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小孩子的,又不是給你,如何又使不得了,你這樣捉急,那可要嚇到孩子的啊…亮亮,別怕,喬阿姨給你放到書包里,沒有人搶到你的,好不好!”看到亮亮有些害怕,喬紅曼又把紅包接過,放進了亮亮的書包。
“嫂子,呃,這樣不太好!”龍志揚嘆了口氣,心想這也是人之常情,大不了以后也去她家,還給她小孩就好了,禮尚往來,大國之文化傳統(tǒng)吧!
“不好,不好的是你抓痛嫂子了!”喬紅曼笑了笑說。
龍志揚一愣,趕忙松開了手。抓著嫂子的胳膊,抓到的時候不覺得,松開了就感覺到手指尖酥酥的,麻麻的,好似有一股電流沿著指尖緩緩地流進心里去了,十分舒服。
下面很不爭氣地跳了一下,龍志揚暗暗恨自己的不爭氣,昨晚丁潔身子上軟的硬的,所有地方都摸了個遍,偏生碰了碰喬紅曼的胳膊,還起那么大的反應(yīng),羞死人了!
“嫂子,你看!”龍志揚抬了抬手腕。
“哦,我知道,你要送亮亮上學(xué),我們單位剛好要路過亮亮學(xué)校,就讓我送他去如何?”
“嫂子,這…怕不方便吧!”龍志揚心里一緊,老婆交待的第一件事就辦不好,而且還讓一個看起來比老婆還要美艷的女人送孩子上學(xué),這以后傳到了她那里,自己解釋得清楚嗎?
“我的車就停下面,有什么不方便啊,亮亮,你要不要阿姨送你去??!”
“嗯,亮亮要喬阿姨送!”
“就是,一個大男人就應(yīng)該忙大事,正經(jīng)事,天天忙著買菜送孩子這些家務(wù)小事,多讓人笑話,走吧,亮亮,先親阿姨一個!”
吱—吱!小亮亮還真在喬紅曼白皙的錐子臉上啵了一口,好脆好脆的,估計上面還帶著口水。
這小鬼,見了漂亮阿姨就忘記爹娘了!
喬紅曼樂呵呵地抱著亮亮下樓去了,龍志揚自然送到門口,目送著喬阿姨的背影漸漸離開。
這狗日的李剛,其貌不揚,人品更不乍滴,可討的老婆卻是個極品啊,俏臉蛋不說,你看那牛仔褲后面裹著的那兩大蔓,一蔓一曼的又挺又翹又渾圓,多誘人啊!
回到了客廳,李剛還在那兒老老實實地坐著,連茶幾上的倒好的茶水都不敢碰一下。
“李股長,喝水??!”
“不渴,不渴,真的,龍書記,一點不渴!”這還是第一次,李剛在龍志揚面前如此謙卑過。
李剛是法規(guī)股長,是局長李國平的鐵桿追隨者,在單位里唯局長馬首是瞻,連張召愛局長的面子也不賣,更別說龍志揚一個副局長了。
今天他帶著老婆來家里拜訪,一定有事!
“嫂子真優(yōu)秀,李股長,說句實話,你前輩子做好事了!”
“呵呵,這老弟你可看走眼了,你嫂子啊,純粹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你別看她外面熱情大方,事事都吃得虧,其實就是典型的家懶外能勤,在家里懶得要死,呃,要不是看到多年夫妻情份上,我都無法過下去了,你不知道,那脾氣真不是一般人受的!”
“李股長,你今天特意來,不是來給我訴苦的吧,我再是領(lǐng)導(dǎo),可領(lǐng)導(dǎo)也難斷家務(wù)事哦!”
“龍書記,你這可是要折殺我了,我不知天高地厚,做了很多對不起你和張局長的事,我今天負荊請罪而來,就是想請你大人大量,放過我這一回,以后我就是你們的人了!”
“李股長,這事你得找張局長啊,我這里沒有什么,說實話,我沒有分管法規(guī)工作,你也沒有什么開罪我的地方,倒是張局長,我聽說有好幾次在大會上,你公然和她拍了桌子,鬧得下不了臺??!”
“就是,就是我一時糊涂,都怪那個李國平,還是個一把手,就那素質(zhì),連個一般干部都不如,到處散播領(lǐng)導(dǎo)的壞話,你猜他是怎么說張局長的,他說人家張召愛來咱計生局,只是為提撥搭個平臺,搞個一年半年就走,哪可能沉下心來搞工作,龍書記,你也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第一批來計生局的人,一心想著為這甜蜜的事業(yè)貢獻一份力量,可不想這份事業(yè)因此而垮了,也是受了他的蒙蔽,我常常在工作上給張局長使絆子,現(xiàn)在想想真后悔,從紀委來咱局里的時候,我就知道是李國平舉的報,這他媽的安的什么心,唯恐天下不亂啊,我算是看透了,真正不做事的不是張局長,而是他李國平?!?br/>
“呵呵,迷途知返,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李股長,作為局里中層干部,你能有此認識,說明你還是很有覺悟的,從你身上我也看到我們的干部,尤其是你們股站長,大部分還是好的,單位里有了你們這一層骨干精英,再弱也不會弱到哪里去,我很高興?。〉抢罟砷L,張局長那邊是不是這樣想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她是一個女同志,還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
“龍書記,你指的是關(guān)于張局長那些謠言吧,這可不是我說的!這和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
“你別緊張啊,我又沒說是你說的,何況你們平時說話的時候也總是在躲著我,我也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么,我只知道,張局長很生氣,而且不是一般的!”
“誒,都是那個該死的李國平!他指使要這么說,說這樣就可以弄倒張局長!”
為了顯擺自己和李國平的關(guān)系,在單位里李剛把他叫叔,這時為了把自己洗白白,他現(xiàn)在口口聲聲地罵著他的叔叔,罵得咬牙切齒。
“他們是怎么說的?”
“還能怎么說,當(dāng)然是說張局長作風(fēng)不好,亂搞男女關(guān)系那一套吶!哼,也就是李國平那個豬腦子,沒辦法了就整這些老套路,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帶女下屬去開房,他就光彩?”
“真的?”
“真的,結(jié)果讓她老婆給抓住了,沒得手!”
“哦,李股長,你錯了,作風(fēng)問題不是小問題,如果張局長只是一般干部,那是小問題,但她是個領(lǐng)導(dǎo),那就不是小問題了!傳得那么有鼻子有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