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說它們是喪尸貓,也不是隨口胡亂說的,皆因它們的樣子真的很像電影里動不動就追著人的喪尸獸,簡直就是從電影熒幕中跑出來的。細細看去,它們的體表原來都沒有了貓毛,都露出了光禿禿、皺巴巴的皮膚,好像全是同一個品種——斯芬克斯貓,即加拿大無/毛貓。
四人惡徒團伙的老大卻沒有小白這閑工夫,去欣賞它們的外貌,只見他提起zh66x智能步槍就是一頓猛射,而那些靠前的喪尸貓便被一顆顆子彈擊退了。但它們后來居上者亦絡(luò)繹不絕地朝著人們沖了過去,比獵狗還要彪悍、玩命,甚至越來越瘋狂。
大概是同類的血染紅了它們的雙眼,激發(fā)起它們的捕食者本能,此時它們一邊發(fā)著怪異的聲音——像羊與牛一起叫喊的聲音,一邊撲向在場的人們。
“噠噠噠”
玲玲轉(zhuǎn)過頭的時候,也瞄到了小白的異樣,便關(guān)心問道:“小白,你也受傷了嗎?需要這個嗎?”
小白此時不想裝什么大男人,便小聲地說道:“要,勞煩你給我也噴一下吧,謝謝。”
“你是被打中了靠近下巴那里吧,都紅腫起來了?!绷崃峤o他噴著藥,緩緩說道,“你牙齒應(yīng)該也會痛吧?!?br/>
小白用舌頭碰了碰左邊腮,頓時痛得面目扭曲,久久才說道:“是呀,不過緩一緩就好,謝謝你呀!玲玲!”
“不用謝,對了,戴安娜呢?它去哪里了?”玲玲著急地問道。
所幸的是,玲玲沒有受到傷害,只是受了一點驚嚇。
而玲玲頓了頓,便沖到了超哥的面前,然后緊緊地摟住了他。
“你沒事吧,他們沒······沒對你怎么樣吧?!背缇o張地問道。他的手在玲玲的背部停留了很久,仿佛她的背部正釋放著高溫,難以靠近。
“沒,我把他們電暈了。”玲玲抬起頭,舉起了手中類似口紅的管狀物體,對著超哥說道。
當她抬頭看清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超哥時,立馬就哭了起來,并傷心地問道:“你的臉,很疼吧,都是我害你的?!?br/>
隨后,她把左手慢慢摸了上去,輕輕碰了碰超哥的臉。
“哎呀!”
“對不起,我看看包里有沒有藥,我記得我有放進去的?!闭f罷,玲玲抹了抹眼淚,快速跑到自己那個背包處。她很快就找到了用來消腫止痛的噴霧劑,并用它噴了噴超哥的臉。
“你看你,左邊眼睛都腫了起來,那里不能用這個噴的,我看看外面又沒有雞蛋,煮熟它給你敷一下吧。”玲玲假裝嗔怒道。
作為“電燈泡”的小白,只能尷尬地捂著自己的左臉,獨自感受著莫明的。而他的左臉到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畢竟他也沒少受苦,涵哥那個拳頭真的不是開玩笑的,足可媲美八十公斤拳手。
玲玲轉(zhuǎn)過頭的時候,也瞄到了小白的異樣,便關(guān)心問道:“小白,你也受傷了嗎?需要這個嗎?”
小白此時不想裝什么大男人,便小聲地說道:“要,勞煩你給我也噴一下吧,謝謝。”
“你是被打中了靠近下巴那里吧,都紅腫起來了?!绷崃峤o他噴著藥,緩緩說道,“你牙齒應(yīng)該也會痛吧。”
小白用舌頭碰了碰左邊腮,頓時痛得面目扭曲,久久才說道:“是呀,不過緩一緩就好,謝謝你呀!玲玲!”
“不用謝,對了,戴安娜呢?它去哪里了?”玲玲著急地問道。
“我們出······出去看看吧,我······我也不清楚?!背缤瑯泳o張起來,連忙拿起玲玲的背包,沙啞地說道,“我來······來幫你拿吧,我們走!”
