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靈丹上面狀若浮云的丹紋,幽蘭牧心里即是高興又是無奈,別人都是巴不得煉制出云丹,可他現(xiàn)在卻糾結(jié)于化氣丹,真是一種難言的無奈。
為了成功煉制出化氣丹,開始煉制第三爐化氣丹的時候,幽蘭牧直接去掉了第二層“靈力糖衣”,只用靈識緊緊包裹藥液,然而失去了靈力的緩沖作用,藥液發(fā)出靈力沖擊時,爐火猛然一竄,將藥液盡數(shù)化為灰燼,第三爐化氣丹就此宣告失敗。
幽蘭牧心里憋著一口氣,他不信他連一品云丹都煉制出來了,還拿不下一個小小的化氣丹。
幽蘭牧雙眼一瞪,思索片刻后直接開煉第四爐化氣丹,他將靈力化為一片薄薄的紙張輕輕包裹藥液,大概只有原先“靈力糖衣”的五分之一厚度,之后再用靈識包裹在最外側(cè)。
隨著爐火的不斷烘烤,藥液漸漸凝固,結(jié)出一層雪白的丹皮,幽蘭牧精神一振,有戲!
斷斷續(xù)續(xù)的靈力波動從半成品中散發(fā)而出,幽蘭牧全力控制著“靈力糖衣”,將藥液內(nèi)散發(fā)出的靈力全都擋了回去,隨著靈丹內(nèi)部不斷凝固,靈氣沖擊的頻率也越來越少,到了最后丹爐輕顫一下,一股若有若無的丹香散發(fā)出來。
此香氣雖沒有云丹的味道濃郁,但也總算是成功煉制出了一爐化氣丹,拿著六枚晶瑩的白色丹藥,幽蘭牧心滿意足的在鼻尖上深深的嗅了兩下,味道沁人心脾,只有付出過汗水,才能體會到摘得果實時的喜悅。
幽蘭牧當即服用一枚化氣丹,隨著腹部涌起的靈氣流,幽蘭牧精神一震,緊忙靜心運氣,調(diào)動氣海吞噬靈氣。這股靈氣來的很平緩,屬于無屬性靈氣,所以吞噬起來十分順利,亦不用擔心靈氣撐破經(jīng)脈等問題。
待靈丹藥力消散之后,幽蘭牧開始繼續(xù)煉制靈丹,既然找到了正確的煉制方法,剩下的就是不斷練習,提高熟練度。猶豫“靈力糖衣”及神識的消耗的變小了,現(xiàn)在幽蘭牧可以連續(xù)煉制兩爐靈丹。
三天時間內(nèi),幽蘭牧將身上的五十份藥材全部煉制成化氣丹,其中他失敗了十次,都是因為“靈力糖衣”太過薄弱,以至靈力外泄,照成爐火的暴漲,燒毀的藥液。但五分之四的成丹率依舊讓他成功煉制出二百四十枚化氣丹。
這是一筆極其可觀的財富,按照每粒化氣丹二十塊一品靈石的售價,及十塊靈石的藥材成本,三天內(nèi)幽蘭牧就凈賺了兩千四百塊靈石。這幾乎就是一個大家族旁系子弟一個月的修煉用度。
幽蘭牧興奮的將化氣丹裝進瓶中,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時間,幽蘭牧不知道考核什么時候會結(jié)束,所以將身體恢復(fù)到最佳狀態(tài)后,幽蘭牧就動身前往位于試練島中心的獸巢。
穿梭于茂密的樹叢間,踩踏著粗壯的樹枝,幽蘭牧有些好奇這個試練島到底存在了多長時間,這些參天大樹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長成的。
樹下時有爬行類野獸的咆哮聲響起,大片荊棘叢內(nèi)也不知暗藏了多少殺機,好在這附近有足夠密的大樹,供幽蘭牧跳躍穿行,不然他只能從地面上一路殺過去了。
幽蘭牧攀上了附近一顆大樹的頂端,站在最高處望著前方延綿的密林,他好像聞到了硝煙彌漫的味道,遠方密林盡頭那片灰白色的群山處,就是獸巢所在之地,也是眾人想要晉升內(nèi)門弟子所必須闖過的一關(guān)。
幽蘭牧注意到前方遠處似乎彌漫著一片朦朧的塵帶,土黃色的塵土飛揚而起,漫過枝頭,散落四周。
隨著那片塵霧越來越近,幽蘭牧還聽到了獸群跑動的聲音,隆隆巨響傳遍四夜,光從聲音判斷就可以知道獸群規(guī)模之大絕非人力多能抗。
幽蘭牧掃了眼四周,立即向左側(cè)飛奔,茂密的森林中傳來樹木倒塌,獸蹄亂踏的轟鳴聲。幽蘭牧躍下樹干加速向前沖刺,茫茫綠草遮住前方視野,讓人分不清方向,幽蘭牧只能憑感覺向遠離獸群的方向奔逃。
忽然,兩側(cè)茵茵綠叢中“翁”一聲銳響,一根漆黑如墨的箭羽撕破綠色草葉,徑直射向幽蘭牧的面龐。這一箭來到十分突兀,幽蘭牧的注意力全被后面的獸群所吸引,根本沒有注意到前方竟然還有人暗中埋伏。
而且幽蘭牧絲毫沒有感知到對方的氣息,就連這根偷襲的箭羽用的也是凡間的強弓硬弩,不帶絲毫靈氣,幽蘭牧知道他遇到了一個心思縝密的對手。
