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
列和風一個一個的將人推進牢房之內,封閉的牢房只有這么一間,雖然狹小,可是卻也是足夠。
被帶到這個封閉的環(huán)境之下,有人面上驚恐,有人泰然處之,有人則嚇得瑟縮在角落。
項翎羽將他們每個人的樣子盡收眼底,眸光凝重。
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一曄:“人數齊么?”
一曄點了點頭,目光又在牢房之內的所有人身上過了一遍之后,道:“所有人都在這兒了!”
“好!”
接著,項翎羽從狗蛋內將藥從口袋之中拿出來,張開手心,手心內有數十顆,她想了想人數,這些,夠了!
看著眾人,她隨后一揮,直接將手中的藥撒向了擁擠的牢房內,并且命人立刻將牢房的門給關上。
牢房里的人正在因為這么小的牢房塞下這么多的人而苦惱,你推我搡的幾乎要打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感覺臉上好像被什么東西打了一下,這種感覺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雖不疼不癢,卻有感覺。
他們才不會顧及這么小的東西,依舊是你推我,我推你,只為了自己所站的位置能夠大一點。
就在他們你推我搡毫不客氣的時候,牢房內忽然燃起了大量的白色煙霧,煙霧瞬間彌漫,開始環(huán)繞在每一個人的周圍。
煙霧散發(fā)出淡淡的味道,可是這種味道卻有些刺鼻。
每一個人都覺得,這些煙霧都像是長了腿一般,一呼一吸之間,通過鼻子朝著他們的大腦跑去,似乎在大腦里面迅速的找到地盤,站穩(wěn)了腳。
頭暈目眩的感覺立刻從大腦而出,蔓延至周身上下,渾身無力。
體力好一些的,立刻停止了打斗,伸手對著煙霧指指點點,他們還以為著火了呢!而體力不好的,則已經開始慢慢的朝著地上暈過去。
見到有人暈了過去,剩下人立刻意識到了危險,一窩蜂的朝著門口的位置沖了過去,只是為了能夠逃出去,可是門是鐵門,沒人可以從里面逃出去。
接著,那些沖向門口的人,開始覺得體力不支,扶著鐵門,已然站不穩(wěn)腳。
項翎羽雙手環(huán)胸就站在門口,眸光冰冷,等待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看了一眼身邊的一曄,開口道:“時間過去多久了!”
“半盞茶!”
“好了!”
一曄微微的有些詫異:“這么快?”
項翎羽笑著看了他一眼,隨后便開口道:“怎么?不相信我?”
“那倒不是!”
“將牢房打開,我們就可以一探究竟了!”
“是!”
一曄上前,將牢房的門給打開,令他吃驚的是,里面的所有人都暈過去了!
因為這間牢房并不大,因此有的人疊加在其他人身上,總是,橫七豎八的,很是難看。
若非項翎羽投的是失憶的藥,一曄真的以為他們的被毒死了。
項翎羽笑著走到門口,看著暈倒的眾人,方才察覺到了一曄的神色,因此便開口解釋道:“他們沒死,只是暈過去了,半個時辰之后就會醒來了,醒來之后,就會忘記今天乃至今天以前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命人將他們抬頭南山頭偏僻的地方,待他們醒來之后,自謀生路?!鳖D了頓,項翎羽便又開口道:“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放上二十兩銀子,有了這二十兩銀子的話,想必他們近一個月的日子都不會太難過!”
一曄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了,這就去辦!”
“恩,你去將這件事情辦好,我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去見一下虎峰,等你辦完了事情,回來找我!”
“好!我明白!”
項翎羽出了牢房的門,直接去了前廳,穩(wěn)坐下之后,便立刻有人奉茶。
她看了面前奉茶的人一眼,知道這個人是蕭炎天之前留下來的婢女,將她奉完茶要走,項翎羽開口道:“你等一等!”
婢女看著眼前的項翎羽,開口道:“姑娘還有什么要吩咐的?”
“你可知道虎峰在何處?”
“管家在自己的房間內休息!”
項翎羽點了點頭,開口道:“你現在去找他一趟,將他叫至這里,就說我有事找他!”
婢女同項翎羽欠了欠身子,開口道:“好的,奴婢知道了!”說完口中的話,便退下了。
項翎羽看著她離開的身影,便將手中的茶水給端了起來,眉頭微微皺起,眸中呈滿擔憂的漣漪。
加上今天的話,已經四天沒有見到項齊聲了,終究是不知道項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晚的情景時不時的出現在項翎羽的腦海里,只教她心中擔憂滿滿。
將手中的茶送入口中,淺淺的抿了一口之后,即使是好茶,也覺得食不知其味,因此便將茶給放下來。
這茶剛穩(wěn)穩(wěn)的落在桌子上,項翎羽便聽到了從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她眸光之中這才有了幾分愉悅,想來是虎峰來了。
片刻之后,虎峰人便進入了前廳,在項翎羽面前單膝跪下。
項翎羽同他抬了抬手,開口道:“你起來吧!”頓了頓,很是關切的開口問道:“休息好了嗎?”
虎峰看了一眼身旁前去叫他的那名婢女,開口道:“小桃前去叫我的時候,我已經醒了!”
項翎羽這才放心,她知道虎峰很累了,所以還是希望他完全的睡醒之后再來。
同時,項翎羽知道,剛才她命去喚虎峰的那個婢女,叫做小桃?;⒎迳頌檎永锏墓芗遥苤永锩娴拇笮∈?,想來他這么清楚,也是情理之中。
看著小桃,項翎羽開口道:“你退下吧!我與管家有事要商談!”
小桃同項翎羽欠了欠身子之后,開口道:“是!”
見小桃離開,項翎羽伸手指了指虎峰旁邊的凳子,開口道:“別站著了,快坐下吧!”
項翎羽的心里面還是很心疼胡蜂的,畢竟這次行動只有虎峰一個人,而且項府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按說她應該多給他派些人手同他一起去辦這件事情的,可是對于別人,項翎羽想來想去,怎么都不放心。
而且在這個宅子里面,就只有虎峰跟項府的項齊聲比較熟悉,若是他真能夠找到項府的人去了哪里,見到項齊聲之后兩個人接起頭來,商量起事情來也比較方便。
她很認真的想過,要是換作別人的話,恐怕項齊聲也不會輕易信任。
其實,最讓項翎羽煩心的是,她終究是想不透相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才會在那天晚上呈現出那樣恐怖的景象,現在她想起來,心中還是有些膽寒。
若是將項府那日的景象用一個地名來比喻的話,那就只有陰曹地府了。
項翎羽想不通,之前他們已經派人將項齊宇和項紫云給捉回去了,既然如此,那么項府長老連同項齊聲便開始立刻審判他不就好了么?審判之后,立即將他從城主的位子上推下來,不就圓滿了么?
這么簡單的事情,項府的人到底是怎么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