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fēng)吹起窗紗,星光映在路毅辰的眼中,波光盈盈。
“起初我很歡喜,因為我又有媽媽了,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弟弟陪我玩耍。可我不知道那才是我噩夢的開始。沈映彩很會做人大家都很喜歡她,其中,也包括我。那個時候我真的是變乖巧了一陣子。父親新婚常常回家,在父親面前她對我很好??墒呛髞?,慢慢的我就察覺出不一樣來,每當父親不在的時候她就對我很冷漠,后來慢慢發(fā)展成打罵和虐待。家里請了教師來對我和路遠昊進行學(xué)前教育,可是每次老是來她都叫我出去玩,只讓路遠昊一個人去上課。她就這樣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扮演著好媽媽,而我小惡魔的稱號在外,沒有人相信我是一個好孩子?!?br/>
“我相信,毅辰,我相信你。我們相遇至今我一直都相信你。雖然你一直又幼稚,又毒舌,又霸道,可是你對我一直都很溫柔,溫柔的人怎么會是壞人呢?!?br/>
路毅辰緊緊地抱著程紫璃,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一般。
多想時間在這一刻停止,忘卻所有的煩惱。
“那時我還太小根本斗不過她,所做的反抗不但徒勞無功而且還起了反作用,父親更加的討厭我,也不愿意見到我。后來她大概是覺得時機成熟了,便在我的牛奶里下了老鼠藥。這樣即使被發(fā)現(xiàn),她也可以說是我自己淘氣,誤喝了摻了毒藥的牛奶?!?br/>
雖然此刻路毅辰正完好的躺在程紫璃的身邊,可是她還是驚恐的張大了眼睛,擔心的問:“這樣對一個小孩子她怎么下得去手,那你???喝了嗎?”
“她這樣突然的對我這么溫柔讓我很不適應(yīng),因為叛逆所以她給的一切我都不要,我把那杯牛奶給了路遠昊?!?br/>
害人終害己,沈映彩心思歹毒卻萬萬沒想到害了自己的孩子。
“路遠昊被送到醫(yī)院搶救了很久,她對父親說,是我有意給弟弟下毒,父親這才下定決心把我送到了英國。”
“爺爺奶奶舍不得我,想要把我接到身邊去養(yǎng)。那個心機狠毒的女人怎么會同意,她告訴奶奶路遠昊其實是父親的親生兒子,我躲在門外偷聽的清清楚楚。在我母親還沒去世的時候,她就和父親好上了,為了不破壞父親的家庭她忍辱負重,直至母親死去。這樣的鬼話讓我怎么相信?!?br/>
路毅辰偷偷地擦掉眼角的淚水,繼續(xù)說道:“起初我剛到英國的時候,父親還是很關(guān)心我的,常常打電話詢問我的生活和學(xué)習(xí)。可那時候的我太倔強了,我恨他,恨他相信那個壞女人而不相信我,他的電話十次我有八次都不接,直到后來慢慢的父親也不再管我,那個狠毒的女人又對我動了殺機?!?br/>
“不要說了毅辰,一切都過去了,她不會再傷害了。”
“你怎么知道不會?”
“她做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她的兒子可以繼承路家的財產(chǎn),你現(xiàn)在跟你的父親跟路家決裂,不就對她沒有威脅了嗎,所以她不會再害你了?!?br/>
路毅辰輕輕地刮了一下程紫璃的小鼻子,沒有說話。這小丫頭不笨,有些小聰明,可是事情哪里像她想的這樣簡單。
他的存在對沈映彩和路遠昊來說就是一種威脅,不管他和家人的關(guān)系怎么樣,他都是名副其實路家長子,路毅辰不死沈映彩是不會罷休的。
第二天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均報道了,路毅辰叛出路家的消息。
路毅辰卻好像無所謂的樣子,帶著程紫璃回到了A市。
開學(xué)那天,路毅辰親自開車送程紫璃回到了學(xué)校。
路毅辰特意開著他的那輛改裝過的布加迪威龍,一路馬達轟鳴從學(xué)校的正門一直開到了宿舍樓下。
一路上不可謂不拉風(fēng)。
程紫璃恨不能立刻跳車,也不要這個張揚的土大款一起丟臉。
車一停,程紫璃立刻就打開了車門逃出了車子,仿佛路毅辰帶著瘟疫一般。
還沒跑出兩步,就被路毅辰攔腰抱回,“你跑什么?我還有話沒說?!?br/>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都看這一對養(yǎng)眼的小情侶,程紫璃被看得不好意思,不耐煩的撅嘴嗔道:“什么話,快說?”
路毅辰在她的嘴上輕輕一啄,“那個比賽非去不可嗎?”
程紫璃眨眨眼睛,明明幫忙請老師訓(xùn)練了半個月,現(xiàn)在又說不讓去了,這是什么道理?
“也不是非去不可,可是事情要有始有終啊。再說我都已經(jīng)晉級了,為什么不試試可以走多遠呢?”