幽蘭牧當即矮身躲過利箭,來不及回味箭羽穿過頭發(fā)時的驚悚感,前方一柄寒鐵大劍橫掃而至,看其劍鋒的軌跡正好落在幽蘭牧速度降到最低時的位置。
“噗!”鋒利的大劍如鐮刀般切斷一排綠草,橫斬而過。
幽蘭牧來不及調(diào)整身形,雙手靈力涌動,猛地在粗厚的劍身上一拍,同時雙腳用力,于半空翻了跟頭,一舉越過橫切的大劍。
然而偷襲之人也非俗輩,在幽蘭牧雙掌撐劍時,劍身輕抖了數(shù)下,讓幽蘭牧跳躍的身形向左側(cè)偏了些許,改變了幽蘭牧落地的位置。
突然,正前方的草叢中刺出了一柄細長的銀劍,劍尖上還外散出三寸長的劍芒,好似吐著獠牙的毒蛇,襲向身在半空的幽蘭牧,讓幽蘭牧頭皮一陣發(fā)麻。
伏擊之后竟然還有伏擊!而且后面伏擊的這人還修煉出了劍意!幽蘭牧心神大驚,在身居半空避無可避的情況下,只能驅(qū)動十六輪靈力波動灌入右拳,硬轟在對方刺來的劍芒上。
“轟!”靈力對沖,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四周綠草在狂亂氣流的吹拂下整齊的向外伏倒,十六輪靈力波動和那道劍芒拼了旗鼓相當,誰也沒有擊潰對方。
看到綠叢下來襲者的面龐,幽蘭牧雙眼一圓,竟然是曾在外堂有過一段交手經(jīng)歷的潘嬋,難怪此道劍意讓幽蘭牧如此熟悉,如此說來此刻站在他身后的人必是那名叫做秦戈的深沉男子。
潘嬋美眸長動,嬌喝一聲,利劍前推,劍芒大放,鋒銳劍意沖破幽蘭牧拳表上的靈力防御,在幽蘭牧右拳的繃帶劃出數(shù)道殷紅的血痕,還隱有沖入幽蘭牧體內(nèi)的跡象。
遇到勁敵,幽蘭牧不敢保留,大喝一聲,全力以赴,十七輪靈力波動驟然翻出,一舉轟向眼前這位蹲在草地中偷襲的潘嬋,相比于這個喜歡穿撕裂風長褲的潘嬋,幽蘭牧更忌諱身后那名曾在外堂中排名第二的沉默男子。
想當初在外堂這個男子就給幽蘭牧一副深不可測的樣子,既然兩人都參加到內(nèi)堂弟子的考核,必是成功晉升到煉氣八層,如非必要幽蘭牧現(xiàn)在可還不想和對方硬拼,在沒有搶奪到足夠的黑梅令之前,幽蘭牧并不想全力交戰(zhàn)。
只是幽蘭牧有些不明白,在剛進入試練島的時候,他大概掃了眼周圍的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潘嬋身著撕裂風的下褲,極其明顯,他不可能看不到。
“轟!”一聲巨響,洶涌狂暴的十七輪靈力波動直接震散沖入體內(nèi)的劍意,順著拳表一舉轟在靈劍尖端的劍芒上。
十七輪靈力波動!潘嬋面色一變,嬌軀一沉,雙足深深陷入泥土之中。
靈劍表面,火紅的十七輪靈力波動與瑩瑩劍芒相互廝殺,雖然幽蘭牧無法一舉擊潰潘嬋的劍意,但十七輪靈力波動卻在穩(wěn)步奪取著靈劍的控制權(quán),劍身上的劍芒被不斷逼退、擊散,就連靈劍本身也在十七輪靈力波動的沖擊下發(fā)出顫抖的低吟聲。
“滋滋~”靈力對沖的轟鳴聲中,似乎還夾雜著一些奇怪細碎的聲音。
在催動靈劍的潘嬋面色大變,操控靈劍的她立時察覺到她的愛劍竟然受損了,劍身上浮現(xiàn)幾道細小裂紋。
忽然,幽蘭牧聽到身后有尖銳的破空聲響起,那柄寒鐵大劍再次襲來,而這次大劍揮動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幽蘭牧神情肅然,他知道是那個沉默的秦戈的出手了。
幽蘭牧不敢停留,右拳猛地向下一壓,借著潘嬋回頂?shù)牧α扛吒哕S起,從潘嬋頭頂上直接翻了過去。沉重的大劍如臂指使,掃過幽蘭牧原先所停留的地方,穩(wěn)穩(wěn)停在潘嬋鼻尖一厘米處。
看到秦戈漂亮的停劍手法,幽蘭牧知道對方也是個用劍好手,十足的劍修,落地后他立即沖入草叢中,急速向遠處奔馳。
臉色微白的潘嬋立地轉(zhuǎn)身,羞怒的取出牛角長弓,搭上利箭就要襲射幽蘭牧,然而一只厚重的大手卻壓在了她的肩膀上,阻止了她的舉動。
“大哥?!迸藡忍卓粗聊鐜r的秦戈,臉上掛著一絲不解和不甘。
“你打不過他?!鼻馗曛卑椎恼f道。
潘嬋貝齒緊咬,卻沒有再多說什么,緩緩將長弓收了起來,一雙含怒的美眸中倒映著的是幽蘭牧單薄的背影。
“李牧,你給我等著,我遲早會在你身上刺一百個窟窿!”潘嬋舉著靈劍嬌聲怒喝,只見她所舉的靈劍表面密布著幾道細小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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