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在付出巨大傷亡的情況下,越來越接近東方苦三人,李德廣兩人壓力大增,看著一直不動的東方苦大喝:“東方,你干什么呢?”
此時的東方苦顯然沒有聽到李德廣的呼喊,兩邊人未接觸時,東方苦還有心思想這想那,一旦開始廝殺,滿腦子充斥的就是橫七豎八的尸體,暗紅色的土地,刺鼻的血腥味,土匪的慘叫……這一幕幕緊緊包裹著東方苦,讓他只有一丁點的力量壓下滾滾翻騰的腸胃。
土匪終于接近了東方苦三人,李德廣、方希文在應(yīng)對土匪的同時還要保護一直發(fā)呆的東方苦,二人是叫苦不迭啊。
養(yǎng)氣秘境修仙者幾乎沒有近戰(zhàn)能力,不過一些防護的小手段還是有的。
李德廣身上就披了一層淡淡的黃光,躲不開的刀槍就是被這層黃光彈開。
而方希文四周都遍布著藍霧,進入其中的土匪,就像是電影中的慢動作,根本不能威脅得到他。
土匪頭子見付出這么多傷亡,竟然沒有拿下三人,甚至竟然沒有能夠逼他們下馬,心里著實氣惱,不過他也漸漸看出三人中東方苦一直沒有動手,反而需要另外兩人的保護,此時此刻也管不了許多,拿不下他們?nèi)?,自己這幫人都得死。
土匪頭子一發(fā)狠,趁亂偷偷摸摸的靠近東方苦,猛然跳起,一刀就朝東方苦的頭部砍去,他沒有大叫,唯一的破空聲,在這種場合也淹沒不見。
眼見刀鋒就要劈開東方苦的頭顱,只聽“啪”的一聲,土匪頭子凌空翻滾出去。
竭力控制顫抖的右手,土匪頭子看了一眼的李德廣,掉頭就走。
原來在這當口,李德廣扔出一記土球,撞飛了土匪頭子的大刀,由于出手倉促,土球威力不夠,沒能弄斷大刀,不過這也嚇退了土匪頭子。
“東方,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趕緊出手……”李德廣這一耽擱,又身中兩刀,還被一個家伙拿槍捅了一下。
大刀的破空聲已然驚醒了發(fā)呆的東方苦,不過東方苦哪見過這種場合,心里發(fā)顫,四肢酸軟,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隨后的土球撞飛大刀,李德廣身中兩刀一槍,東方苦像是局外人一樣都看在眼里,看著一直保護自己的李德廣兩人,東方苦眼神漸漸凝聚起來。
“啊……”一聲大叫,像是要喊出心中的恐懼,東方苦運轉(zhuǎn)靈氣,朝土匪手中火把一指,小小的火苗像是被撒了助燃劑,“轟”的一聲,騰空而起的火焰瞬間包裹了火把周圍的土匪,嗷嗷的慘叫聲從火焰中傳出,讓始作俑者的東方苦心里毛毛的。
東方苦心軟,但不是濫好人,你死我亡的情況下還是你死比較好。
十指連彈,東方苦又引燃其他的火把,同時控制著火焰朝其他土匪燒去。不得不說,東方苦控制這些普通火焰還是非常熟練的。
看著滿地亂跳的人形大火球,李德廣、方希文目瞪口呆,“沒天理啊。”方希文對著李德廣說道。
李德廣深深地點了下頭。
天色已黑,土匪幾乎人手一支火把,就這些火球,一下子除去了將近一半的土匪,要不是有些土匪見機得快,丟掉了手中的火把,估計就剩不下幾個活的了,相較而言,比李德廣、方希文合起來消滅的都多。
不過這倒不是東方苦的火球威力大,只是因地制宜,采取了更加正確的做法。如果東方苦也釋放靈氣火球,戰(zhàn)果肯定一般,但要是現(xiàn)在這樣用靈氣引燃普通火焰,再加以控制,那威力就大多了,反正靈氣火焰和普通火焰對于這些普通人來說效果都是一樣的。
剩余的少量土匪看著來回奔跑的人形火炬,也是被嚇破了膽,一個呼喝,四散逃跑。
李德廣輕呼了一口氣,看著飛奔的土匪頭子,“別人可以走,你可不行?!?br/>
一個土球瞬間飛向逃跑的土匪頭子。
“啪”“啊……,我的腿……”土匪頭子傳來凄厲的慘叫。
東方苦看的清楚,土匪頭子的左腿像是安了小型炸彈,啪的一聲,就碎裂開來,真的是——碎裂。好不容易平靜了一點的腸胃,又有點翻騰了。
李德廣、方希文縱馬朝土匪頭子跑去,東方苦也強壓不適,跟了上去。
這土匪也是硬氣,除了剛開始的慘叫,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聲不吭了,狠狠地盯著東方苦三人,不過不停顫抖的身體暴露了他現(xiàn)在忍受的痛苦……
方希文看著不住顫抖的土匪頭子,搖了搖頭,朝李德廣說道:“德哥,給他個痛快吧?!?br/>
李德廣點點頭,正要動手。
“慢著,德哥,我有話問他?!睎|方苦忽然想到些什么,攔住了李德廣。
“我問你,你們怎么在這荒山野路打劫,這平常能有人嗎?”
方希文心里搖搖頭,‘東方問這干嘛?你管人家在哪里打劫?’
其實東方苦也是隨便問問,這件事兒有些反常,但想來應(yīng)該與他們無關(guān),適應(yīng)過來的東方苦純粹出于好奇。
土匪頭子瞪了東方苦一眼,扭過頭去。
“嘿,你還……”
東方苦攔住想要動手的方希文,說道:“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放你一條活路。”
聽到東方苦這么說,又瞧了一眼面無表情的李德廣、方希文,土匪頭子的眼中有些掙扎,最終求生的**占據(jù)了上風。
“這一帶人煙稀少,我打劫誰去?我們是從雨嘉縣南邊黑梁山過來的,那里出現(xiàn)一妖怪,我手下的嘍啰死了不少,沒辦法才找野食的?!?br/>
三人眼睛一亮,歪打正著,沒想到能聽到妖怪的信息。
“對那只妖怪你知道多少,都說出來?!睎|方苦繼續(xù)說道。
土匪頭子看了看東方苦,“我本來在黑梁山腳下有個大寨子,日子過得挺滋潤,直到,嗯……大概三個月前,有頭目報告說寨子里經(jīng)常少人。我問怎么回事,原來寨子里時有發(fā)生少人的事,不過剛開始的時候這種情況很少,下面的人也就沒告訴我,想著自己處理,沒想到這種情況越來越糟糕,咳咳……”土匪頭子,流血不少,體力漸漸不行了。
方希文一抬手,土匪頭子短腿處結(jié)了一層薄冰,這層薄冰能減緩血液流動,但對他的危害很小。
土匪頭子見三人果然有放自己一馬的意思,于是從懷里摸出一個小瓶,一股腦的塞進嘴里,做完這些,他才繼續(xù)說道:“后來寨子里少人的情況越來越嚴重,通過調(diào)查,我覺得是野獸所為,而不是嘍啰出逃。于是我讓人不下陷阱。準備抓住它……”
“結(jié)果呢?”方希文問道。
“那東西很快上鉤,不過,在死了幾人的情況下還是讓它跑了,不過它也受了點傷。”土匪頭子有氣無力地說著。
‘不對啊,這妖怪實力太低了,不符合啊,難道還有別的妖怪。’東方苦聽到土匪頭子的話心里有些拿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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