的身上。
“可是偏偏師父卻不允許我出一夜峰,他到底是何意?難不成要我硬生生吞下這么大的委屈?!?br/>
這幾個師妹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安慰。
“再過一日就是斗靈大會,我還想要在大會上展露頭角,這副模樣我該如何站在眾人面前?難不成要被眾人恥笑嗎?”
“師姐此言詫異,斗靈大會至關(guān)重要,師父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為您治好臉的,您就不要過多擔(dān)憂了?!?br/>
幾個師妹都很懼怕陳子衿,甚至說話的聲音都不敢抬高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