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路,你不懂!”
聽秦時月說了這么多,秦陽淡淡開口。他不會去什么葬地,葬天一族如何,他不在意,也不在乎。
他有自己的路!
云裳說過,永遠沒有兩朵一模一樣的花兒。不管這是天道法則如此,還是別的什么原因,他都要打破這一切,他要云裳回來。
為此上窮碧落下黃泉,他也絕不退縮。
“你不肯跟我回去?”
“你走吧!”
秦陽看向秦時月,“我不管你們葬天一族為什么存在,想做什么。但是,我要做的事情,你們不要阻止我。否則,就算是同出一脈,也別怪我辣手無情!”
“既然如此,你別怪我!”
秦時月忽然出手,簡單的一個手印,拍向秦陽。
剎那之間,秦陽只覺渾身的血液像要燃燒起來,而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周身血脈。
“你是我葬天一族的后人,你既然不肯認祖歸宗,那么,我以葬天一族當代葬天使的身份,剝奪你的葬天血脈!”
“秦陽,你取得的一切,都是源于你的葬天血脈。失去了葬天血脈,你會明白,你其實一無所有!”
秦時月的俏容冰冷,雙目間一片寒意。
秦陽注意懂啊她的目光,忽然笑了,道:“自以為是的蠢女人!”
他的確是有葬天血脈,但是,他不單單擁有葬天血脈,他更有鳳凰血脈,而且,融合了神之心的他,一身血脈早已去蕪存菁。
星辰鍛體訣,號稱最完美的煉體之法。對他的血脈也有提升。更別說是那絕對神奇的無天之法,已然將秦陽的肉身血脈提升到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種族血脈都嫉妒的層次。
“鎮(zhèn)!”
秦陽意念一動,以超卓意志,強行將血液燃燒的那種無力感壓下。
“不可能,你的血脈,難道已經(jīng)二次升華?”
秦時月看到秦陽扛住了她的種族血脈秘法。面色悚然一變。從古至今,葬天一族的種族血脈秘法,從未失效過。正是這一血脈秘法的存在,讓葬天一族保證了血脈的精純。
這一血脈秘法,可不單單是將某個子弟的血脈清除,其實,這是一種掠奪。
若是秦時月成功發(fā)動了秘法,那么,秦陽身上的葬天一族的血脈精粹就會被秦時月獲得。讓秦時月的葬天血脈更上一層樓。
“有沒有二次升華,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沒有!”
秦陽一指點出。
依舊是戮天一指,哪怕對面是個美女,還是跟他有著同樣血脈的同族。秦陽依舊是毫不留情地施展了殺手,對待敵人,他將不再留情。
秦時月感受到了戮天一指的恐怖。身形暴退,同時祭出手中的石劍。意圖用葬天一族的秘器石劍,抵擋戮天一指。
然而,戮天一指的神通,根本不是區(qū)區(qū)一柄秘器石劍能阻擋的。
石劍被洞穿,而戮天一指的威勢不減,閃電般到了秦時月的面前。
噗!
戮天一指穿透了秦時月的眉心。將她當場誅殺。
“秦陽,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沒事兒吧?”
直到這一刻,遠遠避開的冷妙音和花想容才堪堪趕到。
之前,在那一道道血色閃電襲來的時候。她們不得不一退再退,整個玉宵宗的弟子都不得不退出玉宵山脈。等到蒼穹裂開,九九八十一道雷劫落下,冷妙音和花想容是驚得花容失色,只道秦陽兇多吉少。
好不容易等到一切安穩(wěn)下來,兩人這才說服了眾多長老,趕了過來。
“我沒事兒!”
秦陽臉上露出歉疚地微笑,剛才的他,的確是有些失態(tài)了。太過在意云裳,而忽視了冷妙音和花想容。若是她們因為他的瘋狂而受到波及,他這一生,又該是何等的慚愧?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秦陽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冷妙音和花想容的身邊,伸手攬住兩人的纖柔腰肢。
“唔!”
一聲輕呼,被秦陽以戮天一指滅殺的秦時月慢慢醒轉(zhuǎn)過來。
“她是誰???”
花想容和冷妙音這才注意到地上的秦時月。方才兩人的注意力,完全被秦陽吸引。
“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不用理她!”
秦陽的確是不想搭理秦時月,若是她還執(zhí)迷不悟,他是一點都不介意徹底將她湮滅。葬天一族的死而復生,乃是血脈秘技。秦陽并不認為秦時月能達到秦復生那樣的境界,即便是被湮滅成灰,也能復活過來。
秦時月終于徹底醒轉(zhuǎn),一躍而起。
她瞪向秦陽,厲聲道:“你敢殺我?”
“你不是還沒死嗎?”
秦陽冷冷地瞥了秦時月一眼,道:“最后給你一次忠告,不要再來惹我。下一次,我保證你再沒有機會復生!”
“秦陽,你會后悔的!”
秦時月冷冷地看了秦陽一眼,身形一晃,直接沒入虛空,消失無蹤。
桀桀……
就在秦時月沒入虛空的瞬間,有陰冷的笑聲從虛空傳出。
下一刻,秦時月從虛空穿出,戒備地看著前方的一片虛空。
“秦陽,麻煩來了,混蛋,都是你害得!”
秦時月瞪向秦陽,但卻沒有沖秦陽出手,而是將手中那已經(jīng)被損傷了秘器石劍打向虛空。
“想求援,別想了,小丫頭!你們,都逃不掉的!”
虛空裂開,一道黑影踏出。
見到這黑色人影,秦陽也是悚然一驚。這黑影的氣息,分明就是他在天墓內(nèi)看到的,跟秦復生大戰(zhàn)的黑影,同樣的氣息,他們是同族!
“兩個沒有大成的葬天血脈,若是能吞了你們,本侯或許也能不死不滅!”
“你做夢!”
秦時月雙手結(jié)印,引動一柄石劍虛影,向著黑影斬去。
“區(qū)區(qū)小成的葬天劍,對本侯無用!”
黑影輕輕一揮手,秦時月引動的石劍虛影便崩散虛空。與此同時,她之前打入虛空的石劍秘器也被震了出來。
求援的石劍不出去,秦時月臉上露出了絕望之色。
“秦陽,你還不出手?”
秦時月瞪向秦陽,她只能希望秦陽升華過的血脈,能戰(zhàn)得贏這尊魔侯。
秦陽冷哼一聲,道:“我要做什么,不需要你來指揮!”
“嘖嘖,這是內(nèi)訌了嗎?你們?nèi)俗?,果然還是最喜歡內(nèi)哄呢,不過,本侯喜歡!”
黑影興奮地大笑。
但在下一刻,他的笑聲就如被夾住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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