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汝世在自己國家還真的找不出來。
尤其是甄念雙那種不敢相信的語氣,把他的臉打的生疼。
什么叫不會真的沒有吧?
陸青在底下憋笑。
一口氣憋在那里,愣是不敢笑出來。
陸文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深有同感。雖然是本國人,但是還是有些忍不住。
此話一出,加上夏汝世的臉色,大部分人都低下了頭。
這個場合,實在是不能笑出來,就在大家以為沒有人出來的時候。
一個聲音出現(xiàn)了。
“我!”
徐家家主向后一看,這不就是自己那個之前培養(yǎng)的馴獸天才嗎?
現(xiàn)在連自己的妖獸都沒有了,出來干什么?
家主命人把她按下去。
但在夏汝世的示意下,最終徐鸞還是從席位里出來了。
“我說我!”
徐鸞無疑是美的。
就算是是一個嬌蠻大小姐,但容貌令不少人趨之若鶩,更別說曾經(jīng)還是一個馴獸天才。
甄念雙不想用那種看不起人的眼神看別人。
因為她自己不喜歡別人這樣看她。
但對于一個想要自己命的人,甄念雙決計不會有好臉色。
“就你?”
甄念雙眼神來回打量。
明明很平靜,徐鸞卻莫名生出一種屈辱感。
徐鸞有些想退縮了。
她什么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
就算是有,也不應(yīng)該是她最恨的甄念雙!
“這臉我就不說了,算你過關(guān)?!?br/>
甄念雙很大度,對待敵人,她還是這么友愛。
簡直是圣母本人了。
“呸!”
聽到甄念雙心聲的混沌想直接大罵不要臉。
你這是大度?
你是把人往地上踩吧?
果然,徐鸞聽到這話也沒有多高興,反而是憤恨更多一些。
“可你的實力,我一眼就能看穿?!?br/>
甄念雙松開靳淵的手,緩步走到徐鸞身前。
紅唇微張:“二級一階。”
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在場的人有修為,自然聽得到。
“請姑娘你不要自取其辱?!?br/>
“你!”
徐年坐在最前的位置上,看著自己的姐姐被如此羞辱,不為所動。
既然不能親手毀掉,別人也是可以的。
不死就行。
一只魔手抓住了徐年的心臟。
把人拖向深淵。
有一絲魔氣溢了出來。
很快消散在空中。
“你都能越級挑戰(zhàn),為什么我不能!”
徐鸞說話時很心虛,聲音都沒有那么堅定。
能在五級高手之下堅持的人,怎么會做不到碾壓她?
但是背后夏汝世的目光已經(jīng)不容她退縮了。
“你來跟我比一場!贏了,我就可以聯(lián)姻,輸了,我任你處置!”
徐鸞鼓起了最后的勇氣。
甄念雙連笑都不想笑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br/>
甄念雙目光平靜,語氣毫無波瀾,好像只是在陳述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這對一個人來說,是怎樣的羞辱?
她還能繼續(xù)嗎?
徐鸞好像也清醒了。
身子搖搖欲墜。
一絲黑氣無聲飄散。
“甄姑娘說得對,你確實不是她的對手?!?br/>
夏汝世也看不下去了。
本以為這個曾經(jīng)的天才有什么殺手锏,誰知道別人說兩句話就能變成這樣。
簡直是丟紅河州的臉!
還以為能扳回一成,現(xiàn)在臉都送過去給人踩了!
“你回去吧。”
夏汝世一甩袖子,回到了高座上。
徐鸞此刻像瘋魔了一樣沖向甄念雙。
甄念雙站在原地未動。
靳淵就已經(jīng)把人擊退。
徐鸞剛好砸在旁邊的柱子上,撞成重傷。
見了血。
這宴會是辦不下去了!
今天面子里子都丟光了,還出了這樣的事。
這還怎么辦下去?!
眾人早早散開。
被摔到柱子上的徐鸞只剩一口氣。
“真的很不想救你?!?br/>
徐年在徐鸞耳邊輕聲說道。
沒有人注意這里。
徐年命幾個人把徐鸞抬走。
甄念雙也要離開了。
卻發(fā)現(xiàn)甄子洋不知道為什么向一個地方跑去。
這種情況喊是喊不回來的,甄念雙只能帶著靳淵跟上。
留下清風(fēng)和暗一回去。
“子洋,你要干什么?”
一向很聽話的甄子洋腳步未停,只覺得那里有一股很濃郁的氣息牽引著他。
而他完全無法抗拒。
“姐,我好像知道姐夫說的那種和我體內(nèi)一樣的自然之力在哪里了。”
甄子洋頭也沒有回,就這樣回答。
“走吧。”
“好?!?br/>
到了一個地方,甄子洋終于停下了。
中間經(jīng)歷了漫長的躲避宮女侍衛(wèi)的過程。
甄念雙都要忙不過來了。
要不是有靳淵在,今天她還真過不來。
別說甄子洋能到這個地方了。
靳淵布下隔絕氣息聲音的結(jié)界。
“可以了。”
甄念雙得以喘息。
“這個地方……防守很森嚴,不會是什么隨隨便便的地方吧?!?br/>
一道大門在那里,看似只有幾個侍衛(wèi)在把守,實際上暗處還有很多道氣息。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白天根本就沒有辦法做什么?!?br/>
雖然靳淵實力很強,但是這是異國他鄉(xiāng),最好不要沖動的以暴力解決問題。
“晚上再探,先回去?!?br/>
靳淵默不作聲,同意了這個想法。
也許等那樣?xùn)|西送來,就可以了。
甄子洋本也只是受到牽引而來,看情況如此,也懂事的撤了。
客棧。
“你不是說白天會看到嗎?”
