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南道:“如果建成賓館酒店呢?畢竟那里是火車站,進去旅客很多,如果我們用來開自己的酒店,會不會更加有利潤?”
徐玉玲道:“建成賓館就會是長期投資,三五十年也未必收回成本,而且這棟樓建筑面積這么大,完全可以建成四星級的酒店。陳總,恕我直言,乘坐火車的旅客是消費不起這么昂貴的住宿的?!?br/>
“說得很好。”陳江南粗略的看了徐玉玲的計劃書,道:“我還有一個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br/>
徐玉玲好奇看著陳江南,道:“陳總,你說?!?br/>
陳江南道:“這一棟爛尾樓原本計劃是建三十二層的,后來因為資金不到位只建了二十層,但是當時修建的地基確是三十二層以上的標準。如果我們拿去政府規(guī)劃建設局再申報加蓋十二層,會不會利潤更大了一點?”
徐玉玲道:“當然,如果政府同意,當然是好,高層建筑成本也就是八百元一平方米,每一平方米可以賺取三千七百元,那就是多賺一點五億,那么我們就有三億的利潤了。問題在于,政府那邊會批嗎?”
陳江南微笑的道:“沒有不可能的事情,這個事情讓盧總?cè)マk,這家伙辦這些歪門邪道的事還是很精通的。實在不行,再讓你老公出馬!”
徐玉玲聽陳江南的話,卟地一聲笑了出來。
她說道:“這個沒問題。只要政府批文下來,我保證完成任務?!?br/>
陳江南點點頭,道:“很好,那就這么說定了?!?br/>
徐玉玲道:“那我出去忙了?!?br/>
陳江南點點頭,看著徐玉玲華麗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離開,心里覺得就是一種享受。陳江南給盧生志打了電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他。盧生志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只需要一些活動資金就可以了。
“生志,最近打虎反貪行動很嚴,你走動打點那些官員的時候注意一點,不要讓人抓住了把柄?!标惤喜煌嵝训牡?。
盧生志點點頭,道:“陳總,放心好了,我會注意的。決不會給我們企業(yè)抹黑,如果事情暴露,也不會牽連到富皇集團?!?br/>
陳江南道:“生志,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知道在政府那邊辦事情要謹慎,我也是希望大家平安無事?!?br/>
“謝謝陳總關心?!北R生志點點頭的說道。
陳江南道:“要多少錢去打點,你直接問財務要就是了?!?br/>
“我知道了?!北R生志說道。
陳江南掛斷電話,轉(zhuǎn)動座椅拉開身后的窗簾,坐在寬廣的辦公室里,全是落地玻璃,雄視全城,大小車輛穿梭往來,一片繁忙,在漫天富皇下,充盈著生氣和希望。
就在陳江南籌劃未來工作的時候,伊夢打來電話,說又出現(xiàn)了一具藝術學院女學生的尸體。
陳江南驚道:“你們不是布防了嗎?為什么還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伊夢頗為喪氣的道:“我們利用排除法,把目標鎖定在兩名在職老師的身上,可是當天晚上那兩名被懷疑的對象都呆在家里,而女尸卻在第二天出現(xiàn)了。而且你知道嗎?那混蛋殺人前還給我們警局打了電話?!?br/>
“什么?兇手給你們電話?”陳江南震驚的問道。
伊夢點點頭,道:“這才是最可恨的地方,他是在一個公共電話亭給我們的電話,說他今天又要結(jié)束一條罪惡墮落的生命,并讓我們警察全部死光光去。”
陳江南道:“他這是挑釁,公然對警察的挑釁。”
伊夢氣憤的道:“我估計那家伙現(xiàn)在一定躲在房里哈哈大笑。”
陳江南道:“你們有沒有分析過犯罪分子的作案心理?”
伊夢道:“分析過,如果不是有變態(tài)心理就是極度仇恨警察的兇手,他目前的行為絕對是犯罪升級,他在嘲弄我們警察,并從中獲得快樂?!?br/>
陳江南道:“你說得不錯,如果現(xiàn)在你放棄了,正好中了他的圈套,下一步,他一定會更加的得意,殺更多的人。”
伊夢道:“那我有什么辦法,再不能破案,我只能辭職。就算我不是主動辭職,也會被責令辭職。這樣也好,派一個能人下來,盡早的把這個兇手抓住。”
“我的姑奶奶,這可不是你以前的作風?!标惤系溃骸捌鋵崿F(xiàn)在除了比時間之外,還要比斗志和毅力。如果你們能堅持住,兇手一定會大失所望,轉(zhuǎn)而繼續(xù)作案引起你們的注意,這樣你們就可以在他下一次作案中抓住他?!?br/>
伊夢道:“問題在于我們根本沒有知道他下手的對象,全校三千多名女生,你讓我們怎么看護?”
陳江南道:“難道所有死亡的女生都沒有共性嗎?比如她們的愛好,在學校認識的人,還有男友之類的……”
伊夢道:“其實我們進行排查,發(fā)現(xiàn)這些女生都共同選修了一個教授的課程?!?br/>
陳江南一驚,道:“什么教授,什么課程?”
伊夢道:“郭雄教授的心理學。”
“心理學?。俊标惤弦惑@,道:“那這個教授不是很值得懷疑嗎?”
伊夢道:“當然,我們已經(jīng)連續(xù)一個星期的跟著他,可是我們毫無發(fā)現(xiàn),死者被殺的時間里,他還在家里看電視。”
陳江南道:“這都是你們親眼所見?”
伊夢道:“當然,四個人,輪值跟蹤他,就差沒闖進他家里跟蹤他了?!?br/>
陳江南長嘆,道:“看來你們只能另辟途徑了?!?br/>
伊夢道:“江南,你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怎么關鍵時刻就沒法子了?!?br/>
陳江南道:“這個要慢慢來嘛?!?br/>
陳江南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伊夢道:“你說?!?br/>
陳江南道:“這郭雄結(jié)婚了沒有,今年多少歲?”
“未婚,今年四十五歲。”伊夢道。
陳江南點點頭,道:“你給我一份他的詳細背景材料,看我能不能看出點什么?!?br/>
伊夢道:“既然你胸有成竹,那我一會兒整理一份他的資料傳給你?!?br/>
“好。”陳江南說著,跟伊夢打了招呼就把電話掛了。
陳江南掛掉電話,按下通話器對秘書說道:“給我泡一杯熱咖啡進來?!?br/>
“好的?!彪娫捘沁叺娜它c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