而最后離開的小白為了安全起見,便將張亮與那個老大的兩把zh66x智能步槍背在自己身上,再把倉庫門關(guān)上了。
三人出去外面后,發(fā)現(xiàn)二狗還坐在地上,呆呆地盯著一旁吐著口沫子的涵哥。
“喂,現(xiàn)在只剩你一個人了,說吧,你想怎么樣?”小白學(xué)著涵哥那個口吻,問道。
“就是他把你們打成這樣的嗎?那我就幫你們報仇!”玲玲嘟著嘴,生氣地說道。隨后,她怒視著二狗,大步地走向了他,還舉起了手中的防狼電擊器,不斷地打開它的開關(guān),一時間,一陣可怕的低頻聲讓二狗為之一驚。
“不是我,我沒有打他們兩個呀。”二狗快速地揮動著雙手,膽怯地說道。
正當玲玲快要下手的時候,小白連忙說道:“對,不是他,他最多只是幫手,他才沒有那能耐呢。”
“哦,這樣呀,那就是說,肯定就是這個人了!”玲玲說完后,便將注意力放到涵哥的身上,并走了過去,毫不猶豫地電了他幾下。
雖然涵哥已經(jīng)暈了,但還是被那防狼電擊器電得顫動起來了。
看著這殘忍的情景,小白便勸說道:“夠了夠了,玲玲,你不會想電死他吧。”
“哼,我可恨不得他被電死呢,竟然敢打我家的超哥,真是不知死活!”玲玲終于停下了手,只是還在罵著涵哥,“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是社會的人渣,天不收你,那我來收你······”
女人生氣起來,是真的可怕,這場景令小白想起了昨晚在那間小房間里發(fā)生的事情,他才后怕起來——這女人不會是瘋的吧,還好我昨晚機智,不然就被她活生生地捅死了,根本看不到今天如此美妙的晨曦。
而超哥卻陶醉地看著玲玲的暴力行為,可能他還沉浸在玲玲的那句話,“我家的超哥”。
“哎,玲玲,我們不是要找戴安娜嗎,別跟這群惡徒浪費時間了?!毙“撞嬷瑪[著一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的樣子,連連催促道。
“對呀,差點忘了?!绷崃崧榱锏卣玖似饋?,然后收起了防狼電擊器,轉(zhuǎn)過頭,憂心地說道,“超哥,你跟戴安娜也挺熟的,你覺得它會去什么地方了呢。”
“這個我真······真不清楚,假如你問我······我戴安娜喜歡吃什么、愛玩什么游戲這些問題,我就能回答上你,但······但至于現(xiàn)在它······它去哪里了,我就······就不得而知了,畢竟這條路這么長,很難知道它會······會去了哪些地方。不過,只······只要我們沿著這條路走,應(yīng)該就能找到它?!背缫皇謸现^,一手摸著著鼻子,認真地分析道。
“那這些人怎么辦呀?”玲玲問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走我們的路,就當今早沒見過他們?!毙“撞幌滩坏鼗貞?yīng)道。
“那行,我們先······”
還沒等玲玲說完,小白突然就看見過來的那條路上,有很多黑壓壓的東西在飛奔過來,便大聲喊道:“超哥,玲玲,快進店里頭!”
于是,超哥像啟動了開關(guān)一樣,立刻扶著玲玲走進了無人售賣便利店,而小白見到二狗還在發(fā)呆,便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并快速說道:“喂,快跑呀,有東西過來了!”
二狗這時才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也看到了,不過我的腿麻了!”
