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幾天的功夫,方淮都在鋪子里幫忙,方長安父子兩個手都沒有停過,倒是方然父子兩個在香火鋪里悠閑的很。
這幾日的功夫,鋪子里也有些悠閑,方長安算好賬簿之后,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茶水,看到還在忙活的方淮。
笑了笑招呼道:“來,淮兒,過來休息一下,喝點茶吧,也沒還什么客人。”
“好的?!狈交捶畔率种械臇|西,剛坐到凳子上。
一張桌子的方然哼道:“沒什么生意,就更應(yīng)該工作,都閑在這里,客人那還能上門?!?br/>
方淮端起的茶杯一怔,隨即好笑的看著自己的堂哥:“堂哥若是感覺清閑的話,可以去自覺干一些活計?!?br/>
方然臉色有些羞紅,不過一閃而逝,哼哼道:“我看著你干就行了,鋪子就這么大,無需這么多人動手的。”
方淮啞然失笑,搖了搖頭,端起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
方長安也是嘆了一口氣,看著街道上匆忙的路人,就是沒有進(jìn)入方家香火鋪自里的客人:“是啊,最近客人確實是有些少,幾乎沒有。”
二叔方緩也是皺了皺眉:“若是這樣長久下去,恐怕這唯一的香火鋪子也難保?!?br/>
“父親,是不是我們鋪子里的香火價格太過高昂,用不用降低一下價格,這樣生意或許會好一點。”方然道。
方緩聞言一怔,隨即拍了怕大腿:“我怎么沒想到,看來是思維陷入了局限性,多虧方然的提醒,或許只要價格降低一些,生意就會好上許多,雖然說會少賺一點,但是我們可以用量來補(bǔ)上。”
“嘿嘿?!北蛔约腋赣H稱贊,方然頓時滿臉得意,還朝著方淮看了一眼。
“然兒這個辦法好是好,也比較直接,但是我們的價格要降低多少才合適呢?”方長安蹙眉。
方長安話音剛落,方然就迫不及待的開口道:“父親我們的凝魂香是五兩一根,沉香是六兩一根,其他諸如此類香燭也是七八兩,不如我們在原價的基礎(chǔ)上降低二兩如何?!?br/>
香火在冥府屬于高端產(chǎn)品,香火鋪子并不多,主要用來凝練靈魂所用,在本土居民,幾乎用不到這些香燭,主要購買人員是剛剛死去,進(jìn)入陰間的魂體,用來凝練神魂,在陰曹達(dá)到穩(wěn)定的地步,并且趨向于本土居民。
但是也有很多有錢家族,用來作為燃香的日常物品。
利潤空間極大,這也是方家能夠維持到今天的原因。
“這價格降的實在有點太多了吧?”方長安蹙眉。
“三叔,價格若是不不用降這么多,怎還會有人購買?”方然不以為意。
“價格降的確實多,若是真的按照堂哥的想法做的話,店鋪虧損會很大?!狈交凑f道。
看到方淮開口,方然頓時道“利潤雖然少了一些,但是我們可以用數(shù)量來補(bǔ),不然堂弟你有什么好辦法?!?br/>
“我……?!狈交磩倻?zhǔn)備開口,方緩立刻道:“姑且按照然兒的方法試驗一下,或許可以也說不定?!?br/>
方淮不置可否,頓時沒有在開口。
“好的,父親,那我現(xiàn)在立刻去更改價格?!狈饺慌d奮道,跑到后臺,去找來木板,重新把幾種香火的價錢各降低了二兩。
然后把牌子掛在了大門口。
“各類香火賤賣,以此惠顧各位顧客,以下為各種香火最新價格。”
“凝魂香三兩!”
“沉香四兩!”
“等等……。”
方然重新做到凳子上:“等著吧,一會必定有許多客人惠顧?!?br/>
幾人看向門外。
果然,這張木板掛在門口之后,大街上行走的行人立刻駐足了起來,在門口停留了許多。
“三兩?”
“香火居然降價了。”
門口的路人議論,紛紛在盯著木板。
方然嘴角泛起笑容,自己的這個辦法果然有用,一會必定會多許多客人,自己鋪子里的生意也會好上許多,到時候若是老祖母知道,免不了稱贊自己一番。
方緩的臉色也是好看了幾分。
看來方然的辦法還是很有用的。
方緩站起來:”準(zhǔn)備把,迎接客人,又該忙碌的時候了?!?br/>
然而就在此時,原本紛紛駐足停留在那里的人,此刻突然搖了搖頭,四散開來,就此遠(yuǎn)去。
方緩父子頓時一愣。
這不對勁吧……
怎么都走了。
方緩嘆了一口氣,重新坐在凳子上。
方然開口道:“放心吧,父親,生意必定會好的,這是一部分而已?!?br/>
方緩點了點頭:“希望如此吧?!?br/>
片刻,陸續(xù)的又有行人駐足停留觀看。
方緩父子,臉上皆是一臉期待。
但是這些人無一例外的全部在看過之后就紛紛走開了。
整整半天的情況,鋪子里清冷的狀態(tài)一直沒有變化。
“怎么會呢,根本不應(yīng)該!”方然蹙眉道。
“然兒,看來這個辦法有些不行?!狈骄彽?。
“不如我們再降低一點?”方緩道。
“這……?!狈骄忰久?。
“不可。”方長安也道。
“若是再降低的話,實在得不償失了,即使客人多了也沒用。”方淮開口道。
“難道你有辦法,你去試試?”方然蹙眉,臉色稍冷。
方淮挑挑眉,隨即道:“父親,不如我去試試?”
“你有辦法?”方長安詫異。
“二哥你看?”方長安看向方緩。
“你有什么辦法?”
方緩詢問道。
方淮站起身,從門外把板子拿出來,然后把上面的字跡擦拭掉干凈,隨后在幾人的注視下寫上了幾行字。
“香燭賤賣,機(jī)不可失失不再來!”
“凝魂香四兩九九九文!”
“沉香五兩九九九文!”
“等等……?!?br/>
皆是比原來等等價格少了一文。
噗嗤!
方然笑出了聲。
“哈哈,堂弟,你這也叫辦法,真是令人捧腹,價格只是降低一文,這有什么用,我降低二兩都沒什么效果,你這樣根本更沒有人來?!?br/>
方緩也蹙眉:“方淮,你這個辦法未免……未免。”
方長安也道:“淮兒,這個辦法恐怕不行吧?!?br/>
“哈哈,堂弟,你還是收起來吧,這種辦法怎么行?!?br/>
方淮站起身,淡淡的笑了笑:“二叔,父親,讓我試試吧,反正又沒什么損失,而且價格設(shè)定的也比堂哥的要高上不少?!?br/>
“剛才然二的都不行,你這比他的價格還高,恐怕只是做無用之功吧,何必多此一舉呢?”方緩道。
“父親,讓他試一試,我倒要看他這個辦法能行嗎,讓堂弟碰壁,姑且就知道了?!狈饺蛔柚沟?。
方淮點點頭:“堂兄是的是?!?br/>
然后走出門外,把這個木板重新掛在鋪子門口。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