“你也知道這種比賽都很亂的,我怕你受委屈,你要是被別人占了便宜可怎么辦?我又不能時時刻刻守在你的身邊,我現(xiàn)在離開了路氏集團不能做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了,我總要做點別的賺錢養(yǎng)你啊?!?br/>
程紫璃剛拿了個校賽的冠軍,嘗到了甜頭,還不想棄賽,不過不得不承認路毅辰說的有道理,“那好吧,我考慮一下?!?br/>
“乖,我這幾天可能會很忙,有事給我打電話。”
程紫璃回到寢室室友們都已經(jīng)回來了,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聊著天。
“紫璃!”陳冬冬上來就給了程紫璃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一個假期上哪去了,怎么qq一直都不在線?!?br/>
“我???那個有點事情,所以一直沒有時間上網(wǎng)?!?br/>
“紫璃紫璃,你知道嗎?沈默默把管向陽給甩了??!”
程紫璃的東西都還沒有收拾好,陳冬冬就丟過來一個重磅新聞。
“???他們倆一個多月前不還如膠似漆的嗎?怎么就分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秀恩愛死得快。”陳冬冬坐到程紫璃的桌子上,晃悠著兩條腿,滿臉寫著“幸災(zāi)樂禍”四個字。
“他們分手不分手的跟我也沒關(guān)系了?!?br/>
程紫璃繼續(xù)收拾自己的東西,對這件事的反映十分的冷淡。
“哎,紫璃不能這么說的,說不定管向陽會回來找你呢,你是會跟他再續(xù)前緣,還是會落井下石怒斥渣男?”
燕妮也是一臉興奮的問程紫璃。
“呃???我跟他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見面也是路人甲而已,何必去理陌生人的事情呢?!?br/>
雙臂交叉在臉前,代表程紫璃跟渣男決裂的決心。
“都說婊子配狗天長地久,我還以為管向陽和沈默默能白頭到老呢,哼,沒想到啊,管向陽也是活該,都說惡人還需惡人磨。紫璃你回來的晚不知道,我昨天看到管向陽了,那個憔悴呀,好像老了十歲似的,本來挺帥的小帥哥,都被沈默默給毀了?!笔矣褗檴檽u著頭表達著她十分的遺憾的心情。
“是嗎?可是我那天看見沈默默還挺精神的呢,好幾個男生圍著她,她的追求者又多了?!?br/>
“哼咱們紫璃現(xiàn)在可是?;?,追求者肯定比她多?!?br/>
“紫璃快說說,現(xiàn)在是不是全校的男生都隨你挑?”
“有好的別忘了給自己姐妹介紹介紹啊。”
室友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調(diào)侃著程紫璃。
程紫璃一一的點頭答應(yīng),這種感覺真好!
的確像她們說的,自從校賽結(jié)束后,程紫璃的手機每天都能收到無數(shù)的短信和電話,后來手機被路毅辰給沒收了好一陣,開學(xué)了才還給她。
對于這種跟風(fēng)的追求者,冷處理幾天他們也就逐漸淡了。
再加上路毅辰耀武揚威的送她回學(xué)校,才有一點想要綻放的桃花瞬間就被澆了硫酸。
暑假期間寢室的郵箱就遭殃遭了難,禮物情書爆滿,人氣遠超沈默默。
這樣的對比相信沈默默的心里一定不舒服吧,可是她為什么這個時候甩了管向陽呢?
不過只要他們不再來找她的麻煩,程紫璃也懶得關(guān)心他們的事情。
陳冬冬忽然想到了什么,貼近了程紫璃的臉促狹的問,“紫璃,我想起了一件事呦,那天來找你的帥哥是誰呀,你們什么關(guān)系,快快從實招來?”
程紫璃點著陳冬冬的鼻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卦了,當心嫁不出去?!?br/>
幾個小丫頭吵吵鬧鬧一陣之后也就到了吃飯的時間了,正當程紫璃要和室友們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號有點眼熟,會是誰的呢?
程紫璃接起來,“喂?你好!”
“紫璃,是我?!?br/>
分手后程紫璃就刪掉了管向陽的電話號碼,怪不得看起來有點眼熟。
短短的一個月,好像過了好多年,程紫璃差點認不出管向陽的聲音,好像比以前沙啞了許多。
“有事嗎?”
“紫璃,你能出來一下嗎?你能來陪陪我嗎?”
靠??!
你當你是太陽呢,所有人都要圍著你轉(zhuǎn)。
“對不起,我沒有時間,請你沒事不要再找我了,我跟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br/>
程紫璃氣哼哼的撂了電話。
室友們都八卦的湊了過來,“誰呀誰呀?追求者?管向陽?”
如果是追求者,程紫璃大概不會用這么生硬的態(tài)度,那么真相只有一個。
“紫璃,該不會真的被我們猜中了吧,管向陽真的回頭找你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
“是管向陽,不過我們不用理他,走,咱們吃飯去?!?br/>
可是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看看號碼又是管向陽。
“喂,你又想干什么?”程紫璃接起來沒有好氣的說。
“程紫璃,我在四號教學(xué)樓樓頂?shù)饶?,你要是不???????嘟嘟????”
話還沒有說完,就傳來了通訊斷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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