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墨小隊四人經(jīng)過了這次驚險萬分的激戰(zhàn)之后,及時的退出了山林,回到了軍營中?;貋淼穆飞蠜]有遇到危險,華小星直接將石頭送到了軍醫(yī)處,而這整個過程石頭都是昏迷的,何墨被攙扶著,斜躺在了床上。
軍醫(yī)處的人接手了這兩個人,華小星和成雪退到了門外,雖然知道石頭與何墨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看著軍醫(yī)處的人來來往往,心中難免焦急。
等待了一個多時辰,從房間里走出來一位女子,溫文爾雅,正是茉莉。
“你們這四個孩子,每回都不讓人省心,一次比一次受傷嚴重,我干脆讓田輝別給你們出任務了?!避岳蜻€記得石頭身上的傷勢,肩頭到腰間沒有一塊好地方,處理起來極為麻煩。
華小星聽著茉莉略帶訓斥的語氣,心里有些不好受,他知道茉莉并不是在抱怨他們,而是打心底里擔心他們,“茉莉姐,這次出了一點小意外,下次不會了?!?br/>
“下次?你們還想出任務,我真怕你們哪天會回不來?。 避岳驔]帶好氣的說著。
華小星抽了抽嘴角,喃喃出聲:“對不起,茉莉姐,讓你擔心了,我知道每次出任務都會有危險,但是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我們必須一直走下去,我向你保證我們每一次都會活著回來?!?br/>
華小星的話語一字一頓,可以清晰的聽見每一個字節(jié),茉莉嬌軀微微顫抖,“和你那個姓張的教頭一個樣,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話?!闭f完就離開了,只留給兩人一個背影,她可不想在孩子面前落淚。
成雪和華小星進屋看了看何墨與石頭的傷勢情況,確定沒有大礙之后就離開了,何墨躺在床上,這次的任務就只能讓他們兩個去交接了。
還是老地方,校場上程海兵早早在此等待了,華小星與成雪來到他的身前。
“副隊長,這次的任務完成了,你看這是我們采回來的四十二株靜心草?!比A小星從背上取下包袱,打開來,一打幽綠的藥草呈現(xiàn)在眼前。
程海兵目露精光,“收獲倒是不小呀,不過付出了不少代價吧!”
“嗯?副隊長你怎么知道,我們和潮汐蛇大戰(zhàn)了一場,黑哥和石頭都受了不輕的傷?!比A小星心中疑惑直接發(fā)問。
程海兵接過靜心草,拿在手中細數(shù)著,“你們捅了潮汐蛇的窩,大戰(zhàn)一場也很正常。”
華小星把手背到身后,心下有些自責,潮汐蛇確實是他引出來的,“副隊長,我知道錯了,是我招惹了潮汐蛇。”
看著低頭認錯的華小星,程海兵沒有責備,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不用和我認錯,記住以后萬事都要以安全為第一,切不可急功冒進,這次就當是一次教訓,回去休息吧?!?br/>
交接完任務,華小星與成雪回到了住處,華小星看到自己的床二話不說直接倒了上去,之前的戰(zhàn)斗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何墨和石頭在與潮汐蛇纏斗,但是他在一旁尋找機會,一直緊繃著心神,不得放松。后來又服用了元氣丹,對身體造成了極大的負荷,現(xiàn)在腦子里繃緊的那根弦突然松了下來,頓時一股倦意襲來,抵抗不住,沉沉的睡去了。
而在小隊四人全都休息的時候,軍營的一間房子中坐了兩個人,在交談著。
“大隊長,你這次太冒險了,讓他們去風回嶺,以華小星的脾性肯定是會去招惹潮汐蛇的,還好他們都安全回來了,不然??????“
程海兵的話語讓田輝的后背起了一絲涼汗,這次決定雖然冒險,但是他沒有想到石頭與何墨會受這么重的傷,“這次是我決策上的失誤,本來就是想挫挫他們的銳氣,我會檢討自己的?!?br/>
“這次確實是挫了他們的銳氣,華小星在交任務的時候,耷拉著腦袋,自己主動承認錯誤了?!背毯1πφf著。
“哦?是嗎?這個小子??????”
