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舟軒應聲說道。
得了對方的同意,林錦歌才將自己的靈力注入羅盤。
運轉(zhuǎn)了一圈后,才發(fā)現(xiàn)這羅盤沒問題。
“你這羅盤沒壞。”林錦歌將羅盤還了回去。
舟軒連忙將羅盤接穩(wěn)。
“怎么可能沒壞?沒看到這羅盤都不能用了嗎!要不你再好好檢查一下。”林伏出聲道。
林錦歌微微偏頭,看向說這話的林伏。她薄唇輕啟:“你有沒有想過或許不是羅盤的問題,而是這個地方有問題?”
“是這樣嗎?”林伏對于林錦歌的話有些懷疑,他雙眼微瞇,作思考狀。
“我也感覺羅盤沒壞,或許,真如她所言,這個地方恐怕是存在禁制,羅盤才會失效。”舟軒站出來說了一句。
他將羅盤收入儲物器中,抬眼看向眼前的其余人。
唐橙從林錦歌身后跳了出來,大手一揮,大大咧咧道:“哎喲,這羅盤沒用便沒用吧,咱們又不是找什么寶貝,現(xiàn)在應該做的難道不是躲開人群嗎!”
她想得倒是簡單。
一個場地有一百人,不能避開,一不小心就被卷進戰(zhàn)斗成為炮灰淘汰。
不管怎么樣,至少茍進五十!
“橙子說的對,現(xiàn)在我們應當避開人群,至少在前期,我們應當保存實力才是?”這會兒,林錦歌也認同唐橙的話。
被林錦歌肯定,唐橙回頭看了林錦歌一眼。
大部分人顯然都是和唐橙有著同樣的想法,在消化規(guī)則之后,就立刻朝著四面八方散去,速度極快,生怕跑遲了,成了那第一個炮灰。
“我看這個地方就不錯,咱們也累了一天了,不如好好休息一下,補充一下體力,晚上還要抗一波獸潮呢!”
說完,唐橙沒有等其他兩人回應,就直接拉著林錦歌坐了下來。
密林中,地上皆是枯枝敗葉,此處許久未下雨,十分干燥,就這么直接坐在地上,倒也不覺得臟。
唐橙從儲物器中拿出不少好吃出來,笑瞇瞇地分給林錦歌。至于其他兩個男人,她連眼神都沒有多給一個,更別說分享美食了。
一落地后,林錦歌就用神識探查過這個地方,沒有察覺到什么危險。故而在唐橙拉自己的時候,她就順著對方的力道做了下來。
面對唐橙遞過來的東西,她也沒有拒絕。
正如唐橙所言,的確是累了一天了。
要知道她剛剛爬上階梯那會兒,腿軟地連站都站不穩(wěn),靈力耗盡,就算是過了這么久,依舊沒有能徹底恢復過來。
面對唐橙這做法,剩下的兩個人倒也沒有反對。
這個地方暫時還算安全,也算個停留的好地方。
“喂,我說大美女,你是不是忘了這里還有其他的人啊?!绷址读搜澩?,大大咧咧地蹲在唐橙面前,垂涎地看著對方手中的燒雞。
“你想吃???”唐橙將咬了一口的燒雞伸到林伏面前。
在林伏眼皮子底下晃了一圈之后,毫不留情地收了回來:“欸,就是不給你,就是玩!”
她歪著頭,微微揚起,一臉戲謔。
林錦歌啃了一口從唐橙手中的燒雞上扯下來的雞腿,沒咀嚼幾下,就聽到唐橙逗林伏的聲音,她“噗嗤”地笑出了聲,差點沒將口中的肉給噴出來。
“我去,你不至于這樣吧!”林伏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一般,立刻站了起來,他眼巴巴的盯著唐橙手中那只燒雞,憤憤不平道:“不就是只燒雞嗎!小爺我又不是沒吃過,一點也不稀罕!”
話雖然這么說,可就是盯著燒雞目不轉(zhuǎn)睛。
燒雞,林伏是吃過沒錯,可他從來沒有吃過這么香的??!
還沒靠多近呢,那香味就直接往他鼻子里鉆。
唐橙不屑地笑了一聲,扭了身子,朝向林錦歌,用側(cè)身對著林伏。
不再搭理他,自顧自的吃著。
一口咬在了燒雞的背部??谥芯捉乐u肉。唐橙像是想起什么一樣。
“咔”地一聲,十分干脆地將燒雞的另一個腿給扯了下來,遞到林錦歌面前:“歌歌,你今天消耗大,吃一個大雞腿肯定不夠,這個也給你?”
林錦歌自然是不接,連忙表示自己一個大雞腿已經(jīng)夠吃了。
林伏盯著二人推開推去的雞腿,當即惡向膽邊生,竟是用上了瞬移。
等唐橙反應過來的時候,林伏已經(jīng)從她手中把雞腿奪了去,這會兒正靠在樹干上在雞腿上咬了一大口。
唐橙沒有上前去爭這一個雞腿,反而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說不稀罕的,原來用瞬移來搶的方式叫不稀罕啊?!?br/>
說著,還翻了個白眼。
美食都到嘴里了,這句陰陽怪氣的話從林伏左耳進右耳出。
他在雞腿上啃了一大口。在嘗到燒雞的美味后,雙眼頓時亮地發(fā)光。
咀嚼的過程中,他愉悅地說了一句:“真香!”
然而,一只雞腿對于一個男子來說,無法裹腹。
幾口就啃得只剩下骨頭。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唐橙那只才啃幾口的燒雞上。
舟軒實在是看不下去林伏這副丟人的模樣。
堂堂的靈宗,為了一口吃食竟然露出這副表情。
他拿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倒出了兩粒丹藥。
自己吃了一粒,將剩下的一粒捏在兩指之間。
見林伏又要湊上去,手疾眼快地將人抓住,另一只手捏著丹藥就往林伏嘴里塞。
“唔唔唔……”林伏回頭看向舟軒,下意識將嘴巴里的丹藥給咽下去:“舟兄,你給我吃了什么?”
由于吞咽太快,以至于他一時間沒嘗出什么味。
“辟谷丹,之前你和我在一起歷練時,我不是給你吃過嗎,一顆可抵一天?!敝圮幩砷_手,木著一張臉,下意識解釋道。
林錦歌抬頭朝著舟軒看過去。
盯著對方手中的小瓷瓶若有所思。
隨后,將自己手中的骨頭給丟在一旁,起身朝著舟軒走了過去。
“這辟谷丹你還有多少?”林錦歌指著對方手中的小瓷瓶問道。
“嗯?”舟軒將注意力從林伏身上轉(zhuǎn)移到林錦歌這里,側(cè)目看向林錦歌,見對方盯著自己手中的白色小瓷瓶,便將瓷瓶拿起:“我也忘了還有多少,不過我出門帶了不少,應該都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