“我猜想是自然之力,太陽的力量,所以才那樣說?!?br/>
“行吧?!?br/>
看著沒有什么變化的甄子洋,甄念雙還是希望這項天賦可以顯現(xiàn),而不是一切都是未知。
“姐,我想再出去試試?!?br/>
甄子洋只覺得自己有一種不明顯的感覺,但是他不敢肯定。
所以準備去來回試一試。
甄子洋站在外面,發(fā)現(xiàn)好像沒有什么變化。
無論他再換地方,都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如果這樣,不如先提升魂力。
練練招式,增加自己對魂力的熟練掌握程度。
甄子洋全神貫注的凝聚起魂力。
冰霜被打在地上,一片青草被覆蓋。
透明的冰在光下更為耀眼。
到底是什么?
甄子洋又揮出一道。
庭院里的大樹轟然倒塌。
粗粗的冰柱久久未散,在剛才擊倒大樹的那一瞬間,冰柱掉落在地上。
甄子洋眼神一亮。
他好像知道有哪里不一樣了。
這種簡單的魂力凝結(jié),在攻擊出去后,很難再保持原樣。
而今天的冰魂力,有著和以前不一樣的東西。
比如,時間更長了。
還有,他凝結(jié)魂力用的更少,但是攻擊卻更強了。
“我知道了!”
甄子洋笑著跑回去。
“你知道什么了?”
甄念雙老遠就聽到甄子洋高興的不知道東西南北的喊叫聲。
“在陽光下,我可以用平時八成的魂力,發(fā)揮出整整十二成力量。”
甄子洋估摸著自己剛才攻擊的強度,認真的回答。
“真的?”
甄念雙站起來。
“也許還有別的?!?br/>
靳淵一向很鎮(zhèn)定,看到他這個樣子,甄念雙也冷靜下來。
“女人女人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這種來自陽光的自然之力,可以讓他各方面的能力在白天得到大概三成到四成的提升,就連魂力的恢復(fù)速度,都比之前要快的多?!?br/>
“!”
居然覺醒的是這種天賦?
到底誰是寵兒?
“女人你就知足吧,你看看你空間里的,哪一個不是好東西?”
甄念雙沒有不知足,只是感嘆一下。
她不是那么貪心的人。
但是好東西?
“你不要告訴我就是你自己!”
“咳咳……小爺長的這么好看,怎么就不能說說自己了?”
混沌十分自戀。
“就你那小破燈,得了吧。”
“……”
戳心肺管子了!
有些傷心的混沌火苗低下去,決定去來一口泉水壓壓驚。
“這是生泉?!?br/>
混沌止步。
它知道萬象在說什么。
生泉的力量很強,雖然充滿生機之力,但把現(xiàn)在的他澆滅還是沒有問題的。
它要是敢喝,這火苗都不剩了。
“好吧好吧?!?br/>
混沌滾到一邊自閉去了。
臭女人也不給它魂力。
他想修養(yǎng)!
哼!
“姐姐,真的嗎?”
甄子洋聽完甄念雙對她說的話,高興的抱著甄念雙。
在靳淵的冷冷的目光下,甄子洋不依不舍的松開。
這個姐夫,什么都好,就是……
“你和他計較什么?我弟弟還不能抱我了?”
“不能!”
靳淵的模樣十分小氣。
“好了好了,不要計較了。”
“你不是說有隱藏氣息的袍子便于我們行動嗎?”
靳淵讓暗一送了過來。
暗一苦不堪言,所以帶過來其實就是跑腿的吧?
肯定是的!
“你有意見?”
靳淵劍眉微挑。
暗一灰溜溜的走了。
開玩笑,自己本來就是做這些工作的。
他不難過。
不難過。
暗示著自己不苦的暗一,守在門外面。
“我弟弟的呢?”
甄念雙看著黑色的袍子少了一件。
就自然而然的問出來了。
問出這句話,甄念雙就覺得背后的目光有些……幽怨。
“我怎么敢不給他準備,他可是你弟弟?!?br/>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br/>
甄念雙往后退了幾步。
“那你就是潛意識里不信任我嗎?”
“……”
臥槽,越說越亂。
甄念雙大著膽子,悄咪咪走過去。
伸起手就開始揉靳淵的臉。
靳淵本來醞釀好的情緒通通煙消云散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br/>
甄念雙笑嘻嘻在靳淵額頭上親了一口。
親完不等靳淵反應(yīng),就拿起袍子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