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暴怒的朝秦迪喊:“你特么再說一遍。”
秦迪紅了眼,一把甩開了我,吼道:“我再說十遍也一樣,孫安的為人你比我清楚,要是沒有好處,他憑什么幫你?!?br/>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就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一般。
秦迪說的八成是真的,就孫安這種人,真的是什么事兒都能做出來,何況秦迪也沒有騙我的必要。
怪不得李靜這幾天悶悶不樂,還刻意疏遠(yuǎn)我,沒想到卻是碰到了這種事兒。
我感覺天都塌了下來,為什么,為什么老天一次又一次的折磨我。
想到李靜被孫安強了的場景,我的心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很疼很疼,比染姐離開我的時候還要疼。
我心里的怨恨也是前所未有的濃重,這一刻冒出了個瘋狂的念頭,管他什么九龍還是九蟲,老子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我緊握著拳頭從站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殺意,朝門口走去。
秦迪攔住了,問我干什么去,我一腳就將秦迪踹了個跟頭,罵了聲滾。
我就像是一只草原上的孤狼,命運把我逼到了絕路,我不得不反抗。
我冷漠的走到一家五金商店買了把匕首,那一刻我就將自己的安危置身事外了,就算是我死,我也要為李靜報仇。
我不能讓孫安白白的侮辱李靜,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緊握著匕首走出了五金商店,我沒想到秦迪一直跟著我,看到我手里的匕首,他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朝我喊:“文陽,你想干什么?!?br/>
我冷漠的看了一眼秦迪,無比冰冷的說:“老子要去捅了孫安。”
這是我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做出這么瘋狂的決定,我是個男人,我的血也是會沸騰的。
“你真瘋了,你這是找死?!?br/>
秦迪吼了一聲,我壓根就沒有將他的話聽進(jìn)去,再說了他是我什么人,我憑什么聽他的。
我堅毅的朝前走去,秦迪攔住了,說:“你不能去,雖然我們兩個有仇,但我不能看著你就這么去送死。”
秦迪再而三的阻攔,讓我憤怒了,我一拳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就這樣,我們兩個在大街上扭打在了一起,直到身上再沒有一絲的力氣,我倆就這樣躺在地上,喘息著。
良久,還是秦迪先開口說:“我知道你心里難受,但是當(dāng)時看到孫麗跟韓磊在一起做那種事兒的時候,我比你也不好受,同學(xué)一場,我這是在幫你?!?br/>
秦迪竟然幫我我,聽起來還挺可笑的,他心里肯定有什么算計,不然也不會這么的極力阻攔我。
經(jīng)過了這么一番折騰,我也冷靜了不少,但心里的那口氣確實咽不下去,這是我欠李靜的,也是孫安欠我的。
我朝著秦迪冷笑了一聲,說:“別特么拿孫麗那賤人跟李靜比,她不配?!?br/>
秦迪還是很喜歡孫麗的,聽到我的話有些生氣,紅著眼瞪著我。
我知道現(xiàn)在秦迪還被孫麗迷惑,要是讓他知道孫麗跟王主任的勾當(dāng),他一定不會這樣。
我握著拳頭從地上站了起來,掏出了口袋里的匕首看著秦迪,看到我的動作,秦迪明顯嚇了一跳,急忙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今天連你一塊兒捅了?!?br/>
其實那時候我根本就沒有捅秦迪的念頭,真是做樣子嚇唬他,雖然他帶給我的侮辱很多,但卻及不上孫安帶給我的千分之一。
秦迪挺害怕的,讓我先放下刀子,有話好好說。
他說今天找我的目的一個是告訴我李靜的事兒,另外一個就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韓磊。
話說到這里我也就清楚,他是咽不下韓磊上孫麗的這口氣,想叫上我一塊兒對付韓磊。
