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紫女正和韓非等人說著昨晚紅瑜的事。
“這個戴面具的人絕對不是來偷窺那么簡單,這件事肯定內(nèi)有隱情。不過人被楚霄兄帶走了,還真不太好介入”韓非聽了紫女的話后道。
“除了這個人還有一個在弄玉的房頂一直偷窺的人,看他們的穿著打扮不像是一伙的?!弊吓?。
“算了,人都被帶走了,多說無益,到時候直接問楚霄吧,大不了花點錢。”韓非有些無奈道。
這時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面前,正是張良,“韓兄,左司馬劉意死在自己的府邸當中了?!?br/>
韓非聞言大腦快速的轉動著,不一會喃喃道:“難道這兩件事有關聯(lián)?”
韓非站起身來后道:“看來現(xiàn)在我這個司寇該上場了。”
“說來有些意外,推薦韓兄你來負責此案的正是姬無夜。”張良道。
隨后韓非張良二人便往左司馬劉意的府邸前進。
“左司馬劉意是否帶兵征討過百越之地?”韓非朝張良問道。
“不錯,左司馬確實還是去過百越之地,他當時是右司馬李開的副將,立了不少功勛,劉意也因此獲得了晉升。”
一會后二人便來到了左司馬劉意的府邸,這個時候的府邸已經(jīng)有士兵看守了。看守的士兵看到韓非的到來立馬行禮道:“見過九公子!”
“不要叫我九公子,我現(xiàn)在當官了,叫我司寇大人吧?!表n非道。
“是,司寇大人?!?br/>
韓非滿意的點了點頭,跟張良進了左司馬的府邸,剛剛進入大廳二人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韓非走到劉意的尸體前開始檢查了起來。
張良這個時候也說起了一些已經(jīng)知道的信息,“我已經(jīng)盤問了最早發(fā)現(xiàn)劉意之死的幾個仆人,說是劉意的夫人和劉意在這個房間,二人還發(fā)生過爭吵?!?br/>
一會后韓非也檢查完了案發(fā)現(xiàn)場道:“死因是脖子上的一刀,一刀致命。不過有些奇怪的是,地上的血跡并不多,正常來說脖子被割開應該有噴濺和大量鮮血流出,現(xiàn)在能看到的血太少了。”
“韓兄的意思是這里不是案發(fā)現(xiàn)場?”張良道。
韓非點頭后道:“這兩個書架有些古怪,沒準是個暗門,作為軍政重臣家里設有密室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br/>
隨后二人開始一個一個書架探查了起來。
一段時間后張良率先發(fā)現(xiàn)了密室,嘎吱,書架打開露出了里面的情景?!绊n兄,我找到了,應該就是這里了?!?br/>
二人踏入密室,這個密室最前方是一個半圓形墻壁,有著一條道直通剛剛進來的書架,密室里面一個臺子上有著一個樣式古怪的箱子,臺子下方充滿著大量的鮮血。
“果然,這才是案發(fā)的第一地點?!表n非道。
“看來劉意是在密室被殺,然后又被移到外面的,不過兇手為何要費此周折呢?若是尸體在密室內(nèi),這無疑會加長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間?!睆埩加行┮苫蟮馈?br/>
韓非沒有回答張良的話,而是四處探查了起來,最后發(fā)現(xiàn)了一截斷掉的紫色細繩。
收起細繩后韓非又打量起了箱子,隨后研究了半天也沒能把箱子打開。
“這個箱子看樣式像是出自百越之地?!睆埩嫉馈?br/>
“嗯,看來得找專業(yè)的人前來打開了,咱們先出去吧,估計劉意妻子也要到了?!表n非道。
二人出了密室,關了密室門便等待了起來,沒人二人等多長時間,劉意的夫人便來了。
韓非不動聲色的帶著劉意的夫人來到了沒有密室的那側書架旁邊道:“夫人遭受家門之便還有受韓非打擾,還請恕罪?!?br/>
胡夫人搖了搖頭道:“公子辛苦了?!?br/>
“我知道夫人心力交瘁、身體虛弱,我便長話短說了?!?br/>
“請問左司馬劉意是你殺的嗎?。俊?br/>
胡夫人被這問話問的一愣,隨后不悅道:“我?當然不是我殺的!”
看了胡夫人的表情不像說謊的樣子后韓非道:“哈哈,我只是隨口一問,夫人不要見怪?!?br/>
“公子當真無禮!”
“夫人恕罪,只因你是昨夜最后一個見到左司馬的人,而且你們還發(fā)生過爭吵,請問你們是為什么才發(fā)生爭吵的?”
“昨夜夫君回來的很晚,渾身酒氣,可能是心情煩躁,這才訓斥了我?guī)拙?。我一時負氣,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br/>
“夫人可知道家中有一間密室?”韓非問道。
“知道,夫君以前跟我說過一嘴。”
“那請夫人跟我來,對了,我們剛剛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把密室的門關上了,還請夫人幫忙打開?!?br/>
胡夫人有些尷尬道:“我只是聽夫君說過,但沒有真正進去過,所以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打開?!?br/>
“那夫人可知道密室內(nèi)有個箱子?”
曾經(jīng)看到過一個箱子,那是夫君從百越帶回來的,夫君對這個箱子很是珍視,不讓我靠近。箱子的樣式很是奇怪,密室內(nèi)若是有個箱子,應該就是那個箱子了。
“夫人腰間佩戴的這個火雨瑪瑙也是左司馬大人從百越帶回來后送給你的嗎?”
胡夫人似乎不太想說這個,但還是道:“并不是,這是一位故人所贈。”
“夫人所佩戴的首飾吊繩似乎短了一截,我在密室發(fā)現(xiàn)了一根斷掉的吊繩,這個吊繩便是這個火雨瑪瑙上的吧?顏色、質地、樣式都是一模一樣。敢問夫人你說你不知道密室所在。那這飾品吊繩為何會出現(xiàn)在密室?”
“我...我..”
“人是你殺的嗎?。俊表n非繼續(xù)逼問道。
“啊..我暈了?!焙蛉松胍髁艘宦暠阋乖诘厣稀?br/>
韓非趕緊上前扶住了胡夫人,并對旁邊的劉府侍女道:“送你們夫人回房休息吧?!?br/>
幾個侍女七手八腳的便將胡夫人接了過來。
韓非、張良二人出了劉府來到了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說著話。
“韓兄是懷疑胡夫人?”張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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