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其實他并沒有真的和程然然在一起,在一起只是為了炒作,這是他欠她的人情,現(xiàn)在算是還清了。
我想起他上飛機前問我的那句話,他說如果沒有程然然我會不會跟他在一起,而我的回答是不會,我不允許自己跟他在一起。
我根本就沒有給他解釋的時間,就已經(jīng)把他踢出局了。
他現(xiàn)在遠赴重洋,在地球的另一邊。
是我把他給推開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兩個有一天居然會鬧成這樣。
我之前說過想過再也不要見到他,這輩子都不要。
但是他真的離開我去到另一個遙遠的國度的時候,我是真的難過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自己自作自受。
從此以后我們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就像是彼此人生當中的過客。
——
三年后
我已經(jīng)一點一點開始接手公司了,我媽還是躺在醫(yī)院里沒有醒過來,我爸還是每天都會去看她,去陪她聊天。
陳沫和蕭子墨已經(jīng)有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是女兒,蕭子墨寵的不得了,聽陳沫說,他每天一回到家就是圍著兩個女兒身后轉悠,簡直就可以用溺愛來形容。
我笑了笑,大概這就是父親吧,父親總是偏愛女兒。
對于兒子可能就會比較嚴厲一些,沒有那么溺愛。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三十,依舊單身。
我爸也沒有催我結婚,他希望的是我遇到那個對的人,而不是為了結婚選擇將就。
我也樂的自在,每天下班了之后就去謝霖店里蹭飯,要么就回家遛肥貓。
謝霖已經(jīng)結婚了,去年的時候結的。
他的妻子我也認識,就是曉曉。
他們的認識是因為我。
兩人可以說是歡喜冤家了。
曉曉為了謝霖已經(jīng)把古鎮(zhèn)那里的客棧和書吧關掉了,她希望來到b市生活,因為這里有我和謝霖的城市。
今天下班了之后,我特意回家把肥貓帶出來。
這幾天也是忙得很,每次回到家它都已經(jīng)睡著了,今晚就帶它出來遛遛吧。
我?guī)е守垇淼讲柩绲臅r候正是飯點,人挺多的,我在這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專屬的靠窗位置,拖曉曉的福,她就是我的飯票了。
“今天怎么那么晚?”曉曉扶著腰走過來淡笑著問道。
是的,她懷孕了,已經(jīng)八個月了,預產(chǎn)期是下個月。懷孕后的她多了幾分成熟穩(wěn)重,少了一些年輕時候活潑,變得越來越像是個一個母親了。
“回家里接了肥貓。”我抱著懷里的肥貓回復道。
“怎么了?你家老公不在嗎?”服務員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為我們上菜,我在茶宴吃飯吃了那么多年了,還是沒有吃膩,主要是他們推出新菜單的速度還是相對來說比較快的,所以總是經(jīng)??梢試L試到新菜,這是我來這里最期待的了。
“我公公婆婆今天回來,他去機場接機了?!彼吅戎肜锏碾u湯邊回復道。
“那你不回去沒有關系嗎?”我問道。
“沒事,他們待會會直接過來這里。”
說起曉曉的婆婆,也是極其寵愛她的,一直都是拿她當做親生女兒對待,知道她有過一個未婚夫,不僅不介意,也沒有用其他的眼光去看待她,反而是更心疼她。還把家里的傳家寶,一個玉鐲子送個了她。
“你肚子都這么大了,她肯定是要回來了,估計是沒走那么快了。”她婆婆之前一直都是和公公在國外,現(xiàn)在曉曉再過一個月就生了,她肯定是要回來的。
“嗯,可能以后就在這里定下了,國外的產(chǎn)業(yè)也可能會交給阿皓打理吧。”曉曉點了點頭說道。
她口中的阿皓就是謝霖的弟弟,謝皓。
“那挺好的,畢竟他們也老了,是時候頤享天年了?!泵髂晡野忠部梢悦撌?,把公司全權交給我了,到那個時候,他想去干嘛就干嘛了。平時就去跟其他老頭子釣釣魚、下下棋之類的。
說曹操,曹操到。
我爸在這個時候就打電話過來了。
“喂,爸爸。”
“翹翹啊,你過來醫(yī)院,你媽她......她......”我爸已經(jīng)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聽到他說話的情緒那么激動就慌了,馬上把肥貓塞給曉曉就走了。
“哎,你去哪兒?”聽到身后傳來曉曉的聲音。
“沒事,你先幫我照顧一下肥貓?!闭f完就往門外跑。
到門口的時候一下子腿軟差點摔了,我已經(jīng)準備好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了。
在這時卻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謝……”
抬起頭來就要說聲謝謝,已經(jīng)快要說出口的話卻又咽了下去。
我用力的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我知道我沒有看錯,是他,夏立琛,他回來了。
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眼眶不禁泛紅,不是說不回來了嗎?怎么又舍得回來了?