“真是麻煩,來!”說罷,小白便開始扶起二狗起身了。
等到小白將二狗扶進店里后,想了想,還是再一次走了出去,毋庸置疑,他是想將暈了的涵哥背進來。但小白走了出去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難以憑借一已之力,將這個重達一百五十斤的壯漢背起來,同時他也看見那群東西的前排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大概只剩不到五十米的距離了。
正當危急之際,二狗總算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揉了揉自己的兩條腿后,便出去幫助小白了。
由于有了二狗的幫忙,小白終于能將涵哥的上身抬起來了。于是,他索性抬著涵哥的背部,而二狗抬著涵哥的腰部,才合力將涵哥抬到店里。
超哥見他們進來了,就馬上關(guān)上了大門,并把兩個鎖都鎖上了。小白癱軟在地上,已然沒有力氣站起來了,只是不停地喘著氣,好像得了哮喘病一樣。
“謝謝你來幫我呀,呼呼,差點以為進不來呢?!毙“讓χ返乐x道。
“沒什么,反而應(yīng)該是我說謝謝,還有······對不起!”二狗低著頭,嘆了一聲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小白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而不語,繼續(xù)深呼吸著。而超哥也做了個閉口的手勢,然后將耳朵貼在磨砂玻璃門的最底部,聽著外面的動靜。這樣一來,他既能聽清外頭的聲音,又能避免圍在外頭的它們看到自己的身體輪廓。
正當他們以為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它們已經(jīng)到達門外了,并且停留著,到處嗅著氣味。大家從磨砂玻璃門就能看到那黑色的輪廓,幸好它們在外面的話,很難透過這門看到里面的情況。
此時此刻,除了涵哥,在場的所有人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外面的不明物體會發(fā)現(xiàn)他們。
超哥發(fā)現(xiàn)它們正在外面,便小心翼翼地離開了大門,并指了指樓梯,示意大家趕緊上二樓躲一躲。但小白覺得這樣做只會加快它們發(fā)現(xiàn)大家,便連連揮著手,示意大家盡量蹲下。
大家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才對,而外面的不明物體反而將做法告訴了他們。
突然,大門被撞了一下,大家便更加緊張了,臉上、背上都冒出了汗水。然而才過了一秒鐘,它們又撞了一下門,隨后越來越瘋狂了,并開始不停地撞著這門。
眼看這磨砂玻璃門挺不住了,小白和超哥便異口同聲道:“快上樓!”
大家讓玲玲先上去,然后超哥同二狗一起將涵哥抬上樓梯,而小白就走到最后面。
但是,小白卻并沒有跟上他們,而是打開了倉庫門,相繼拍了拍那個老大和張亮的臉,湊到他們耳邊,大聲喊道:“喂,你們快醒醒,有危險,趕緊逃命!”
“我勒個去,你想把我搞聾呀!”老大醒來后,用小拇指捂著耳朵,破口大罵道。
“哦?怎么了,老大你完事了嗎?”張亮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說道。
這兩人終于看清小白的樣子了,便齊聲道:“喂,你怎么在這里?”
“別說了,想活命的話,就趕緊跟我走!”小白說完,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他可不想自己為了這兩個混蛋而喪命,還有,外頭那些家伙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它們那些舉動,簡直不講道理,此時不趕緊逃走的話,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據(jù)他觀察后,他覺得它們的行為跟那些橫行霸道的工蟻無異,都是沒有智慧可言,畢竟它們接連用身體去撞門,弄得門上都是血,他竟然在店里面都能看到了那飛濺的血液。
老大和張亮聽到急促的撞門聲后,便連滾帶爬地沖出倉庫,甚至超過了小白,率先抵達樓上。
二樓是一家名叫“悅玩悅爽”的網(wǎng)咖,而這大門又是樓下的那種磨砂玻璃門,看來這兩家的老板應(yīng)該都是同一個人,或者他們請來的裝修師傅出自同一家裝潢公司。然而,這里不僅有這形形色色的臺式電腦、觸屏式電腦等等的設(shè)備,還有一個水吧,能為客人提供酒水、咖啡等等,簡直就是高檔的休閑吧。
小白將門鎖上后,便對著那個老大問道:“你們這些槍是從哪里搶來的?”
