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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操奶 修行一途極

    修行一途,極重資質,再多的汗水也填補不了這道溝壑。

    資質相仿,更多的汗水倒是可以拉開差距。

    天啟很憋屈,老子轉世重生,再世為人,不應該自帶主角光環(huán)么?

    為啥修為比起天賜還要差上許多?

    靈寂期的天賜,五行小法術已然玩的賊溜,可憐啟靈期的天啟還在撲騰小火苗。

    《基礎術.**》這樣的書籍,天啟早已爛熟于心,可沒有靈寂期的修為支撐,最多一手呼個小火苗,一手握個小水球,鬧著玩吧。

    不過這也刺激了大多數人,得以讓小鬼們的修行熱情空前高漲,不要命的提升修為。

    只有念天啟還是無動于衷,還是按部就班的修行。

    天賜問念天啟:“天啟,你咋一點都不急?”

    “急毛急?論努力我差了你么?”

    “你忘記吳教習怎么說的了?筑基之下學館之中,天賦資質是王道?!碧靻⒁荒槦o奈的發(fā)泄起情緒來。

    “每日保證一個時辰的打坐納氣足以,要論天材地寶、仙道機緣,離開學館后你自有大把時間?,F(xiàn)在么,基礎最重要!”

    “額,天啟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唉!恩,咱再看會書?”

    “你愛看不看,老子要睡覺了……”

    一天中最容易溝通天地靈氣的時辰就是寅時,其他時辰效果差些,況且空有強大的力量不會用也不行,四兩破千斤的技巧才是保命的王道。

    即便天賜已經靈寂期了,兩人對練時天賜也占不了多少便宜,這就是技術的重要性。

    其實也不能怪這小鬼,資質再好修為再高,現(xiàn)在也還是個八、九歲的小鬼,腦子里沒那么多彎彎繞繞,一拳就是一拳,一腳就是一腳。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話說的很對。

    小鬼頭有小鬼頭的世界,可以為了一點點小事情大打出手。

    偌燿學館三年招一期學子,分知新、靜氣、致遠三級,丙午年的學子已經第四年了,故換到了靜氣樓內學習,也就是靜氣級的學子。

    到了靜氣級,每日的未、申兩個時辰大多是自主修習,或是藏書閣里學習各類書籍,或是練武場內各種術法實踐,也可隨時去找教習解疑答惑。

    這日午后,天啟兩兄弟正在藏書閣中專研《五行元素簡述》,一個眉清目秀,不過十一二歲的小丫頭找到二人,示意有事,三人一道起身離開。

    這小姑娘名叫趙靜璇,乃是同窗。

    趙丫頭開口說道:“天賜、天啟,小胖被人欺負了”。

    天賜道:“怎么回事,小胖呢?”

    “小胖人在講舍,他家里送來的一些肉食,全被甲班姓酈的給搶了。”靜璇邊說邊走。

    來到講舍,小胖子一人坐著發(fā)呆,邊上到還有幾個同窗。

    “胖子,沒挨打吧?”天啟道。

    “他們四五個人把小胖圍在角落里,搶了吃的,還把他推倒在地上?!?br/>
    “就是酈天波那伙人?!?br/>
    “他們也太欺負人了”邊上的同窗七嘴八舌到。

    “狗日的,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甲班這伙人越來越囂張了?!?br/>
    天賜修為頂尖,頗有大哥大的風范,大有主持公道的意思。

    小胖姓金名云勝,家中在錦繡大道上開了個“云上酒樓”,經常帶些吃的到學館來,多數同窗都嘗過他家的手藝,所以小胖在同窗中人緣也是極好。

    邊上趙靜璇接口道:“那酈天波的父親是城里的執(zhí)法校尉?!?br/>
    “執(zhí)法校尉?”李天賜習慣性的看著念天啟,咨詢他的意見。

    其實天啟懶得去管這些小鬼的破事,畢竟十年之后誰還記得這事?況且人家還有個厲害的老爹。

    不過正所謂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不用說著高武社會,即便是凡人地界,奮起反抗才是拒絕欺凌的最好辦法。

    天啟嘴角一翹,略帶戲謔的笑道:“怕啥?”

    李天賜不干了:“誰說老子怕了,干他去!這孫子在哪?”

    “應該在甲班講舍”一個女生道:“我看見他們拿著吃的往講舍去了?!?br/>
    “走,咱們一起去瞧瞧。”

    “天賜、天啟……要不算了吧”小胖子弱弱道。

    “別怕,小胖,有我們呢!”天賜給他壯膽。

    “放心吧,小胖,我們走。”

    每個年級的講舍都是一個回字型的四合院,四邊是講室,中間是一個小型的演武場。

    甲班在東面第一間講室,天啟一群人走過乙班外的廊道來到甲班。

    酈天波一伙四五人正圍在一起吃的開心,看到來人連忙站了起來,其中一個說道:“你們要干嘛?”

    “你說我們要干嘛!”天賜怒道,天賜的修為實力擺在那里,那人頓時往后縮了縮。

    酈天波還算鎮(zhèn)定,“東西我們已經吃了,你們想怎樣,李天賜你要為死胖子出頭嗎?”。

    天啟上前道:“我們丙班的人也是你們隨便欺負的嗎!老早看你們不爽了,干一架好了,無論輸贏此事就此揭過。”

    “切,誰怕誰??!”

    “單挑,誰上?”天賜上前一步。

    那酈天波目光閃動:“單挑算什么,有種群毆!”

    “行,明天申時,練武場,丙班對甲班,不來是孫子。”天啟接口道。

    能一起上自然是最好的,畢竟他們兄弟倆都是外來戶,要防止對方長輩憑借權勢打壓他們。

    全班一起就不一樣了,丙班里一樣有有權勢的長輩,比如趙靜璇,她父親就是巡防營的統(tǒng)領。

    “老子還會怕你,不來是孫子,明天讓你們好看?!焙菰挷荒苌伲倭藳]面子啊。

    天賜猛的上前,一腳踢翻了課桌,肉骨頭滾落一地,把對面的小鬼嚇了一跳,挑釁的瞪了他們一眼,然后轉身和大家一起離開了。

    回到講舍,天賜說道:“大伙把這事和大家伙說說”。

    “放心吧,這事就交給我們幾個了”趙靜璇主動攬活道,這丫頭平時也是班里的活躍分子,跟天啟兩兄弟走的也很近。

    “小胖,明天我給你出氣,打的他們滿地找牙?!?br/>
    “恩,好,打死他們,看他們以后還敢搶我吃的?!碑吘惯€是孩子,方才的陰霾一掃而空,倒是躍躍欲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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