“不過除了這些,我感覺他和之前有了一些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田輝登時來了興趣。
“說不上來,之前他就像是一個直來直去的拳頭,現(xiàn)在在這拳頭之上又多了一絲尖銳感,如山崖上嶙峋的石塊?!背毯1也坏绞裁葱稳菰~,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應該是和潮汐蛇戰(zhàn)斗的時候,領悟了什么,張力和我說過這小子的悟性很好?!?br/>
“這是好事,我們就別管那么多了,讓他自己去折騰吧?!背毯1f著,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程海兵離門口比較近,起身走過去開門。
來人是茉莉和雅琪,兩個人手牽著手,臉上稍有怒氣,眼神中暗藏著怨恨,明顯是因為何墨小隊的事情來找田輝麻煩的,在這種情況下,程海兵想到了一個最好的計策,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大隊長,事情都說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哈?!?br/>
“誒,程海兵你這個沒義氣的家伙給我回來!“田輝從椅子上站起來,追著程海兵向外跑去。
“你給我回來!”一聲厲喝,田輝立馬停住了腳步,顯然對這個聲音是很畏懼的。
“嘿嘿,雅琪你怎么來了,來來來,進來坐會兒,我還有點事要找程海兵商量一下,你們等會啊?!碧镙x擺著笑臉將兩個女子迎進了屋。
“你們在一起能商量什么好事?把孩子往死路上推?”雅琪從營地趕來的路上,茉莉把一切情況都和她說了,上次給石頭解毒心里就對這幾個孩子起了惻隱之心,這次聽到石頭受傷的慘狀,心下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嬌俏的臉龐上染了一片緋紅,眉毛上揚,鼻梁皺起,煞是好看。
但是這會兒田輝可不敢欣賞,眼睛與雅琪對視,“這次是我決策上的失誤,對不起?!?br/>
田輝的道歉倒是讓雅琪有些無所適從了,她站在原地沉思了一會兒,扭捏的調整了幾次站立的姿勢,“我不管你要怎樣決策,這些孩子都太小了,我不想他們變成我們現(xiàn)在這樣。”
說完這句話雅琪拉著茉莉離開了,留下田輝獨自一人,月夜包裹著他,“我又何曾不擔心幾個孩子的安全,但是時不待我,他們身處軍營就時刻處在危險之中,現(xiàn)在的同開區(qū)已經(jīng)不同以往了?!?br/>
華小星從下午睡到第二天清晨,早早起床洗漱過后,就來到了領悟波動心意拳的山澗旁,盤腿坐下,五心向天,感受著雙手偏歷穴的元氣印記,心神每每與其接觸,都被鋒銳的氣勁擊退?;叵氲疆敃r的情景,石頭身處險境,他一心想要快速救出石頭,波動心意拳的元氣在超高速度之下,硬是被自己改變了形態(tài),從而產生了新的元氣印記,這算是因禍得福吧。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波動心意拳只能用三次,這鋒刃心意拳想必也只能用三次。
“唉!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不然石頭也不會傷成這樣。”華小星心里想著,低著頭考慮著要如何提升自己的實力,眼眸突然明亮起來,“先進入凝元境吧,這樣就有足夠的元氣使用心意拳了?!?br/>
華小星在修煉的這會成雪也沒有閑下來,她昨天夜里一直沒有睡著,因為她只要閉上眼就會想到那個從地獄走來的血色無常,直到第二天早上。此時,她正在演武場練習著武技,因為她覺得只有實力的增強才能減輕腦海里的身影。
日子過了幾天,軍醫(yī)處的何墨與石頭都恢復了一些元氣,兩人靜靜的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石頭,你的傷好的怎么樣了?!背领o的氣氛讓何墨感到十分壓抑,找了個話題想和石頭說說話。
石頭上下擺了擺手,“你看,都是皮外傷,過兩天就能繼續(xù)修煉了?!?br/>
“哈哈,你別亂動了,我都看到你的嘴皮子在抖了,傷口又撕開了吧?!焙文粗^的動作連忙制止。
“黑哥,我沒事,都是我沒用,拖了小隊的后腿?!笔^強忍著肩上的疼痛,嘴里叨念著,“我會好好修煉的,不再拖大家的后腿?!?br/>
何墨望著低頭自言自語的石頭,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石頭,不怪你,是我這個隊長沒有做好戰(zhàn)斗部署,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br/>
接下來是一段沉默,石頭和何墨心里都藏著心事,就這樣沉默著,沉默著,沉默著。
真正的強者不是在沉默中爆發(fā),就是在沉默中死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