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我的長生??!”迷迷糊糊之間,我似乎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想要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但是卻發(fā)現(xiàn)只要稍微的動一下,全身上下就被一種劇烈的疼痛給籠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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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一陣刺耳的聲音從我的喉嚨管里發(fā)了出來,好不容易我才把自己的感受用語言給表達了出來,但是我卻不由的頭皮發(fā)麻。
我剛才發(fā)出來的聲音,根本就不像我自己平時說話的聲音,反而就像是用鐵器刮著黑板的那種刺耳的聲音!
“我的兒,你終于醒啦!”我的老媽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異常的聲音,直接撲到了我的身上放聲痛哭了起來。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費力地將自己的眼睛睜開,從眼前熟悉的景象我可以看得出,此時的我正躺在在我的房間里,而林羨仙正躺在我房間里臨時支起來的一張小床上。
更讓我驚訝的是,我這個小房間里居然塞滿了人,大家都是用著充滿著關(guān)切的眼神看著我跟林羨仙。
我試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但是剛挪了一下,身上劇烈的疼痛便讓我放棄了這個念頭。
“這是怎么回事?”那刺耳的金屬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這一次我自己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沒有想到自己的聲音居然會變成這種樣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其他人似乎聽到的還是我的正常聲音,他們并沒有半點不適應的感覺,反而七嘴八舌的跟我開始解釋起事情的緣由。
原來就在算命張離開屋子不久,他的茅草屋居然開始莫名奇妙的開始著火起來,還好這個時候有個村民經(jīng)過,于是立馬帶人過來救火,在幫忙救火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在屋子里面竟然還躺著兩個人,于是就將我們給救了出來。
聽完他們講訴的這些,我沉默了起來,很顯然,現(xiàn)在的我們是被人給盯上了,先是三娘娘廟女尸失蹤,再到我跟林羨仙遭遇到襲擊,這一切的背后肯定有著一個黑手,只不過現(xiàn)在我們在明,他在暗,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對付我!
“對了,幺娃他爹,算命張回來了嗎?”隔壁家的譚老頭突然問了我爹這樣一個問題,我立馬將自己的耳朵給豎了起來。
按照道理來說,自己房子被燒了應該是大事,不過看現(xiàn)在這個情況,算命張應該是沒有回來。
果然老爹的回答并不出我的意料,只見他搖了搖頭,意思已經(jīng)十分的明顯了,算命張并沒有回到村子里面來。
沒過多長時間,林羨仙也從昏迷之中清醒了過來,不過林羨仙她的情況似乎有一些糟糕,她似乎并不能說話了,從她的表情里我可以看得出她拼命的想要發(fā)出聲音,但是從她的喉嚨當中并沒有發(fā)出半點聲音。
我們兩個人這樣的情況自然是不能離開村子,在用紙筆交流之后,我們決定還是暫時的留在村子,等著算命張回來問問他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算命張的房子村子里面的人也去過幾次,但是由于那天火勢太旺的緣故,這房子除了幾根柱子還留在原地之外,其他的東西全部都從火海之中燃燒殆盡了。
聽到他們說這些的時候,我的心里可是一陣的可惜,算命張家里的那一扇門我還沒有進去過,早知道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我就偷偷摸摸的溜進去看看了。
很快,一個禮拜的時間過去了,我們兩個人身上的那些疼痛感總算是慢慢的消退了一些,雖然動起來還是會有著一些疼痛感,但是只要不做什么劇烈運動,那種疼痛的感覺還是在承受范圍之內(nèi)的。
而這一個禮拜里,算命張也沒有回來,就像是他來的時候那么的突然,他的離開也十分的突然。
我隱隱的感覺到,算命張之所以會消失不見,很有可能是為了解決我跟林羨仙身上的事情。
看樣子這算命張因該是碰到了什么情況,所以這一時半會回不來,但是我們兩個人的生活還要繼續(xù),要是這樣下去的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對于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我雖然見過不少,但是要我說出個一二三來,只怕我連個門外漢都算不上,面對我跟林羨仙兩個人的異常情況,只能是坐以待斃。
在我休息的這幾天時間里面,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情,這幾天,三叔三嬸家里的大門似乎并沒有敞開過,更是沒有看到他們兩個人出現(xiàn)在村子里面。
現(xiàn)在除了自己的身體情況讓我擔心之外,更讓我擔心的是三叔三嬸一家,畢竟當年是我害死了表弟,要是當年死的是我的話,只怕他們兩位老人家也不會變成這幅模樣。
我嘆了一口氣,反正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事情,我決定去兩位老人家家里看看,村里面的人現(xiàn)在對他們兩口子是躲都來不及,更別說上去問一下了,所以這個有些奇怪的現(xiàn)象只有我發(fā)現(xiàn)了。
我也偷偷的貼過他們家墻角,耳朵附在黃土墻上,聽聽他家有沒有動靜,畢竟那個事情過了之后,我怕他們兩口子做出什么想不開的事情,畢竟不管怎么說,當年的事情我一直對他們有一種虧欠感。
不過還好的是,他們家倒是一直有著動靜傳過來,甚至我還聽到三叔三嬸悄悄的耳語??礃幼铀麄儍蓚€人雖然是遭受到了一些打擊,但是并沒有輕生的念頭!