“我們可沒有搶,都是撿來的。”老大輕描淡寫道。
“你快點還給我們,那是我們的東西?!睆埩劣檬种钢“?,無禮地說道。
“撿來的?你不說清楚,我不會交給你們的?!毙“壮鹆艘话褄h66x智能步槍,并打開了保險栓,囂張地說道,“現(xiàn)在有絕對武力的可是我呀,你們可別搞不清楚狀況。”
“是不是我們說了,你就還給我們?”老大戴上了墨鏡,故作深沉地問道。
“可以給你們一把,畢竟我們現(xiàn)在可是同處一個絕境,不妨告訴你們吧,下面的那些家伙遲早會攻上來的,它們的數(shù)量我大致看了一下,起碼有五十來個?!毙“卓戳丝茨莻€老大,又看了看張亮,接著說,“雖然我們不是同一類人,但我們都不想死,至少這一點上,我沒有理由不把槍給你們?!?br/>
“好,痛快!我們是在那個步行街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個鐵箱子,就過去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有挺多武器的,我們便拿來防身了?!崩洗笸χ绷搜澹致暣謿獾卣f道。
“防身?呵呵,好······好一句防身!”超哥冷笑一聲,不屑道。
“那你們還發(fā)現(xiàn)了什么?比如奇怪的東西或者巨大的東西?!毙“子悬c心急地問道。他馬上聯(lián)想到自己被裝進去的那個小型集裝箱,而他在想,這四個人會不會本來想去浮華購物中心那里繼續(xù)找吃的、喝的,畢竟他們也幾乎吃光了店里的所有食物了,相信他們也不會是那種未雨綢繆的人?;蛟S他們就是被那些機械怪物嚇到了,才沒有過去浮華購物中心,這樣一來,他們自然返回到這附近了。
“有呢,這些武器上面都是血,為了把槍上的血弄走,我們也花了不少的時間。我們還見到一些類似坦克一樣的武器呢,只不過天太黑,沒能看那清楚。”老大掏了掏耳朵,想了想,才回答道。
果然,他們是發(fā)現(xiàn)了小白打敗的那個“拾荒者”,并撿起了這些軍用武器。
小白若有所思,他推測昨晚其實大家都在附近,自己和小徐在步行街的時候,超哥大概還在下水道,而這四個人應(yīng)該還在走去步行街的路上;后來,自己跟超哥來到圖書館的時候,這四人也來到了步行街,并發(fā)現(xiàn)了機械怪物的殘骸。
這樣他就明白了,其實這些武器是自己用鮮血和汗水換來的,那他更應(yīng)該有分配這些槍的權(quán)利了。
突然,樓下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同時還伴隨著很多鬼哭狼嚎的聲音。
“好,接著!”小白將兩把zh66x智能步槍分別丟給了超哥和那個老大。
老大接起槍后,打開了保險栓,并用槍口對著超哥,挑釁地說道:“你這磕巴會不會用的,別浪費了子彈呀!”
“會,我······我當然會,我從書上看過!”說罷,超哥紅著臉,學(xué)著那老大打開了保險栓。
“屁呀!你那把槍應(yīng)該開了保險了!你不會的話,給我的兄弟!”老大鄙了超哥一眼,惡狠狠地喊道。
“我只是緊張而已!”超哥重新打開槍的保險栓,說道。
而其他人只能就地取材了,充當起武器——張亮拿起了一張凳子,二狗拿了一個機械鍵盤,而玲玲走到水吧臺,拿出了一**又一**的酒。至于涵哥,還在包廂里熟睡著。
與此同時,樓下那群家伙已經(jīng)上來了,正在撞著磨砂玻璃門,而這一次,它們更加集中地攻擊門的一處了。
“哎,它們馬上沖進來了,你還不快點找合適的武器?”老大疑惑地問道。
“我呀,不需要,我自帶武器呢!”小白得意地回答道。
“什么呀,手槍?”老大打量了一下小白,更加疑惑地問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小白淡淡地回應(yīng)道。
話音剛落,那磨砂玻璃門破碎了,霎時間,一群顏色不一、大小不一的貓科動物沖了進來,還直接踩著同伴的身體,繼續(xù)暴走。
此時,樓下傳來了一聲響亮而悠遠的貓叫聲,而玲玲和超哥一下子就知道,那是戴安娜回來了,或許它回來就是救他們的。