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二十天前。
秦安安閑來無事,抱著本書跑到附近一家咖啡廳裝淑女。
易小白這幾天,天天粘著江予楠,恨不得整個人就粘在他身上永遠(yuǎn)拔不下來一樣,明顯的見色忘義準(zhǔn)備拋棄她這么個絕世無雙的好閨蜜。
秦安安也沒什么好傷心的,坐在咖啡廳里準(zhǔn)備等著看易小白的笑話。
沒有她這么個一線級情感女神的幫忙,她還就不信了她能把江予楠搞到手!
誰知道坐了一個下午,手機(jī)里也沒個什么動靜,倒是讓她有點詫異,易小白那貨難不成把江予楠搞定了?
然而就在這時,接到了社長羅文的電話,號稱易小白快要把全校男生弄死了。
秦安安頓時一個激靈,覺得易小白果然是易小白,節(jié)操掉的果然深沉而大度,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走來了服務(wù)生,溫聲細(xì)語的問她要不要續(xù)杯。
正沉浸在思索中,盤算著要怎么懲戒易小白這個見色忘友的貨的秦安安壓根沒聽到。
那個服務(wù)生脾氣極好的又低聲問了一句:“小姐,你要續(xù)杯嗎?”
秦安安這才聽見了,聞聲,偏過頭來,才發(fā)現(xiàn)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個小美男。
雪白的皮膚幾乎吹彈可破,黑珍珠似得眼眸細(xì)看竟然會顯得有些深邃,櫻紅色的薄唇不太像是男孩子才有的,而笑起來的時候,臉頰上竟然還有個酒窩,穿著白色襯衫手里端著咖啡壺,望著她一臉溫柔的笑。
秦安安望的出神,回過神來時尷尬的咳嗽了兩聲,點點頭說:“嗯?!?br/>
服務(wù)生走上前來,傾身給她的杯子里加了滿滿的咖啡。
秦安安表示感謝的一笑,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卻發(fā)現(xiàn)這個小美男竟然還站在這里不動。
“還有事嗎?”她問道。
小美男似有點不好意思,眨了眨眼,慢吞吞的開口問道:“我想問小姐,你有時間嗎?”
這是一個十分經(jīng)典的約人的話,像秦安安這樣智商與美貌同樣過人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這個文縐縐的小美男是想要追自己。
雖然說被人表白這種事對于她來說就跟家常便飯一樣,即便是這樣的小美男也時常會有,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她的心里卻有一點小激動。
“我想請你吃過飯,可以嗎?”
見她沒有開口拒絕的樣子,小美男緊接著說道。
然而秦安安還是沒有開口。
“如果小姐不想的話,也沒有關(guān)系。”他細(xì)眼瞧著秦安安不怎么想搭理他的樣子,頓時顯露出了一絲尷尬和無所適從。
秦安安聞言,只是把手臂杵在桌面上,抵著下巴望著他,一雙水眸就像是帶電一樣讓人招架不住。
小美男被她看的有點尷尬了,白若瓷器的臉上隱隱的露出了一絲緋紅,然后趕緊手忙腳亂的收拾著東西落荒而逃了。
望著他逃竄的像只可愛的兔子的身影,秦安安忍不住一笑。
這個小美男可真可愛!她心里想著。
然而她卻怎么也沒想到,她也會有看走眼的一天!
那天,她本來想出主意讓易小白直接將江予楠攻下,從而生米煮成爆米花,以后就不用提心吊膽的害怕江予楠會劈腿了。
沒想到這樣一個主意易小白會一點沒有反對的意思就答應(yīng)了!真不愧是一個戰(zhàn)線上的好戰(zhàn)友!
于是就在事發(fā)前一天,她依照計劃跑到預(yù)定的那家咖啡廳里,猛然想到似乎還有幫手,秉承著不用白不用,用用更順利的態(tài)度把那個會害羞的小美男約了出來。
“找我?guī)兔??”小美男一臉失望而疑惑的望著一路風(fēng)塵仆仆而來的秦安安。
“我閨蜜和他男友吵了點小架,想和好來著,所以打算用最直接而快速的方法,到時候你看他們兩個人都來了,就直接把這個東西,放到果汁里面端過去給他們就好了?!鼻匕舶餐低档膹陌锩婺贸鰜硪话幥那牡娜叫∶滥惺掷?。
“這是什么?”小美男一臉純情的盯著秦安安塞個他的東西看。
雖然說教壞祖國花朵是一件可恥的事情,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秦安安干咳了一聲說道:“反正是好東西啦,你別管那么多,按照我的話去做就好了,你不是喜歡我嗎?事成之后,你選一天,我陪你約會?!睘榱硕嗄甑拈|蜜,犧牲一點色/相就犧牲了吧,反正對方都是個美男,也沒什么虧損不是?
可誰知道,當(dāng)天的情況卻是這樣的!
......
“你怎么在這里?”
秦安安一臉驚訝的望著原本應(yīng)該在咖啡廳里成為易小白攻下江予楠的關(guān)鍵點,竟然出現(xiàn)在隔壁的酒店里。
“今天我休假啊,不是我的班?!毙∶滥袩o辜的眨眨眼望著秦安安,活像一只可愛的娃娃。
“那你怎么跑到這里來啦?”就算是休假,也不應(yīng)該會在酒店這樣的地方吧?!
她只不過是來這里預(yù)定房間,好等易小白把江予楠帶過來,然后直接撲到攻掉!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遇到他。
“我在這里打工啊,臨時服務(wù)生。”小美男似乎是怕秦安安不相信他,還把自己的胸牌給她看。
“好了好了,我不管了,我那天個你的東西呢?”既然他靠不住了,就得自己親自上場了!
“那包像粉一樣的東西?”
“是啊,在哪里?快給我?!鼻匕舶灿悬c心急的說道。
“剛剛不是給你喝了嗎?”
喝了?!
“什么意思???”秦安安驚恐的問道。
玩笑可不是這么開的!
“我聽你的話,把它放到果汁里,剛剛準(zhǔn)備把它送到隔壁去,讓我同事去送,結(jié)果老板說有人要開一間房,讓我領(lǐng)他過去,我就順手把果汁放在了那個桌子上,我回來了時候,就看到你把它喝掉啦?!?br/>
桌子?
秦安安木訥的轉(zhuǎn)過身子,望著那個桌子上果然有一個空杯子。
剛剛她跑的太急,讓人開了個房間之后就問服務(wù)生有沒有水,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桌子上有杯果汁,她也就沒嫌棄的一口悶了。
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