此時我提起來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不過我到是有些好奇,這么多天沒有出門,他們的食物究竟是從什么地方弄來的呢?
很快我就將自己這個有些無聊的想法給拋到了腦后,反正只要是人沒事就可以了。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一個禮拜,算命張始終沒有回來,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很有可能這段時間之內(nèi)我們都會看不到算命張了。
但是除了我跟林羨仙兩個人之外,村里其他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還是照常跟我們說話,嘮嗑。
就連林羨仙,他們似乎都聽得到她在說些什么,這樣的情況倒是讓我們兩個人有些說不出的納悶。
現(xiàn)在我們兩個人是離開不了村子,林羨仙每天跟著村里的一些小嫂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畢竟包吃白喝她也不愿意。
籠罩在整個村子上空的恐怖氣氛已經(jīng)消散了不少,大家又回歸到了正常的生活當中。之前大家看著林羨仙還用著一種恐懼的眼光,不過現(xiàn)在看起來大家似乎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新的村民。
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臉上略有一些的愁眉苦臉,要是算命張這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話我跟林羨仙要怎么辦才好!還有廟里的那一具女尸,怎么會突然不見呢?
這兩天事情應該是目前來說最為重要的兩件事情,但是不管哪件事情我都沒有半點頭緒。
在萬般思索當中并沒有找到有效的解決辦法,我索性將自己的頭埋在枕頭里,不去想那些事情!
“轟??!”天空之中突然響起了一聲悶雷,看來過不了多久,將會有一陣暴風雨即將襲來。
今天陳麻子家里辦酒席,老爹老媽都去吃酒了,但是擔心我的身體情況還是叫我留在家里。
很快,家里的電話響了起來,我連忙跑過去將電話接起來,母親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幺娃!等一下,可能有暴雨,我跟你爹今天就在親戚家湊合一天,你等下注意把門窗都給關(guān)好!”
老媽既然都已經(jīng)這樣說了,我只有一口應承下來,乘著暴風雨還沒有來臨之際,我將在外面的所有衣服都給收了回來。
也許是我的運氣十分好的緣故,等我收完所有衣服回到屋子里,我的身后這才下起了暴雨!
“轟??!”又是一陣雷聲響起,而就在雷聲響起的同時,我頭頂上的那盞黃燈,突然快速的跳動了兩下,隨后他的光芒徹底地暗了下去。
很快,我就被一片黑暗給籠罩了,看樣子是因為下暴雨的緣故,將家里的電路給燒了。
我有些無奈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準備去換一個保險絲,在沒有半點燈光的情況下,我只能借助屋子外面那微弱的自然光來分辨屋子里面的擺設(shè)。
就在我快要摸到保險閘的時候,又是一聲轟隆的雷聲,伴隨著雷聲的同時,一道閃電也劈了下來,借助閃電的光,很快我就分清粗了方向,就在此時,我無意中向著窗外看去。
一個黑影正貼在窗戶上,他那一雙眸子在夜里散發(fā)著猩紅的光芒,此時這個黑影正死死的盯著我。
很快,閃電的光芒消失的無隱無蹤,而那一雙眸子也隱藏在了黑暗之中,但是此時的我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心思再去修理保險閘。
我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恐懼感已經(jīng)充斥了我整個大腦,一時竟然忘了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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