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眾多大臣們聽到這話,都愣住了,僅帶領一萬將士,前往北疆同金人對峙?這位七皇子玩的是越來越花了。
“老七,可不要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不是你出風頭的時候。到時候你死在北疆事小,丟失國土,可是大事!”
秦火在一邊厲聲呵斥,這愣頭青到底是怎么想的?
“七皇子,還是莫要夸大的好?!?br/>
楊開泰也立即說道,在他們這一眾人看來,這秦堂簡直就是癡心妄想,真的以為自己之前嚇住了金國國師,人家就真的會怕了他?
龍椅之上,隆皇眼看著秦堂十分堅定的目光,低聲問道:“老七,你可有把握?北疆之地,可是大隆最重要的防線,可不敢夸下??冢 ?br/>
“回稟父皇,兒臣所言,句句真心,如若無法成功鎮(zhèn)守北疆之地,兒臣便在拒北關的城墻之上自刎,由副將提頭來見您!”
秦堂義正言辭,臉上的表情十分堅定。
一邊的興國公和榮國公,怔怔的看著這位七皇子,之前所說的隱忍藏鋒呢?
這怎么一開口又攬了這么重一個擔子?
隆皇見他如此執(zhí)著,臉上的猶疑慢慢減少,畢竟他可以平定安南的叛亂,那想來,北疆那邊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想到這些,隆皇立即頷首,道:“好,那便由你領兵前去北疆。”
說到此,這位帝王心中思索,又沉聲道:“皇城距離北疆,快馬一個半月的路程。這樣吧,你就留一個月的時間整備兵馬糧草輜重,一個月之后出發(fā),到時候同秦烈錯開時間,也好有一個準備?!?br/>
周圍的一眾大臣們眼見隆皇已經同意了此事,自然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只能由這位七皇子領命,回到府中整頓兵馬。
燕王府內,不等侍衛(wèi)進行報告,興國公便來到了府邸前廳。
只看到這位七皇子此時還饒有興致的拿著一本本賬冊,同身邊的幾個伙計商量著什么。
眼看著興國公坐在了一邊,他才趕忙放下賬冊,起身作揖。
“殿下不要整這些虛的,我今日來府上的目的,想來您也很清楚?!币驗檫@次前來,是為了正事,因此興國公并未對自己的女兒提及。
秦堂先是將手中的茶盞放在自己這位岳父面前,才說道:
“我明白國公的意思,您是想說,我只帶一萬兵馬前去北疆,實在過于托大了,有可能會出現(xiàn)意外,對吧?”
“何止是有可能?殿下未曾領兵,您不知道金人的強悍,他們遠不是安南那些雜兵能夠相比的,你這次帶兵前去,我自然不反對,但是這將士的數(shù)量,是不是過于少了?”
“既然是破釜沉舟,金人難免不會全盤皆出,到時候那北疆,就是個巨大的人肉磨盤,有再多人過去,都是個死!”
興國公說到這里,面紅耳赤,喝了一口水之后才繼續(xù)說道:
“你別以為余國公在北疆,處理金人的事情就有多簡單,自古以來,咱們對上那些未開化的家伙,都只能是用來來換人,他們那種不計后果的打法,最是克制我們?!?br/>
“說到底,若是想要勝出,唯有一個法子,那就是帶著幾倍于對方的兵力,橫掃過去!但是這種法子,何其艱難?”
“我知道了,國公莫慌,您說的這些情況,都在我的考慮范圍之內?!鼻靥寐犕昴切┰挘皇屈c了點頭,這所有的情況和因素,都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所以此番前去,其實不算托大。
興國公這邊,眼看著這小子仍是如此放松的樣子,反倒是沒了勸說的底氣,只是嘆氣道:“殿下放心,你此番前去北疆,皇城的事情由我來看著?!?br/>
“那我便先行謝過國公?!?br/>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興國公僅是擺了擺手,就算是在臨走之前,也還是嘴里嘆著氣,不太能夠理解。
等到興國公走后,秦堂才再次拿起桌子上的賬冊計算,從他開始做生意之后,皇城中所有的門面全都加起來,竟然足足有一千萬兩之多!
要知道,這種利潤,也僅僅是幾個月的成果而已,若是再加上自己整頓軍備的這一個月,恐怕百萬兩,都不難掙到!
此時,在他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個聲音:“這些錢,到時候都要帶走?什么都不留了?”
常玉玲帶著余秋雁從后院走進來,臉上開不出什么表情。
“是啊,此去北疆,就不回來了?!鼻靥迷缇蛷膮巫幽究谥兄浪齻冊?,之前興國公那番話,她們也都聽到了。
這次還不等他開口,便見余秋雁不屑的說道:
“別問我們想不想去北疆,既然你都決定好了,我們只管到時候收拾東西跟你走就好了,況且那邊更加混亂,其他人來保護你,我們不放心?!?br/>
“那就謝過兩位王妃體諒!”秦堂輕笑,原本還想著要如何向她們解釋這其中的利弊,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們已經猜到了十之八九。
此刻,在燕王府的后院,一座座鐵匠工坊,沒日沒夜的悄悄打打。
工匠們早已經習慣了這位七皇子所研究的這些奇奇怪怪的兵器,這次,他一甩手,又拿出了四五張圖紙,要求工匠們按照這樣的制式先進行打造。
在燕王府這巨大的院子內,這段時間是熱鬧非凡。
眼下,呂子木正身騎戰(zhàn)馬,掌中握一把極長的劍刃,準備對面前的對手發(fā)起沖鋒。
在他面前的另一個侍衛(wèi),則是拿著一把十分小巧的彎刀,模擬金人那邊最擅長的近身戰(zhàn)斗。
雖說金國人所改良的馬匹十分迅速,但是因為數(shù)量原因,便誕生了這種專門進行步兵作戰(zhàn)的工種。
他們往往都是由身手極好的士兵輕裝上陣,手中緊握彎刀,直接扒上馬身上進行攻擊。
“好,大馬長劍,對陣金人彎刀,第三場,開始!”伴隨著秦堂的一聲令下,雙方再次開始新一輪的戰(zhàn)斗。
現(xiàn)如今距離前往北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因此,他必須抓緊這段時間,研制出可以穩(wěn)定壓制金人兵種的兵器。
只聽到“砰”的一聲,那位步戰(zhàn)侍衛(wèi)身為未能接近呂子木,便被他一個側身,找準機會,一劍挑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