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宇文部長,我還真的不會客氣,這可是我買單的好不好,再者說了您雖然是組織部長,但是下了班了,您就是一個普通的市民,跟別人應(yīng)該沒有什么兩樣的?!敝芰⒚窭^椅子坐下說道。
“喲,小家伙這是對我說教啊,嗯,膽子到時不小,不知道這肚子里的墨水夠不夠?”宇文慶云笑呵呵的說道。
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宇文慶云的秘書可是有些震驚啊,要知道這位組織部長在省里那可是出了名的鐵面啊,別說是下邊這些人了,就是和蘇書記和楊省長兩位大佬談話也從來都沒有這么笑過,今天這是怎么了?居然開啟了玩笑。
“我哪里敢給您說教喲,這可是事實,咱們這些給國家干事的人,很多時候都分不清什么時候是工作時間什么時候是休息時間,現(xiàn)在難得又休息時間何不放松放松呢?”周立民看似驢唇不對馬嘴的說著,但是宇文慶云卻認(rèn)真的聽著。
“其實也不能怪這些人,他們也都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您看看每次來的這些干部年齡上都已經(jīng)偏大了,再加上這些人基本上是被排擠出來的,很難有心思去學(xué)習(xí),我想如果找一些年輕的干部過來學(xué)習(xí)一下,回去之后在給整個學(xué)習(xí)班,然后給提上半級,這些人一定會非常積極的。”周立民想了想說道。
“你說的這倒是有些道理,但是操作起來卻不是那么容易啊,聽說你是蘇教授的學(xué)生是嗎?”宇文慶云岔開話題說道。
“是啊,本來老師還想讓我留在他那里的,可是我這個人比較倔,這幾年又沒少賺錢,所以錢對我來說已經(jīng)不太重要了,所以我想在官場上試一試?!敝芰⒚裾f道。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上次去銀行做統(tǒng)計的時候應(yīng)該有一億六千多萬吧?!敝芰⒚竦恼f道。
“噗……”正在和水的秘書李亦平直接噴了出來,就連宇文慶云的臉色也是非常的難看,顯然是憋得。
“怎么了?很吃驚嗎?我感覺也沒什么啊?!敝芰⒚衤柭柤缯f道。
“你不會是做過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事情吧?”宇文慶云的秘書問道,這個時候作為秘書自然知道要把領(lǐng)導(dǎo)心中的疑問給問出來,要不然等著領(lǐng)導(dǎo)問嘛?
“違法亂紀(jì)兩年也不可能賺這么多錢吧,我這可都是正當(dāng)收入,我讀博士的時候可是接受過不少單位的委托的,一個公共的方案救活一家企業(yè),然后分一部分利潤,很簡單的事情,不過從參加工作之后就不再收取策劃費用了,那要就有點說不清楚了?!敝芰⒚裾f道。
“是嗎,你都參與過什么單位的策劃呢?”宇文慶云明顯不相信周立民說的。
“兩惠飲品,北方汽車等等,我都參與了,而且主要方案是我做的。”周立民微微一笑說道。
“看來我今天真的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才啊,我聽說你在武南市做市長助理,正科級掛著括弧?”宇文慶云說道。
“有沒有興趣挪挪地方?”宇文慶云問道。
“挪地方?當(dāng)然是有興趣了,不過在武南市我剛剛進(jìn)入角色,現(xiàn)在這么半途而廢的話,我很不甘心,所以只能辜負(fù)宇文部長的厚愛了?!敝芰⒚裾f道。
宇文慶云說的挪地方走里面自然是知道什么意思了,無非就是給把括弧去掉,成為副處級,然后名正言順的去做工作,總比一個正科級的市長助理要來的強(qiáng)一點。
升官誰能沒有興趣呢,但是周立民卻不想放棄在武南市的工作,一方面是剛剛開展工作,很多事情還沒有做完,另一方面就是,他想要讓那些給他下絆子的家伙都吃點苦頭再說。
很多時候周立民都在想,是不是繼承了爺爺?shù)哪欠N迎難而上的性格,很多時候遇到了困難都要硬上,哪怕是撞的頭破血流也絕不退宿。
因為今天一起吃飯的也就三個人,宇文慶云,周立民再加上宇文慶云的秘書,所以酒喝的并不多,主要是在吃飯和聊天上,所以這頓飯時間并不長,一個多小時之后幾個人就離開了這個酒店,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躺在床上,周立民一直在思考今天做的事情到底對不對,本來按照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在領(lǐng)導(dǎo)面前說一些特別突出的話的,但是今天不但說了,還把自己上學(xué)時候掙錢的事情說了。
這么做的目的也非常簡單,那就是為了在組織部長面前顯擺一下,雖然現(xiàn)在這個組織部長能夠找自己一起吃頓飯,算是記住了自己的名字,但是這一切也就是停留在這段時間愛學(xué)習(xí)上,最多的還是看在老師的面子上。
但是今天周立民把自己之前的成績說出來的話就會給宇文慶云留下一個印象,那就是這個年輕的干部還是有些能力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樣做還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一不留神留到會留下一個輕浮的壞印象,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所以說周立民今天做的這些都是在賭,賭上自己的前程,如果賭贏了,今后肯定會浮云之上,但是如果賭輸了,那就會止步于此。
當(dāng)然了,也可以求助爺爺,但是周立民是那種有事沒事就靠著家里的人嗎?
顯然不是,周立民就是那種靠雙手打拼的人,肯定是不會靠家里的,雖然這么說有點不切合實際,但是還是要自己努力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