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怔住了雙眸,盯著花來月,片刻說不出話。
因為這樣的計劃太過突然了。
花來月看得出顧傾城眼睛里的糾結(jié),壓根看不見一丁點的喜悅之色。
“伊人?!?br/>
花來月伸手握住了顧傾城的手,緊緊地握住,一雙眼睛灼熱。
“我知道沒有事先告知你,是我不對,但是我真的想要讓你重新開始一段生活,擺脫霍連城?!?br/>
顧傾城視線怔怔落在遠(yuǎn)處,一動不動僵滯的身軀,緩緩抽回手,淡淡開口,
“容我考慮一下,我覺得太突然了。”
花來月聽了,心里頭騰起不悅,看著女人,
“伊人,不是說好了,愿意跟我離開嗎?為何現(xiàn)在又不愿意了?”
顧傾城看著花來月,“你說的是離開,去一個安靜的地方生活,我以為像在龍延山那樣,你我不似知己,勝似知己,我沒想過成親,如果讓我嫁給你。。。我。。”
“我真的做不到?!?br/>
“為什么做不到?”花來月看著女人,眼睛里盈滿了焦急。
顧傾城對上他的眼睛,“因為我的心已經(jīng)死了,嫁給你,愧對你?!?br/>
“我不求你愛我,我說過了,我只想跟你長長久久在一起,似知己一般,我愿意!”
顧傾城沉默了,撇過臉,沒有了回應(yīng)。
花來月看著顧傾城的反應(yīng),內(nèi)心第二次感覺到挫敗,一如面對曾經(jīng)的影兒,她的娘親,他亦是如此感到無力。
。。。。
譚平,主帥府。
霍連城從榻上清醒過來,傷口已經(jīng)包扎好了。
“七哥,您醒來了?”霍冰香看著霍連城,憂心的臉色。
黃平上前,關(guān)切道,“七爺,您感覺怎么樣了?”
霍連城蒼白的臉色,冰冷的聲音,
“可有緊急戰(zhàn)報?”
黃平聞言,皺了眉頭,“盤水失守了,曲向天趁您調(diào)兵回譚平,防御松懈,攻入盤水,損兵折將數(shù)百人?!?br/>
霍連城雙掌攥得咯咯直響,臉色陰霾,聲音冰冷,
“看來曲向天攻打陳家坳是假,目標(biāo)在盤水是真,他這一招移花接木,的確高!”
黃平再次開口,
“七爺,尾隨花來月的人回報,說是花來月帶著夫人往遼淮的方向去了?!?br/>
霍連城雙眸斂聚寒芒,冷聲開口,
“通知遼淮的探子,盯緊曲公館,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速速來報!”
“是!”黃平應(yīng)聲而下。
“咳咳咳~~”霍連城背手,一連咳嗽了起來,咳嗽連帶著腹部的刀傷,牽扯得發(fā)疼。
“七哥!”
“七爺!保重身體!”
霍冰香和黃平皆是焦急地關(guān)切。
“我無礙。”
霍連城撐著胳膊坐起來,他看著窗外的陽光,格外刺眼。
“通知在譚平的將軍,師長,立刻來軍政廳集合,本帥要開會!馬上!”
霍連城凌厲的聲音,蒼白的唇怒氣盈滿,眼睛里是猩紅嗜血的殺氣。
黃平見著,擔(dān)憂道,“七爺,您的傷。?!?br/>
“快去!!”霍連城怒聲吼道,伸手捂住了腹部的傷口,一雙眼睛浸染寒霜。
黃平不敢多說,立刻轉(zhuǎn)身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