我一把將他甩開往外面走。
但是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了,只能慫包的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往停車場走。
沒走出幾步就被腿長的夏立琛給追上了。
他一把將我抓住,大力的將我反轉過來。
一陣地轉天旋,我已經(jīng)被他抱在懷里。
“楚翹翹,好久不見?!倍蟼鱽硭琅f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
而我一直沒有給他回應,因為我忙著哭,忙著要把他的襯衫給浸濕。
他就這樣靜靜的抱著我,一言不發(fā)。
直到我哭累了,我爸就打來了電話。
我這時候才勉強控制了情緒,但是還是帶著一絲哭腔。
“喂,爸。”
“翹翹啊,你別著急,爸剛才就是太激動了才沒跟你把話說清楚,我就是想要告訴你,你媽媽醒了,醒了?!彼榫w依舊激動,只是能夠平穩(wěn)的把一句話說完了,我能夠感動到我爸開心的心情。
這大概是我們家這幾年來最高興的一件事了吧。
我掛斷電話之后又開始哭了起來。
但是這次是高興的哭泣。
夏立琛看著我又哭又笑的,懷疑的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沒發(fā)燒啊,怎么傻了?”
我打了他一拳:“你才發(fā)燒呢,快點送我去醫(yī)院,快。”
我高興的都已經(jīng)忘記了對他的埋怨了,只想要快點飛到醫(yī)院確認我媽是不是真的醒過來了。
我和我爸等了那么久,她終于舍得醒過來了。
想著想著眼淚又往下流了。
“怎么了?你倒是跟我說?。俊彼恢^腦的看著這樣的我。
“夏立琛,今天是個好日子?!?br/>
“我媽醒了。”然后你也回來了。
我看著他無比認真的說道,后面的那句話我沒有說出來。
“是,今天是個好日子?!币驗榻裉煲彩撬淖阌職饣貋碚椅业娜兆印?br/>
我想過我們會再次相見的場景,千千萬萬種。
有帶著各自的另一半的的場景,還有其他的。
但是我沒有想到是這樣的場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但一切又都顯得那么的自然,好像一起都是命中注定。
到醫(yī)院之后,我一下車就走直接往里面跑,完全沒有顧及身后的夏立琛,也不知道他有折回醫(yī)院門口去買了水果。
我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就突然的停了下來。
我承認這一刻我是緊張的,緊握著的手心里全部都是冷汗。
我透過門上的玻璃,看到我爸正在坐在病床前,握著我媽的手,嘴巴一直動著,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我媽則是淡笑的看著我爸,一言不發(fā)。
這一刻我才真的確認了,她是真的醒了。
這一切來的這么的不真實。
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fā)。
緩緩打開門往病房里面走。
“媽?!弊叩酱睬?,鼻子泛酸的看著躺在病床上虛弱的母親喊道。
我媽轉過頭來看著我,想要伸手握住我,無奈沒有力氣。
“你媽雖然醒過來了,但是躺在病床上面那么久了,身體還是很虛弱,要慢慢養(yǎng)?!蔽野衷谂赃吔忉尩?。
“媽,我好想你?!蔽已蹨I控制不住的往外流,附身輕輕抱了抱她。
“媽……知道?!彼Φ恼f出了一句話,微笑的看著我。
這一刻我覺得我很滿足,只要家人身體健康就夠了,其他的我不奢求。
這個時候夏立琛拿著一籃子水果從外面走進來。
“阿姨,我聽翹翹說你醒過來了,特意過來看看你?!彼阉旁谧雷由险f道.
我媽自然是記得夏立琛的。
只是她現(xiàn)在太虛弱了還說不了話而已。
“我現(xiàn)在是翹翹的男朋友。”夏立琛突然一把將我拉過去,把我抱在懷里對著我爸媽說道。
我瞬間懵住,啥?男朋友?他什么時候是我男朋友了?
“媽,我們不是……”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夏立琛打斷了。
“我和翹翹打算等你好了就結婚,所以阿姨一定要盡快康復?!毕牧㈣】粗覌尮膭畹?。
他把路全部給我堵死了,如果我在這個時候說我沒有跟他在一起,或者是沒有結婚的打算,我真是怕我媽受打擊,畢竟她之前對于夏立琛做她的女婿是很滿意的。
“這是好事兒啊,所以老太婆要趕緊恢復,不然孩子的婚禮誰來籌備啊,給我的話,我可做不來?!蔽野忠苍谂赃吂膭畹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