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低下頭思考,老爺子最值錢的就是公司,要不是周子欣作死傷了他的心,這家產(chǎn)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落到自己手里呢。
要是現(xiàn)在不要,祁臻會不會過兩年又給他找個年輕后媽?
可是現(xiàn)在要了,他就要每天去公司上班,三點一線,極度無聊而且沒時間追白蕭然。
祁言低頭不語的時候,祁臻已經(jīng)老淚縱橫了:“你真是長大了,以前我問你要不要當總裁,你說愛給不給。現(xiàn)在我問你當不當總裁,你居然都學會深思了。”
祁言上下打量他一番:“爸,你在想什么?我只是在計算你找女人的速度,還有我再有一個弟弟妹妹的速度?!?br/>
祁臻深吸一口氣:“要不還是過兩年再給你吧,我看你有點不正常?!?br/>
祁言連忙點頭:“現(xiàn)在吧,趁著我這會還有時間?!?br/>
祁臻的臉色不太好看,祁言雖然最得他喜歡,可總是不著調(diào),腦子里天馬行空的,沒個定性。
于是他將目光轉(zhuǎn)向另一邊的祁醉:“醉兒,你想不想當總裁啊?”
祁醉正在寫字,忽然聽到聲音,便抬頭回答:“總裁太丑了,頭發(fā)越來越少,肚子越來越大,女人越來越多。我還是想像我哥哥一樣,做個畫畫的?!?br/>
祁臻滿臉黑線,祁言笑出了聲:“精辟到位,有我當年的樣子?!?br/>
“一個兩個不正經(jīng),一點志向都沒有!”祁臻氣的吹胡子:“那就給祁言了,我要出去旅游去?!?br/>
沙發(fā)上兩兄弟齊刷刷搖頭咂嘴,這糟老頭子離婚了,就開始為難兒子。
祁臻和周子欣協(xié)議離婚了,原因不明,但從祁臻的狀態(tài)來看,大概沒少吵架。
祁言就這樣坐上了總裁的位置,每天各種會議,只能干坐著。
特別無聊的時候,祁言也刷微博,網(wǎng)上已經(jīng)沒有了唐宗玉的黑料,事件早已平息。
這一天,吃瓜群突然炸了:
【章顏:集思廣益,婚禮送什么?快快快!】
【安可:送酒水飲料太土了,不如整個大型郵輪一日游什么的?!?br/>
【莉娜:郵輪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然搞個九層蛋糕什么的,或者搞個驚喜盒子大變活人?!?br/>
【曾偉:大變活人太尷尬,容易出錯,總裁都懷孕了,受不了驚嚇。】
【祁言:誰要結(jié)婚了?】
【章顏:?。?!誰把祁言拉進群的?不對,他怎么還沒被踢出去!】
祁言正要回復(fù),就被提出了群聊。
但是這有什么意義?祁言已經(jīng)敏銳的嗅到了一絲危險氣息。
婚禮、白蕭然懷孕了不能受驚嚇?
白蕭然要結(jié)婚了?
祁言馬上打電話給曾偉,一頓威逼利誘下果然驗證了猜測。
白蕭然居然私底下籌備婚禮?!
祁言當即沖出總裁辦公室,一路殺到白蕭然的住宅。
“白蕭然呢?”
祁言來到花朝皇后樓盤,找到物業(yè)就問:“白蕭然你知道嗎?她住哪個房間?”
物業(yè)微微一愣:“不好意思,白蕭然女士是本棟樓的開發(fā)商,這里的房子都是她的?!?br/>
祁言語塞,白蕭然什么時候投資房地產(chǎn)了?
“我是來找她談合作的,你就告訴我她常居的房子就行?!?br/>
“好的,白董經(jīng)常住在056、101、307、313號房。如果您是白董的老相識,可以致電白董詢問具體的房間號?!?br/>
祁言撇嘴,白蕭然要是接他電話,他還用得著來問物業(yè)?
想必這就是白蕭然給他的考驗,他一定不會氣餒的!
此時的花朝豪宅里,白蕭然正在準備結(jié)婚的東西。酒店、禮服、婚紗、餐飲,樣樣都必須俱全。
正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了。
唐宗玉氣哄哄走進門:“白蕭然,為什么你和我結(jié)婚的事情,我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白蕭然拿起手邊的合同,淡淡看向他:“因為我修改了合同,追加一個億的投資在你身上,結(jié)婚兩年后再官宣離婚,你在這兩年內(nèi)可以成為大火男星。而你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我說對嗎?”
唐宗玉兩眼無神,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只是炒個CP而已,用不著走到結(jié)婚吧。
“誰讓你炒作的,是我白蕭然呢?”
白蕭然輕蔑一笑,絲毫不在乎他的想法。
只是上個戶口,對她來說不是難事。
唐宗玉顫抖著雙手拿起合同,現(xiàn)如今反悔還有余地嗎?白蕭然會弄死他嗎?
“白總,其實你條件不錯,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不用在我身上耗費功夫吧?”
白蕭然拿起手邊的請柬,眼睛不眨撕成碎片:“什么樣的男人?”
“白蕭然!你耍我!”
忽然一聲怒吼,門口跑進來一個男人,他氣喘吁吁道:“你在物業(yè)那里登記的,根本不是你的房間號,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我會來?”
這人正是祁言,他本來信心滿滿去找房間號,可是一個都不對,最終是跟在唐宗玉的身后,才找到白蕭然的住處。
看到祁言,白蕭然直接站起身,挽住唐宗玉的手:“沒錯,我就是故意的。”
“你來的正好,我有件禮物要送給你。”
白蕭然說著,從桌上拿起一份請柬,遞到祁言的面前:“如果有空,你可以來參加我們的婚禮?!?br/>
大紅色的請柬,封面還印著白蕭然和唐宗玉的合照,照片上白蕭然的笑容是那么美好,刺得祁言心痛。
祁言感覺到渾身都在顫抖,他雙眼泛紅,看向白蕭然:“你真的要嫁給他?那你以前對我說的”
“那些都不算?!卑资捜焕淅溲a充:“只是送給你一枚戒指而已,你就真以為我會嫁給你?我對你,不過是玩玩罷了?!?br/>
“玩?”祁言的心仿佛被扎了十幾刀,他從來也沒想過,白蕭然會這么對他。
“你為我做的那些,都是玩嗎?!”
“不然你以為呢?”白蕭然吼道:“我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對你用過真心,也沒來沒愛過你?!?br/>
眼淚在祁言的眼眶打轉(zhuǎn),白蕭然的話比刀劍還致命,讓他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不可能的,你曾經(jīng)那么愛我,你眼里曾經(jīng)只有我!”
祁言還要說什么,白蕭然的巴掌便落了下來:“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