說實話,我心里挺特么不屑的,就秦迪被孫安毆打的時候的那副慫樣兒,就知道他是個孬種,也就只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我直接跟秦迪說沒有必要,我的事兒自己能解決,韓磊跟孫安一個都跑不了。
秦迪輕笑了一聲,說我現(xiàn)在的舉動只會是把自己送進(jìn)去,最后只是兩敗俱傷,笑我是個蠢貨。
如果他換做我的話,一定會先收拾韓磊,一步步壯大,等有了跟九龍對抗的實力,再收拾孫安。
秦迪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心中的仇恨讓我現(xiàn)在就壓制不住,一步步壯大,說的容易,但那得什么時候了,到時候我還能不能有今天的沖動。
看到我不說話,秦迪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兄弟,聽我的,咱們先收拾韓磊,到時候咱們再收拾孫安?!?br/>
我長這么大,這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叫我兄弟,還是從一個曾經(jīng)侮辱我的仇人口中說出,我不免感覺有些可笑。
我質(zhì)問他,為什么不自己去對付韓磊,要叫上我。
秦迪苦笑了一聲,說誰都知道韓磊是班里的一號人物,而他只能排第二,真要跟韓磊動手,恐怕手下那些兄弟,沒一個敢上的,到時候他只能是被孤立起來。
說白了,秦迪就是想利用我跟韓磊之間的仇恨,迫使我跟他站在一起,一塊兒去對付韓磊。
但我也清楚就我跟秦迪這種關(guān)系,隨時都有可能被他出賣,我肯定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
這時候我也想明白了,就這么貿(mào)然的去捅孫安確實太沖動了,但心里這口氣我咽不下。
我咬著牙緊緊的握住了匕首的刀刃,任由鮮血流淌下來,這一刻我就發(fā)誓,一定要讓孫安血債血償,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李靜對我的恩情。
冤有頭,債有主,既然如此,那就先拿韓磊開刀吧。
我瞥了秦迪一眼,他眼神里有些慌張,可能也沒有想到我對自己這么狠吧。
我對他說,既然這樣就跟我先去找韓磊吧。
這時候秦迪這孫子竟然有點兒猶豫,說要不要先做個準(zhǔn)備,我手上還流著血,應(yīng)該先去醫(yī)院,何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學(xué)了,韓磊肯定不在學(xué)校。
我輕蔑的看了一眼秦迪說:“那就先去收拾韓磊的那幫跟班?!?br/>
秦迪表現(xiàn)的有點兒疑惑,說咱們要對付的是韓磊,收拾他們那幫跟班做什么。
我沒有給他解釋,而是冷冷的說:“你要是不敢去現(xiàn)在就滾蛋。”
可能是被我看不起,秦迪也挺不痛快的,說去就去,誰怕誰啊。
這時候我心里就打定了注意,既然秦迪想跟我站在一起,那我就要把他綁在我的戰(zhàn)船上,而且以后我們肯定還會跟韓磊正面對抗,如果只有我跟秦迪兩個人,肯定是要吃虧的。
如果先收拾了韓磊的那幫跟班,秦迪原來的那些手下兄弟,才有可能鼓起勇氣跟我們干下去,說白了就是造勢。
就這樣秦迪跟著我來到了學(xué)校,這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大部分的學(xué)生都在宿舍,韓磊的那幫跟班也不例外。
秦迪說他們?nèi)艘膊簧?,要不要他也叫上幾個兄弟,我直接跟他說不用,一個宿舍也就六個人,咱們兩個完全可以了。
當(dāng)然了我也沒有自大,就讓秦迪去找了兩個棍子,朝宿舍走去,當(dāng)時我真有種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的感覺。
踏出這一步我就知道自己無法回頭,但無論是那一刻還是后來,我都不曾后悔。
這世界勝者為王,唯有年少輕狂,方能不負(fù)年華。
就這樣,我拿著棍子到了三樓,可能是我跟秦迪的樣子太過于顯眼,就吸引了不少人,看熱鬧的總是不嫌事兒大。
我也沒有在意,我今天要的就是把事兒搞大,把大一的天捅破。
我死死的握著手中的木棍,猛然踹開了302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